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道友,可是打算修习密仙文?” 柳清欢转头看去,见是那位脸色青白的年轻男修,微微点头致意,道:“这玉简是教习密仙文的?” “不错”对方从台上也拾起一枚玉简,道:“不是自夸,除了咱思悔渊,别的地方是不可能学得到密仙文的” 意味深长地笑道:“知道的,上面那位……” 柳清欢心中一转,也跟着笑了笑:“那位现在可在渊里?” 年轻男修左右看了看,神秘地道:“听说是回来了,还带回了个大魔修,就关在深狱里” 柳清欢目光闪了闪,思悔渊里不只一个囚狱,像呆的那个,里面全是阴阳虚实两境修士,而更高修为的则在另外的囚狱里 “大魔修?” “听说是个大乘魔修”年轻男修面露得意,就仿佛是抓的人一样 柳清欢心中惊异,看来此地主人修为了得啊,竟然能抓捕大乘魔修 “不过以们的地位,连靠近冷翠殿的资格都没有”年轻男修摇头晃脑地道:“可惜可惜!” 柳清欢问道:“道友可曾见过那位大尊?” “只远远见过一次唉,不说这个了”男修道:“道友要这玉简吗?” 柳清欢顺势跟着换了话题,道:“自然是要的,就是有点可惜,就算识得了密仙文,也不代表学会了真仙文” 对方点头道:“那倒是,识得密仙文感觉也没啥用,但真仙文在们人间界显现不完全,且每个字都蕴有天地法则,想学除非能去到仙界” “能识得密仙文还是不错的”柳清欢扬了扬手中的玉简:“所以,这玉简需要多少灵石才能换?” 年轻男修低声说了个数,柳清欢有些诧异,价格虽然有些贵,但还在能接受范围内 这桩交易完成,柳清欢又在殿内转了转,便回了囚狱,开始兴致勃勃的研究那玉简内的东西 密仙文是由无规则的点线组成,极难分辨,而若是一长段密仙文连在一起,更加难以分辨,如何分段都是极大的问题 思悔渊内也有些地方刻有密仙文,但经过辨认后,发现都只是无关紧要的殿名之类,别无什么出奇之处 柳清欢也不出去逛了,每天只窝在囚狱内,巡视修炼之余,便专心研究密仙文 “还在看呢?”牛二一进门,便大声嚷嚷道:“说那密仙文也没什么用,何必费那精神” 柳清欢从玉简中抬起头,淡淡道:“镇日里反正无事,打发时间而已人送过去了?今日怎么没在那边看行刑?” 牛二脸上出现不满:“别提了,刑狱那边的人现在越来越不给面子,每次人一送到就催赶紧走!说们是不是看不顺眼?” 现在才知道? 柳清欢心里腹诽,只道:“平日也不出门,没怎么和们接触过” 牛二又抱怨了几句,见淡淡的并无说话的兴致,更觉无聊 烦躁地在屋内走了好几圈,突然道:“要不回屋再看?也清静些,今天这里就交给来守吧” 柳清欢诧异了下,回道:“不用,在哪儿看都一样” 牛二挥了下手里的鞭子,又道:“那要不出去松散松散?看整天都呆在这牢狱里,难道不觉得憋闷?” 柳清欢终于看出来了,这人是想要支开 心中满是疑惑,想不明白对方的目的,沉吟了下还是站起身:“也好,那先回房了” 在对方灼灼目光中,柳清欢走进旁边的屋子,只是启动法阵时留了一道缝隙 地牢的门开了又关,外面安静了会儿,就有比以往更加喧嚣的尖叫和怒骂声传了出来 柳清欢靠在门边,一丝神识已探到门外,就见牛二拉着一位女修从地牢内走出 那女修脖子上戴着禁锢法力的锁链,一身冰肌雪肤大**露于外,姿态妖娆地任牛二搂抱着,神色间却没有半分不情愿,反倒慵懒妩媚得别有一种风情 牛二拉着她往自己屋子走,半道上就开始上下齐手,一副猴急模样没多久,便有****从旁屋漏出 柳清欢却在门后黑了脸,对牛二的评价再次骤降 此人也太过胆大包天,行事不仅没有章法,还没有顾忌,竟与牢中之人扯上瓜葛! 就算那女修被封住了一身法力,也不像不情愿,但世上之事无绝对,就只自己,便有在全身被禁锢时找到逃脱的法子 柳清欢思来索去,还是闭了法阵,决定装作没看见 随便吧,若出事也找不到头上,更何况,对整个思悔渊都无好感,就算现在那些魔修破牢而出,又关什么事? 而且不信那高塔把送到这里,就为了让看守牢房当个狱卒,应该有其目的才是,只需静观其变就行 然而,期待的变化并没在这次出现,没过多久,隔壁的门就再次打开,一脸飨足的牛二又把女修送进了地牢 之后的日子,柳清欢着意留心,发现此人隔三差五便会干一回这样的勾当,每次带出来的女修还不同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牛二在面前也渐渐不那么遮遮掩掩,但谁也没说破,只心照不宣的各行其事 如此这般,时间如流水般度过,几十年转瞬即逝就在柳清欢开始怀疑自己之前所做下的种种判断时,却不知在离不远的地方,就住着最大的一个敌人 鸤鸠只觉自己倒霉透顶,先是天劫无缘无故突然提前,让完全没准备的猝不及防 好不容易强撑过天劫,就有一道铺天盖地的光墙疾推而来如果是全盛之时,自是不会将其放在心上,但当时已身受重伤,只好先避到那高塔之内 哪知一进去,便掉入了一片虚空,随后就有一个牛鼻子老道突然出现,二话不说打将而来 两人大战一场,结果自然是以重伤在身的告输,然而对方竟然没痛快杀掉,而是将锁了回来,然后关进一间禁牢里 鸤鸠从未如此憋屈过,就这样被关了几十年,因身缚天魔禁神铁,连疗伤都做不到,只能单凭肉身的恢复能力慢慢恢复然而天劫之下所受的伤又岂是能自愈的,因此过了这么些年,的伤也并没好上多少 这时,外面响来脚步声,没一会儿就来到牢门外,一个极其细微的声音传进来:“魔尊,们都安排好了” 鸤鸠抬起头,神色冰冷:“那人离开了?” “是的魔尊,羿仙人半月前已离开了思悔渊,亲眼看走的” 鸤鸠露出一丝残肆的狞笑:“好,那就发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