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也不说了,这么好的事,六福屁颠的就去了 周府的临街,有个木匠叫苟二哈此人善于做木门木窗,还有家具的翻新技术许多富商大贾,都闻其手艺,将家里的旧门窗交给 苟二哈也不负众望,拆家出名的二哈,能成功的将家的破旧门窗,跟翻新成新的一样 六福跟说的时候,苟二哈却是一脸警惕的:“国丈家?说好啊,工钱概不拖欠,日结” 谁不知道这个国丈是个吝啬鬼,京城第一抠周奎,给家干活,工钱得讲好不然这国丈虽说是家大业大,很容易拖欠工钱 苟二哈吃过这个亏,崇祯三年,周府翻新东厢房欠了苟二哈五两银子,到去年才还清整整拖了九年,每到逢年过节二哈都得去要工钱 六福这次倒也爽快,一咬牙:“好,这事替家老爷做主了,工钱日结,不过有事得叮嘱与” 苟二哈立刻警觉起来:“又是甚事,必须管吃,不然不干吃的没讲究,吃饱就成” 六福一把拉住:“不是吃的,管吃管住先去国丈老爷家瞅瞅,这整个府上所有的门窗都给拆了不过不能换窗纸,咱们这次镶嵌玻璃” “玻璃,什么是玻璃?” “这就甭管了,到了府上便知道了” 六福连拖带拽,将苟二哈拉到了周府此时的周府大院里,已经堆满了一排排的玻璃 玻璃不能横放,很容易碎掉一排排的玻璃都是用麻绳捆好,竖放在了周府的院子里 周府苟二哈来过好几次的,可这些玻璃还是第一次见在诧异的眼神中,周奎抱着个茶壶,大摇大摆的从府厅走了出来 一个工匠,自然用不着周奎去理会堂堂国丈,没得失了身份周奎只是抱着茶壶吸了一口,慢条斯理的道:“六福啊,招呼好,照着老夫说的去做做的好了,有赏” 说完,周奎又吸溜了一口茶,腆着肚子大摇大摆的回了屋看背影,很像个街溜子 苟二哈却有些发呆,这、这还是认识的之前的那个国丈么,什么时候国丈变得如此大方了,居然给周府做事,还有赏? 六福兴奋的拿胳膊捅了捅:“听到没有,好生做事,国丈老爷可说了做的好了,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