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这小娃娃,也想撬开的嘴?” 听到奎狼的话,顾星河轻蔑冷笑,却是突然发力,手中战刀,直朝奎狼斩去:老子就不信邪了,打不过韩霆,打布过应龙,还打不过? “轰!” 震颤之声响起 顾星河神色狂喜,因为确信,站在自己面前动都没动一下的奎狼,被精准无误斩中 虽然被韩霆爆锤,又被奎狼狠狠坏了一脚,但都是外伤,表面看上去凄惨无比,实际上对的战力影响不算太大,堂堂大宗师初期的存在,全力以赴之下的一刀,敌人必然非死即伤 在这一瞬间,顾星河想了很多 比如说,如果奎狼被一刀劈死,肯定同样难逃一死,但是能拉着一个人给顾家垫背,总比没有人垫背的强 也比如说,即便是奎狼重伤未死,距离如此之近,不管是韩霆还是应龙都远水就不了近火,大可以将奎狼挟持,或许自保之余,还能救出更多顾家族人 到时候大不了舍弃顾家族地,反正只要在,顾家大量族人在,就不怕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又比如说…… “什么?怎么可能?” 然而,当顾星河定睛一看,见得倾尽全力的一刀,竟然没能劈穿奎狼的天罡,就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 “砰!” 奎狼抬腿间,一脚踢出,正中下颚的顾星河应声而飞 不等顾星河站起身来反击,后发先至的奎狼,再是一脚踹出,命中其头部,直是踹得顾星河眼冒金星,险些当场晕厥过去 “嗡!” 下一刻,奎狼单手一拂,手中多了一把寒光闪烁的手术刀 对奎狼再熟悉不过的韩霆,见状后想也不想开口:“拖到一边去” “是!” 奎狼领命,拽着顾星河的头发,如同拖着一条死狗,便朝顾家族地内,一处完好无损的楼阁中而去 顾家族地,气氛骤然死寂 “啊!” 不大一会儿,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响起 “这就是的审讯手段?尚且比不上顾家执法堂,也想撬开的嘴,简直痴人说梦” “啊!” “来吧来吧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老子连死都不怕,会怕这些诡邪手段?” “啊!” “…想做什么?到底想做什么?不…不要!” “啊!” “说,说…想知道什么都告诉,不要再折磨了,给痛快的来上一刀行不行?求求了,不想活了,…真的不想活了” “啊!” “已经答应说出化血天功的秘密,为什么还要对下手?杀了吧,求杀了吧,这个疯子,这个恶魔,这个……” 整个审讯过程,持续了多久? 不到…一分钟 脚步声响起,奎狼拖着顾星河不紧不慢的从楼阁中走了出来 所有背脊生寒的人,不约而同定睛看去,神色却是一个比一个古怪 没有缺胳膊 也没有断腿 甚至连半点新添的外伤都没有的顾星河,却仿佛遭遇了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噩梦,整个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瑟瑟颤抖,眼神溃散,神情恐惧到了极致 这样的一幕,反而更能勾起人的好奇心:虽然是用那什么化血天功,强行提升的武道境界,但是依旧不能否认,顾星河就是大宗师境初期强者的事实 如果不遭遇到韩霆这三个怪物中的怪物,顾星河以这样的武道境界,放眼整个江南,几乎可以算得上是横着走的存在,奎狼到底用了怎样的审讯手段,短短不到一分钟时间,就让之前表现得铁骨铮铮的顾星河,恐惧到了这等地步? 要知道,这样的能力和手段,即便是战斗力爆棚的韩霆和应龙都不具备 蓝雨同样好奇,她忍不住侧头,看向韩霆眼神中充满了询问 韩霆似有所感:“最好还是不要亲眼目睹的好” “为什么呀?”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奎狼这家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蓝雨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说得兽营出来的人,都是正常人一样” 韩霆耸了耸肩,不可置否 “老大!” 奎狼将顾星河丢在一旁,走至韩霆身前微微顿首,这才转头看向蓝雨:“嫂子!” 吓! 蓝雨也算见过不少兽营的人了,包括韩霆在内,奎狼反而是让她最为心惊肉跳的一个,根本不需要眼神对视,仅仅只是迎面扑来的气势,便给她一种如坠地狱的感觉 不过蓝雨很清楚,就算心里再怎么恐惧,面对整个兽营甚至是更多的人,是她迟早需要经历的事情,因此还是鼓起勇气,想要礼貌张口:“也……” 哪曾想,说完话后的奎狼,直接就站到了韩霆的身后,一副“高冷得很”的神情,谁的账都不买 蓝雨神色一僵,下不来台啊! 应龙无语掩面:“嫂子,这家伙一直都是这个鸟样,别往心里去” “好…好吧!” 蓝雨深吸一口气,强颜欢笑,暗自给自己打气:习惯了就好,应该…能习惯的吧? 应龙再度开口:“老大,既然已经知道化血天功的下落,接下来该怎么办?” 韩霆不作思忖道:“将顾星河、顾晗等当年害死顾阿姨的罪魁祸首,带到坟墓前以死谢罪” “至于顾家其人,没有必要存在于这个世上了” “是!” 应龙、奎狼领命,转身便朝顾家人群所在位置而去 “等一等!” 却在这个时候,蓝昌凡突然出声:“韩霆,能为颖儿报仇,自是老怀心安,不管是顾星河还是顾晗的死,都赞同” “可是当年若非顾家三房,也就是阿姨所在的一系,竭力保护,父女二人早已遭了毒手,是否能看在这张老脸的面子上,放过们?” “另外,虽然不知道那化血天功,为什么让这般重视,但是想来亦是顾星河一人所为,法不责众,看顾家其人是不是可以……” “蓝叔,有些东西,可以商量,但是关乎原则问题,很抱歉,,寸步不让” “顾家三房姑且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废去武道修为,从今以后不得习武;顾家资产全部收缴,留作后用,从此不得经商” “至于顾家其人……” “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