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轮教 左护法木采采紧皱眉头,在厨房里沉思 教主已经几天没有进食,当然,这也不排除在房里给自己开小灶的可能,毕竟在屋里做什么,别人都看不到 教主的饭量不小,厨房送的饭食每次都会被吃光 可是这几天,饭食都是原封不动的被放在门口 木采采手下教徒小黑在一旁说道:“护法,小的猜测,莫非教主……” 木采采:“什么?” 小黑:“莫非教主,是想跟您练一样的功法?” 木采采练的功法最重要的硬性指标是不能超重,要保持体态的轻盈 教主的灭圣心法已经登峰造极,如今竟然还要修炼她的功法? 木采采越想越觉得小黑说的没错!像教主这样厉害的人,都如此勤奋,她有什么理由懈怠!哪儿还有时间浪费在这里?! 木采采立马转身对大厨说:“接下来三天,不要给送饭了!”教主都能绝食练功,她也可以! 当李长老听到教主绝食的消息时,她可不像木采采那么傻,整天不吃饭,把脑子都饿的不会转了 她立马猜想到,岑空是不是练功练死了? 灭圣心法可不是闹着玩的,上数混轮教几代教主,若能活到四十岁,那都是长寿了!灭圣心法就像一个催命符,分分钟要了们的命,甚至有控制不住杀欲,被长老们反杀的例子 若是岑空真死了……李长老肥硕的身子压在纤细的男宠身上,花枝乱颤的笑了起来 岑空若死了,左右护法她根本不看在眼里,这教主之位,未尝不可能落在她的头上 只不过,在不敢确定岑空是否死了的前提下,她是不会出头的再观望几天,看有没有尸臭传出来,就知道了 混轮教后山 趁着今日天气晴朗,木娆娆将被褥都拿出来晒 “教主,今儿天气好,出来晒晒太阳?” 岑空天天打坐,她都怀疑是不是在坐着补眠,毕竟的睡眠质量不好 “给您搭个棚子,一点都不晒”她用木头做出一个四角框,里面绷上布料,再插几根竹竿在地上,把四角布框罩在竹竿上方,就是一个简易遮阳伞 遮阳伞下方放着把高背椅子,右侧是劈柴用的树墩,拿它充当小茶几,上面摆着刚烤好的酥皮点心和热茶一个简易版的老年休闲角,就布置完成了 岑空走到院内,看了半晌,对这怪模怪样的棚子还算满意 阳光不会直接照射在身上,既不刺眼,也不会太热岑空闲适的靠在椅子上,只有一双穿着靴子的脚露在外面偶尔微风吹过,怎一个舒适了得 木娆娆看了一会,总觉得还差点什么,视线在岑空身上转了一圈,落在了的脚上 黑缎白底靴子,看起来挺帅气,但是透气性一点都不好袜子也是布做的,在太阳下被长时间烘烤,一定又闷又热,脚趾缝都得流汗 木娆娆问:“教主,您脚不热吗?” 这要是捂一天,晚上得多味儿,她都想象不出,岑空顶着漂亮的脸蛋,一双脚熏死个人,这样惊恐的场面 岑空风淡云轻的道:“……尚可” 木娆娆理解,岑空的“尚可”就是“热,但绷着不说”的意思 可以理解,任谁穿着靴子蒸桑拿,脚底板都得流汗 于是,木娆娆就用她不太娴熟的针线活,给岑空做了一双家居拖鞋 她不会纳鞋底,这双鞋要是穿出去,走路怕是撑不了几里地,鞋底就会磨穿但在院里穿穿,还是可以的 岑空看着木娆娆拿在手里的……鞋? 木娆娆:“做的拖鞋,按照您靴子的尺码做的,您在家里穿,松快” 岑空面无表情的接过木娆娆手里的拖鞋,一副“穿就是给个面子”的嘴脸 穷苦人家有用草绳编凉拖穿的,并不舒服,还很磨脚,木娆娆的拖鞋在岑空眼里,就是双没有后脚跟的残次品鞋底太薄,鞋子太轻,总而言之,粗制滥造 岑空端详了十几秒,把拖鞋放在了地上脱下靴子,果然,袜子都湿了 双脚伸进拖鞋里,出乎岑空的意料,这双软乎乎的鞋,穿起来还挺舒服双脚就像被棉花包裹着,脚趾脚掌都很放松 关键是透气,双脚的闷热感一扫而空 岑空点头:“可以,再多做几双” 刚才是谁一脸嫌弃的? 岑教主一脸坦荡,仿佛刚才嫌弃到皱眉的人不是 打这往后,木娆娆就经常能看到一个景象 岑空穿着拖鞋,坐在遮阳伞的阴影下假寐,或者身上穿着古色古香的长袍,脚上提拉着拖鞋,在院里走来走去 对于自己这身不甚端庄的装扮,岑空并不在意,在这里越来越随意了,周身气质已经从一个脾气不好的少爷,变成了一个懒散的,偶尔吹毛求疵的退休老干部,而木娆娆就像老干部家雇的阿姨,每天埋头苦干 “弄潮儿”岑空不注重形象的另一个原因,是家里只有木娆娆和吧唧 说到吧唧,木娆娆有些纳闷 岑空刚来的几天,吧唧对很好奇,但岑空总是无视它,久而久之,吧唧也不往眼前凑了 可这两天,吧唧对岑空的态度突然就热络了起来 只要岑空一出屋子,吧唧看到就摇屁股晃脑袋,伸出舌头,猛舔自己嘴巴子 木娆娆:……这怎么又死灰复燃了?莫非是发情期快到了? 她怕吧唧惹恼了岑空会被揍,尽可能让吧唧和岑空“汪”不见王白天把吧唧拴在篱笆墙外,到晚上岑空回里屋,再把它放出来 谁知有一天,岑空坐在院子里闭眼晒太阳,木娆娆最近忙着和混轮教的教徒一起秋收,今天休息,就在院子里晒玉米 忽然,岑空感受到一股热气喷在了的手背,接着,一个湿湿凉凉的东西,贴在了的手背上 岑空掀起眼帘,就看到了一只蠢狗,在嗅手的味道,湿乎乎的鼻头在手背上蹭来蹭去,见睁开眼,还胆大包天的伸出了大舌头,舔了舔的手背 涎水均匀的涂在了岑空的手背上,在阳光下,口水泛着闪亮的水光,与吧唧黑眼珠里的光芒交相呼应 好像在对岑空说:“陪玩” 岑空冷冷的盯着吧唧:“和主人一样,命不大,胆子不小” 木娆娆听到动静抬起头,刚好看到了这一幕,听到了岑空说的话 ……吧唧……是想重新开启的狗生吗? 木娆娆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岑空的手,就怕一掌劈下来,吧唧也成为一只没有天灵盖的狗…… 谁知岑空只是将手背上的口水甩了甩,口水并没有被甩掉,它风干了…… 木娆娆:……完了 岑空右手顿了一下,木娆娆感觉的面部都僵硬了 木娆娆:“……教主,吧唧就是想亲近您” 岑空没说话,伸出手,在木娆娆心惊胆战的注视下,拿起了一块点心,用力抛了出去 吧唧的眼睛随着点心转动,带着身体,一起窜了出去:“汪!” 吧唧逐渐跑远,岑空转头对木娆娆阴阳怪气道:“打水,还真的想吃狗肉锅不成?” 木娆娆目光狐疑的在岑空,和发疯般追着点心跑的吧唧身上滑过 ……俩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行吧,不吃狗肉就行……不过,岑空这点心也扔的太远了,吧唧能捡到吗?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岑空却一点恢复记忆的征兆都没有,反而因《灭圣心法》而引起的疼痛愈加剧烈,发作的频率越来越高 无论岑空睡前如何调节真气,只要一入睡,那四处流窜的真气便会纠缠在一起,乱做一团,让生不如死 木娆娆发现,岑空的脸色以肉眼可见速度的变差俊美的容颜上坠着两个大黑眼圈,就像无药可救的网瘾少年 无论怎么看,都不是走火入魔要痊愈的样子 木娆娆不由得猜测,难道只有在女主身边,有她的光环笼罩,岑空的病才会好? 可是,女主到现在也没出现…… 她前天在收玉米的时候,还问过混轮教的人,最近山脚下有没有什么人路过据们说,除了一个卖杏的妇人,并没有其人来过,杏好像还挺甜,都熟透了 堂堂一个女主角,男主角的小师妹,怎么都不能是一个卖杏的妇人 难道……是女主假扮的?行走江湖,做些装扮,也不是不可能 但这仅限于她的猜想,无从查证 眼看着岑空的精神一天天衰弱,木娆娆不由得有些怵了 莫非是因为她的到来,引起了什么蝴蝶效应? 她想方设法帮岑空调理身体,鱼、肉、蛋,换着花样的做给吃,白天岑空除了晒太阳就是打坐 就在这样好吃好喝的饲养……不对,伺候下,岑空精神头虽然还是不足,但眼见着胖了 木娆娆:……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问题是,怎么夜夜都睡不着? 终于,在某天夜里,木娆娆知道,岑空为什么睡不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岑教主恢复记忆倒计时 也就等于,岑教主恢复面瘫脸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