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福山上常年绿油油的,上面的植被多,当然,深山里面的动物也多 俗知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靠着大福山能养家的不少,所以,这山才被称为大福山 常年有猎户在里头打猎,还有一些药农去里面采药,当然,附近的村民们,大部分就是捡些菇子,挖些野菜,像苏锦绣这样挖到了一株花去卖的,可以说是头一份儿了 当然,主要是这花也不是那么好找的 柳承恩给苏锦绣的方子,其实就是一个做果酱的方子 柳承恩知道苏锦绣识字,更准确地说,苏家除了嫁进来的张桂花,其它人都是识字的 这也是苏保柱有远见,哪怕是让们在地上写写画画,也得让们识字,会写字 方子写地很详细,苏锦绣看完之后,就觉得这方子能让全村子的人都富起来 实在是太精妙了! “四郎,这,这东西太珍贵了,不能收” “拿着吧,母亲这方面不行,家中小妹又太过年幼,这方子到手上,才能真正地发挥它的作用” 苏锦绣一愣,看着柳承恩诚意十足的眼神,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到底,还是闹到了苏保柱和杨氏那里 四个人在屋子里嘀咕了一阵之后,还是苏保柱拍了板,这方子就让苏锦绣收着,然后试着做一做,等以后赚的银钱,给柳承恩五成 柳承恩却不肯应,“伯父,使不得,一不下银钱做本,二不曾投入人力做工,这五成拿的实在是亏心这样吧,先让绣姐儿做着,若是真赚着钱了,拿两成足矣” 苏保柱觉得女婿太吃亏了,可是柳承恩坚持,们也没办法 “绣姐儿,等做好之后,先到书院找,会联系好卖家” 如此,苏锦绣唯一担心的事情也没有了 晚上,一家子人坐在一起,又把这果酱的事情说了 苏保柱担心做生意会影响到柳承恩的名声,再加上那些凉薄的亲人,总归是个麻烦 “所有人把嘴巴都闭严实了,谁要是敢说出去这方子的来路,那以后就别怪不认人!” “知道了,阿爹” 见孩子们都点了头,苏保柱这才接着跟大家伙儿商量着这容器的问题 “阿爹,觉得咱们可以先用竹筒做一阵子,看看效果如何,之后不行的话,咱们再订一批小陶罐” “可以,那明天就找几个人去一起砍竹子做竹筒,找几个干活勤快的,一天给二十个铜板” “成,现在就去问问” 苏大郎又想了一下,“那明天还去镇上卖糕吗?” “不去了” 说话的是苏锦绣,“大哥以后就把去镇子上卖点心的事交给二堂哥去做吧以后就在家里帮衬着这以后里里外外来的人多,家里只有们几个女人可不成” 苏大郎立马明白了妹妹的用意,“好,那都跟们打好招呼” 二愣子的腿还没好利索,不过第二天一早也是紧忙地过来了 主要是饿的 虽然叔也管了两天饭,可都是一些稀糊糊,撒泡尿就没了,哪能管用? 虽然是起了个大早,可是到了苏家的时候,大部分的活都已经干完了,倒是正赶上了县城的点心铺子装车,搭了把手 苏大郎斜睨了一眼,“倒是会挑时候来!” 这是闻着饭香味儿过来的吧! 二愣子讪讪地笑了两声,肚子也十分不给力地响了两下 苏大郎似笑非笑地瞪了一眼,“去把那边的竹子整理好,弄完了就过来吃饭” “诶!”二愣子一听说一会儿就能吃饭,忙不迭地就跑过去了 因为有了二愣子这个外人在,所以杨氏就让女眷们在灶房这边吃的,只有几个大男人在堂屋吃 正好苏瑾行来的早,也跟着一起在堂屋吃了 苏瑾行其实是有些不好意思,是听说以后镇上的生意让去跑,就想着早点儿过来帮忙,结果,还在这边蹭了顿早饭吃 二愣子手上拿着窝头,又吃了两口又稠又黏的热粥,只觉得自己总算是活过来了 肚子里好像是太长时间都没有过这种热乎又饱胀的感觉了,整个人都有点儿晕乎了 杨氏不是一个小气的人,不过,后来也只给苏瑾行煮了一个,二愣子没有 看着人家在那儿剥鸡蛋,二愣子这个馋的呀,口水都快掉下来了 苏大郎见不得这个,一脚踢过去,“瞧那点儿出息!好好干活,明天也让阿娘给煮” “成!一定好好干” 自打二愣子把自家孩子婆娘都卖了之后,就一直是四处蹭吃蹭喝的,到哪儿去都是讨人厌的主儿 现在能吃上一口热乎的,已经很知足了 想着明天还能吃鸡蛋,所以今天无论如何也得加把劲儿干活! 苏瑾行和虎子都挑着担子走了,苏大郎就叫上了几个兄弟上山砍竹子,挑着匀实地砍 二愣子现在脚还没有好全,所以除了在山脚下捡些干柴回来之外,就是在家里帮着加工竹筒了 有苏保柱在家看着,也不敢偷懒 小四则是带着两只狗子一蹦一跳地去挖野菜了,苏锦绣回了自己屋做绣活,杨氏去收拾灶房,其它人一起跟着男人们上山去剪花了 苏瑾行是担着两百个鲜花饼和两百块马拉糕去的镇子上,一直都过了晌午的饭点儿了,这才回来 “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可是不好卖?” 今天是苏瑾行第一次去镇子上,苏大郎也是担心被人欺负了 “不是,今天主要是遇到了一位大主顾,说是家中要办喜宴,想着从咱们这儿订些点心,做不了主,跟们说让到这儿来找” 苏大郎点头,“行,是好消息!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苏瑾行也不是头一次在这儿吃饭了,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等进了堂屋一看,才发现人比平时多了好几个 “后晌还得帮着做竹筒,对了,绣组儿叮嘱件事,一会儿吃了饭,跟一起上趟山” 苏瑾行自无不应,笑着点了头 只是饭还没吃完,就听见了苏瑾行娘在外头喊回去 苏瑾行脸一变,几口把碗里的面条拨拉进嘴里,脸色阴郁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