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或许为了达到目的,做了许多恶毒的事” “欺人太甚” 魏忠贤气急,将手中的天怒剑朝白宁掷了出去,那边优雅华丽的背影,此时转身,声音继续道:“对了,茶杯还给” 宽大的袍袖向外一挥 茶杯脱手而出,旋转着直直射向对面,刹那间,与天怒剑撞在一起,茶杯直接在空中碎裂 呯—— 破碎的茶杯碎片和茶水四溅开,白宁转身离开,袍袖只是轻轻拂了一下,过来茶水和碎片直接倒飞回去,瞬间浇到西厂番子的脸上,较近的几个人还没细小的碎片给割伤 “还有——” “忠贤呐,咱家不喜欢别人在面前自称‘本督’的,下次见面可不要乱叫”白宁不屑的声音传过来时,人已经出了门,上到了轿子 “白宁,咱家誓杀…..”魏忠贤面无表情,隐忍着,心里这样念叨着 随后,转身回到堂内继续守着,直到皇帝的召见 出了刑部大牢,轿子朝白府过去 轿内,冷静下来后的白宁闭目回想与小瓶儿谈话的整个过程,以及每一个字,对方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但可惜,并没有在中间找到任何怀疑的线索,那么她说的话可能都是真的 “此刻,她应该就像一只受伤的雌虎吧,是对不住她在先的”白宁叹口气,向后靠了靠路程还未走到一半,海大福骑马跟上来,隔着轿帘轻声说了些消息 “……顾觅们与刑部的成总捕发生了冲突,打伤了对方的副手断是非,现在日月神教的人在听到小瓶儿被捕的消息,就像发了疯一样,把六扇门、西厂、刑部差点冲垮” “这么厉害……”帘子里,声音有些沙哑,“都来了哪些人?” “据小乙说,大抵来了神教二使以及四大将,现在全部现身,再加上江南那边为日月神教助阵的三四个帮派,人数超过千人了,这样离京师不远,陛下那边怕是不好说话” 帘子里沉默了稍许,“这样….确实难办了,调头去皇宫,这样的关头,还是请示一下咱们那位官家,免得面上不好看” “奴婢清楚了,那之前是不是先将咱们身后的‘小尾巴’给清楚掉?” 轿帘撩起,里面缓缓露出白宁阴柔的下颔,嘴动了动,声音沉静如水:“至少留一个活口,问问谁的人,然后再杀了” 话落,帘子放下 ……….. 胡同里,几名江湖人神色惊恐 “们被包围了”其中领头的脸色惨无人色的说道 “早知道就不和们一起来了,不是说对方只是一个太监头子吗?尼玛,那身边的一百多个侍卫各个都会武功,打个屁,赶紧突围” 们正要逃离现场,胡同两端瞬间涌入大批手持弓箭的锦衣卫,把上天遁地的门路彻底堵死此时,海大福骑马分开锦衣卫人群,兀自停在路口中央 “留一个” 略施粉黛的胖脸上,小眼半眯,手挥下 箭矢齐发 同一时刻,刑部监牢内 蹲跪地上的女子,哭声渐渐停歇,兀地,压抑沉闷的男音在喉咙里翻滚,随后起身一振 呯呯呯呯—— 手上、脚上接连四声金属崩断的声音,此时,门撞开,数名西厂番子冲进来查看情况,木栏内,小瓶儿笑了一下,身子前行,红袖猛的向上一挥 随即,这片小天地的木牢瞬间炸开,狂乱四射的木柱残片、倒飞的人影,混乱中一团红色的身影冲出了牢门,沿着过道就像一团蔓延的烈火,燃烧过来 堂中,魏忠贤听到了一丝动静,皱眉转身过去 嘭—— 铁门陡然间脱离门框崩飞起来,就像巨大的攻城锤猛的一下砸在最近一名西厂番子身上,将整个人连带铁门一起挤压在墙壁上,深陷进去,粘稠的血糊着肉块从缝隙中流淌一地 那头,刹那间发生的变故,魏忠贤已经握起了剑 红影窜出,一脚蹬过去 嘭!只能看到一只红莲鞋蹬在剑身上,整副身躯不受控制的向后平移,随后轰然一声巨响,瓦片、断裂的房梁噼啪啦的往下掉,视线上移,红影直接撞穿了穹顶,在刑部牢房大堂上方只留下一处窟窿 …….. 远处刑部发生的巨大响动,黑顶大轿内的人也听到了,身子只是僵了僵 “这场交锋....居然变成了闹剧.....还是该收场了” 轿子依旧在朝皇宫过去 PS:第一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