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此时此刻和黑格的元神,都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只不过是主动漂洋过海,黑格完全处于被动,而且对于来说,这次元神离体的经历,其实就是在做一场梦 一开口,就明白师父说的不错,因为说的是听得懂的话,这就足以证明,在元神的世界里,是没有语言障碍的 而且也清楚,人在做梦的时候,思维和判断都是很难有主导意识的,这也就是为什么们的梦境,总是有断章,而且梦中出现的人和情景,经常是与现实背道而驰 们一个最好的朋友,可以面目狰狞地当面捅刀子 们心中最忌恨的人,却又可以十分阳光地面带微笑 之所以出现这一切,就是因为们的大脑,依然无法控制们的元神,们梦中出现的情景,完全是天马行空般的失控场面 但现在的却不一样,是凭借运行内丹术让自己的元神离体,远隔重洋搜魂而来,完全能够掌控自己的思想意念所以有能力给黑格一个错误的暗示,而也一定会根据的这个暗示,在意识里出现希望出现的景象 “是主的孩子黑格吧?是主的使者,的出现,是奉主的旨意,阻止的罪恶” 果然,的话音一落,黑格的表情变得异常虔诚,现在胸前画了个十字,然后诚惶诚恐地说道:“万能的主啊,这次并非越狱,而是与情报不能达成了协议,帮助们到f国去拯救被雇佣军扣押的人质” “监狱里有那么多犯人,为什么单独挑选?” “因为那支雇佣军是的老主顾,过去跟们有过多次合作,这次去是以谈判为主,当然,也免不了要准备武力营救” “既然如此,情报部门为什么不能直接陪去,非要造成越狱的状况?” “毕竟是个重刑犯,在没有得到自由之前替相关部门工作,会被在野组织攻击的,与重刑犯达成某种协议,最终使得们替相关部门工作,这是国的惯例呀!” 这种情况,在许多大片里也看到过,知道所言不虚 所以情报部门,安排了这次越狱,一旦黑格出现在f国的情况曝光,媒体也无法指责相关部门,因为谁都知道是个越狱犯 接着问道:“这次离开监狱之后,除了到f国去营救人质,是不是还准备对珍妮下手?” “这怎么可能?珍妮是这辈子唯一爱的女人,只会尽全力去保护她,怎么可能害她?” 看来事实就像判断的那样,黑格是没有伤害珍妮的主观意识 “也许没有这个想法,但能肯定没有人会利用,企图置珍妮于万劫不复的境地吗?” “说的是那个富豪州议员的四个儿子吧?其实这次被雇佣军扣押的人员当中,有几个是们集团公司在海外的高管,掌握着们的许多秘密,这次之所以能够与情报部门达成协议,也是经过们的首肯,毕竟跟们有宿怨,们要是不点头,情报部门也不敢用所以这次出狱,与珍妮无关” 原来如此,那珍妮们四个人额头的晦气又是从何而来? 接着问道:“真的一点都不记恨珍妮,即使在服刑的十年间,她一次都没跟联系?” “当然不记恨,甚至这就是所希望的,因为只要她跟联系,就有可能授之以柄,而在过去的十年里,也从未尝试与她联系,毕竟的父母和一家人,一直都靠她抚养” “已经再婚,也不计较吗?” “不能给她婚姻和家庭,而她还要生活下去,这是残酷的现实,不能不接受” “这次任务完成之后,是否还要回到监狱?” “这就是跟情报部门达成的协议,只要配合就出全部的人质,就可以留在f国,一切从新开始,现在的黑格,将会成员永远不知所终的逃犯,从真空中蒸发” 一切都搞清楚了,黑格的出现不仅跟珍妮们的安全一毛钱关系没有,而且还一直刻意回避着,尽量不与珍妮发生任何联系,看来珍妮们的危险,应该来自另一方 直接抬手,用子午诀指着黑格的额头,一道紫光闪过之后,黑格的元神重新回到了身体 靠在椅子背上的黑格打了个激灵,立即从梦中醒来 异常警觉地扫了四周一眼,又敏感地拿起酒杯看了看,在确认自己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后,眉头微皱,恐怕是对于刚刚突然睡着,而且还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有些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