“飞羽,进屋去谈” 宋父主动开口,想要平息儿子的怒火 殊不知 这件事已经没那么简单 宋飞鱼看向父亲,已无怒气,而是冷静,轻声道:“父亲,这本书册,记载着我宋家这些年坐下的恶,涉及子弟七百六十六人” “二爷亲自调查,整理成册,军主已经阅览过” 淡淡两句话 让宋家老辈人,脸色煞白 北凉的军主,是何等人物 如今在宇宙中,也是具有赫赫威名 对他们而言,更是超级大人物 宋家做的事情,宁北亲自过目了 宋父颤声道:“北王大人怎么说……” “军主称你们为勋贵,更一怒之下,把我们全部召回,要我们做什么,父亲应该清楚” 宋飞鱼话语落下 宋父瘫软在地,双目无神,喃喃道:“百年前,北王虎踞北境,曾下过禁令,凡敢裂土称王者,斩满门,灭三族……” “你们既然知道,为什么还敢这么做!” 宋飞鱼怒了 巅峰威压,笼罩整座西北 可怕的杀意,无人可以承受 宋家子弟,脸色惨白到了极点 对于这件事,无人可以解释 当权势到了一定地步,就会滋养出更大的野心,想要的更多 后来人,都没经历过北凉军虎啸全球的时期 加上过去这么多年 压在头顶的那头北凉猛虎,前往星空 没有了威慑 就滋生了不该有的野心 宋飞鱼满是杀意,道:“军主让我处理,二爷发话,惩治有罪作恶之人,不伤无辜,不诛连家眷,没让禁卫出手,已是念及我们多年立下的战功” 若不是如此 北凉禁卫出动 这些勋贵家族,家中鸡犬都别想活 直接抹除掉 这一场整治清理,足以震慑各大勋贵家族,数百年内安分守己,不敢再次作恶 宋飞羽手持书册 参与十三年前那件事的所有人,名字都记录在册 无一漏掉 他们不站出来,宋飞鱼便一个个点出来 这一天,宋家被血洗 数百人,人头落地 尸体铺满这片草地 整个宋家,被恐惧笼罩着 无人救得了他们 宋家人口,锐减一小半 无数妇人孩童痛哭不已 对于这一切,宋飞鱼心中无波,缓缓收起凉刀,下达禁令:“从今日起,宋家子弟,再敢腰悬凉刀,以北凉王旗作为屏障,在人间作恶,诛其后代!”宋家子弟胆寒无比 早就被这铁血手段吓怕了 这些话将会是祖训,世代传承 昨晚这一切,天已经黑了 宋父脸色惨白,有了劫后余生的庆幸,愧疚道:“这些年家族迅速壮大,是我疏于管理……” “父亲,有些事,我不想说,但你得明白!” 宋飞鱼放下书册,第一页头七行字,被黑色墨迹侵染,上面还有些湿润,散发着墨香 墨涂七行字 上面记录了什么? 又是谁抹去的? 答案不言而喻 宁北翻阅每本书册,都在上面进行的涂抹 唯有宁北能这么做 也只有他资格这样做 宋飞鱼是什么人? 北凉的军团长,掌十万铁骑,久经战场,血战无数次,心智岂是常人,早就猜到军主把什么给涂没了 这份‘宋’册 记录的都是犯恶之人 涂抹的七行字,必是宋飞鱼的血亲 这个人,就是他的父亲 宋父执掌宋家,家族子弟犯下的恶,他难道不知道? 亦或者说,他难道没参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