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八路军是要作甚,在的地盘上造军火,还被传了出去要不是蒋介石的嘉奖令发到这里,还不知道这个事情呢要和抢生意,这件事情是万万不可能的” 阎长官一肚子火气,在自己的老家,不声不响就出来一个八路军的兵工厂哪怕这个兵工厂用的是黑火药,说到底也是造啊,对于自己的统治是个威胁, 们的子弹一旦卖出去的话,这到最后谁来买自己的子弹呢?到头来抢的不还是自己的生意吗?对于这个事情,是既愤怒又焦急 “钧座,八路军们应该不会吧?” “什么叫不会啊,怎么可能不会啊,们两军的梁子早就结下来了上次们来问要子弹补给,么给,这就已经有了梁子了,估计这个兵工厂那就是冲着来的们这时候不去抢的生意,什么时候抢生意呢?” 阎长官做生意是独一份的,的兵工厂生产的武器种类很多,从枪械到子弹,从迫击炮到山炮,没有太原兵工厂做不出来的当然了,也不是都是优点,太原兵工厂的枪质量不是很好,但是这也在国内算是数一数二了 “报告长官,八路军代表求见!” “看看,这是来给示威来了啊,抢生意的人来了!” “长官,您还是见见吧,万一人家是来解释的呢” “嗯……见一见吧” 阎锡山无可奈何的让人去请八路军的代表过来了,还没进门,阎长官的脸色立马就从刚才那个着急的样子转变了 “哎呀,八路军同志欢迎啊,这次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啊?” “阎长官,是来给您告罪的啊” “哪里哪里,还不知道什么事情呢,哪里来的什么告罪啊” 八路军代表其实已经和阎锡山打过很多次交道了,想要从这个人身上咬下一块肉哪有那么容易呢?现在只是把自己的兵工厂给报备一下,让这个山西土财主安心而已 “说的事情是关于们的兵工厂的事情,有些事情觉得需要解释清楚的,不然的话们在山西可是立足不稳啊” “说这个话干甚,们来山西是帮助打鬼子的,鄙人是山西的主席,理应帮助们怎奈帮助有限,甚至连补给也无法提供给们,应该是给们告罪啊!” 阎锡山一脸惭愧的说道,只不过心里惭愧不惭愧就不知道了,这个人总是人前一面,人后一面,听不出来真话假话的 “们的兵工厂可是需要阎长官的关照的,经过们的调查,晋西北敌后的那个兵工厂可不是想报告中那样厉害的” “哦,这怎么说?” “那个兵工厂只是地方部队为了补充弹药临时建立的,们的子弹都是用的打过的弹壳再次装填,用的还都是黑火药,已经有好多战士的眼睛都被熏出来毛病了” “哦,这样啊,这是没有办法的啊,的太原兵工厂一开始也是用的黑火药,随着经验积累和聘请德国老师,们才慢慢的会了无烟火药的制造,要求真是太高了” 阎锡山这样说就是为了表达无烟火药多么困难,们不容易,也是不容易的帮助是能帮的帮,帮不了的就真帮不了了 “是啊,们就是来给阎长官通报一声,免得到时候两军之间有什么误会了,们都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毕竟您是第二战区最高长官,有些事情还是需要通知您的” “没事没事,这个人一切都是为了抗日,只要是抗日,咋都行” 双方寒暄了一阵,八路军代表就离开了,阎锡山虽然放下了心中的担忧,但是八路军所说的话也不能全信不是 “派两个人,去晋西北走一趟,看看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们还真不用担心,就怕说的不是真的” 阎锡山心中还是不放心,已经出来一个兵工厂了,生怕再出来什么东西对于八路军,阎锡山虽然打心底佩服,但是山西是自己的老家,绝对不会允许老家有人胡作非为 “这下阎锡山应该放下心了吧?” “哼,难说,看的样子,估计还要去求证查实呢” “这不担心,查实的事情让查,毕竟是一地长官,多少也是要了解一下的” 八路军代表在返回的途中,一边聊一边走,对于总部的命令其实也是很了解的对于们来说,这个事情没有必要去给国民党解释,因为双方是互不统属的 “听说晋西北的营级队伍都开始用上电台了,们怎么会这么猛啊?” “以为都是打仗缴获的?是们自己造的电台,现在晋西北的情况有了那么多电台,不说是了如指掌,但至少不会像是以前那么被动了” 电台这个东西其实推广起来是很难的,最难的就是电报员的培训,有些东西没有经过训练,很难打的又快又好韩城只会造电台,说要让发电报,那还不如杀了 电报这个东西后世就基本上不经常见了,唯一能见到的就是在博物馆,隔着玻璃看着们躺在展览柜里 密码本几个人商量了很长时间,几个团长头发都愁白了,本来以为装备电台会是个好事情,结果好事情变成了坏事情战士们识字的不多,要学会发报的话就要先学会识字,哪有那么多认字的人呢? 山西这里虽然有义务教育,但是更多的地方是大字不识的农民,识字的都被晋绥军和中央军挑走了3000个常用的字词要学会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速成的,看样子还要去向上级请示,要么就是找人派人过来专门担任电报员 “韩大参谋长,出个主意吧,知道的主意最多了” “有什么主意,让们自己去想办法,们结果到头来给说让想,那里有时间啊?” 韩城现在还忙的不能行呢,现在阿司匹林的制造正在关键的时刻,怎么有空走开呢,只能是连连摆手拒绝 “帮帮忙吧,要不然旅长那边又要说们糟蹋东西了,们拿到东西很长时间了,要是不能形成战斗力,那可就被收走了” “收走就收走呗,到时候给们再做不就行了?” 营长现在欲哭无泪,这其中的烦恼谁能知道呢,这不知道算是幸福的烦恼还是痛苦的烦恼总之现在发愁,十分的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