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青鸾山下,一个打扮成农妇的妙龄女子正在山脚下徘徊此女子正是这本小说的女主角,吕潇 吕潇奉掌门之命,前往青鸾山,打探混轮教教主闭关修炼的情况听闻混轮教教徒经常在青鸾山下的城镇出没,吕潇装扮成走街串巷的小贩,混在酒肆中想要探听一二 她没想到,混轮教教徒的嘴是如此之严,即使醉眼朦胧,也不会谈及教主分毫一问三不知,不透漏任何的蛛丝马迹 但事实上,吕潇真是高估混轮教的教徒了 真实情况是,教徒们对岑空闭关的近况一无所知没有岑空的首肯,连左右护法都不敢轻易打扰的修炼 功法练到第几重,何时出关,都无人知晓 当今武林正统门派,以四大门派为尊 吕潇所在的青山派,便是四大门派之一,以青山剑法而闻名吕潇与她的师兄,也就是这本小说的男主角,宫驹仁,从小被青山派收养 两人从小相识,相互鼓励、相互搀扶,共同成长 青山派掌门霍布昌,对于们来说既是师傅也是长辈,因此,对于掌门交给她的任务,吕潇不想让失望,她不甘心就这样无功而返 于是,接下来连续几天,她都打扮成农妇的模样,挑着扁担在山底徘徊 原文情节中,她本应在山脚“喜提”昏迷不醒的岑教主然而,阴差阳错下,她什么都没遇到,还引起了在山底守山门的,教徒们的注意力 教徒发现这个农妇总是向山门里张望,似乎总想和们搭话不敢善做主张,们将此事禀报给了左护法木采采 听到山脚下探头探脑的农妇,木采采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农妇应当是来找木娆娆的木娆娆经常和山下的村民们打交道今天买种子,明天请教栽种方法,隔三差五就去走一趟 刚开始,村民们是惧怕的 山上有斜教,练的是杀人的功法,是村里人人皆知的事情做了这么多年的邻居,们几乎不与斜教来往,混轮教秉承兔子不碰窝边草,也从来不去找村民的麻烦,双方和平相处这么多年,都靠距离产生美 木娆娆打破了这个距离,与木娆娆交易过几次后,村民们发现,斜教也没有们想象中那么可怕 从不赊账,态度也算和气,村里要是杀猪了,与其赶很远的路卖到镇子上,不如就近卖给混轮教,有时候都不用们去送,木娆娆直接去村里收,在村民们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轻轻松松的扛半扇猪回去 木娆娆还叮嘱村民们,要是有什么新的种子,欢迎随时给她送过来,不用担心她养不养得活毕竟她现在看到的瓜果蔬菜的品种,两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对于此事,左护法木采采是很不赞同的 堂堂一斜教!总和农户打交道算怎么回事?! 木采采干枯的手一摆,不耐烦的说道:“问问那农妇,是不是卖种子的,是的话,就把种子接过来,再让她滚!不是的话,直接让她滚蛋!” 不说斜教,就说名门正派堵其帮派门口的,不是来踢馆,就是来叫嚣的!哪有来卖粮食的?这像话吗?! 们是混轮斜教!又不是混轮农庄! 当吕潇看到守门的两个教徒向她凶神恶煞的走来时,她以为身份暴露了,面上的表情极力保持不变,冷汗顺着后颈流下若在斜教的山门口被识破,她绝对没有好下场 大脑思绪一片混乱,就在她打算鱼死网破的放手一搏之际,迎面走来的两个斜教徒,其中一个顶着凶巴巴的脸,粗声粗气的说道:“是来卖种子的?” 另一个膀大腰圆的教徒接着道:“有番薯没有?老子这两天就想吃番薯” 吕潇:“……” 不是来抓她的? 凶脸教徒皱眉道:“问呢,是不是,说话啊!” 吕潇微微低头,用阴影遮挡住涂黑的脸,压低声音回答道:“不是卖种子,也不卖番薯,卖、卖杏”吕潇放下筐,掀开筐里的方巾,里面是事先准备好的杏 一筐杏跟她一起晃悠了几天,小一半都软烂了 凶脸教徒伸手拨弄筐里的杏,道“这都不新鲜了,便宜点?” 吕潇:“……行”她没想到真的能卖出去…… 高大教徒从身后扯出一块布:“用这个装” 给两人装杏的过程中,吕潇状似无意的说道:“听村里人说,教主大人要出关了?” 凶脸教徒眼睛一蹬,像俩这样守山门的,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平时都是从其进出山的教徒口中听说只言片语,还是昨天听说的,没想到这个村姑比都快! 吕潇被瞪得心里一惊,是她问的太直接了?她连忙补救道:“是听村里人说的,什么都不知道” 凶脸教徒道:“教主是要出关了,们消息很快啊!” 高大教徒在一边吃杏,闻言问道:“为啥这时候出关?”的消息比凶脸还不灵通 凶脸也不知道,胡编道:“为啥?为秋收呗!去后山干活时看了,那玉米长的,又大又黄!” 吕潇:“……”她怎么觉得,这两人知道的还没有她多 稀里糊涂的收了铜钱,吕潇攥着卖杏的钱,恍恍惚惚的远离了混轮教山门,高大教徒还笑着跟她说:“下次再来,带点番薯!下次来直接到这,别去山正门,被别人瞅见,告诉左护法的话,就得让滚蛋了” 最后,吕潇只得到了两个信息 一是岑空要出关了,因为大丰收 二是混轮教的左护法不喜欢小商小贩 吕潇:混轮教,真是好邪门一教派…… 青山派 青山派掌门霍布昌端坐于高塌之上,美髯飘飘,慈眉善目 宽大的衣袖平铺在膝盖上,霍布昌双目闭合,开口道:“驹仁行至何处了?” 屋内并无一人,从房梁上传来回话道:“禀掌门,已经在回来的路上,还有两三日的路程” 霍布昌打坐调息,真气在体内运行一周后,慢慢睁开眼睛已过知天命年纪的,一丝老态也无,锐利的双眼微敛,恢复到一如往常的随和模样 “可准备好了?” 黑影单膝跪在梁上,垂首回道:“掌门放心,都已准备妥当” 霍布昌目露赞赏,笑着道:“当下,便只待那岑空小儿出关” 这一天,已经等的太久了 这世上能与灭圣心法一搏的,只有宫家祖传的宫九式,为了得到宫九式,不惜屠杀宫家满门 却万万没有想到,宫家的宫九式只有流淌着宫家血脉的人才能习得,因此不得已留了宫驹仁一命 如今宫驹仁长大成人,也该去报答的“养育”之恩了 这些年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与壮年时不可相提并论,流逝的精力加重了对力量的渴望,灭圣心法是最后一线希望,是能助成为武林第一人,还是成为压死的最后一根稻草,无人知晓 混轮教后山 木娆娆带着滴滴答答,不停滴水的岑空走进院子 孩子们惊讶的看向,岑空目不斜视,穿过孩子们,走进了屋内 木娆娆路过莹莹的时候,小丫头眨巴着眼睛,天真的问她:“白猫猫掉进茅厕了吗?所以才要洗澡澡” 木娆娆:“……” “咔嚓!”屋内传出一声巨响,似是陶器碎裂的声音 “没掉进去”甩下一句话,木娆娆三步并两步跑进屋,顺手把门关上 屋内,湿漉漉的岑教主坐在大炕上,身边是碎裂的花瓶 又不是小孩子,做什么迁怒 “教主,您换身衣服,帮您把衣服晒干”是想当人形小太阳,把衣服烘干吗? 从旧袍子里挑出一件还算新的枣红色长袍递给岑空,木娆娆退出里屋 不到一刻钟,岑空在屋内唤道:“进来” 木娆娆推门进去,濡湿的衣服堆在炕尾,岑教主穿着不大合身的枣红长袍,内衬都一并脱掉了,里面什么也没穿,大片白花花的肌肤映入眼帘,以及斑驳错落的伤痕 由于年头太久,有些伤痕已经褪色,看起来就像拢起的皮肤增生 皮肤越是细嫩,对比起来就越是触目惊心 木娆娆的目光在的皮肤上微微停留,没过两秒,鼻头便开始发酸,眼圈涨红 她见不得别人受伤,尤其这种看起来惨兮兮的伤痕,泪腺直接就崩盘了 岑空身上的伤痕太多了,有练功时受的皮外伤,也有年少时抵挡不住蚀骨疼痛的误伤 本人从没因为这些伤疤红过眼眶,也没人为的伤疤掉过眼泪 凉薄的眸子盯在木娆娆的脸上,岑空用讥讽的语调嗤笑道:“怎么?可怜?” 眼泪大颗大颗的滴落,木娆娆瘪嘴道:“您,您可怜可怜吧,快把被子,盖,盖身上!别让看见身,身体!” 这个打补丁般的身体,可太好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岑空:她是在心疼? 木娆娆:这是病……别露出不相信的眼神啊,真是病! ———————————————————— 为了给文中人物起名字,翻找了《男女宝宝最受欢迎的五十个名字》 发现们华丽的名字与沙雕的文风非常不符 于是就自己起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