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大旱民不聊生,刘泽清却醉生梦死,花天酒地“日拥四方抢夺的良家妇女,无节制地喧乐 这样的人一个人,因庇佑与田弘遇手下,为祸山东作威作福 朱慈烺弄死了田弘遇,下一个目标就是刘泽清 抓住刘泽清,让供出与田弘遇的勾结之事,就可以洗白朱慈烺到时候,崇祯再颁布一纸敕谕,宣告太子当初之所以弄死田弘遇,就是为了挖出军中逆臣 扳倒刘泽清,再给田弘遇定罪朱慈烺就可以官复原职,重回东宫太子之位 不过,这其中也是冒着巨大的风险的因为一旦扳不倒刘泽清,朱慈烺暴戾成性就成了板上钉钉的事 崇祯知道了儿子的良苦用心,所以担心这事必须保密,而且要绝密就连周皇后,都不能知道 朱慈烺笑笑:“父皇无需担心,儿臣会成功的只是母后那里,还请父皇多多劝解了” 崇祯叹了口气:“唉,说罢,还有什么需要朕去做的” 朱慈烺想了想:“没了,父皇保重” 崇祯皇帝心情沉重,儿子都这样了,居然还要自己保重崇祯很是内疚,总觉得亏欠儿子良多 田弘遇一死,田府自然就没落了原本宾客如云的田府门口,如今已经门可罗雀 而左军都督府的左都督一职空缺,没有人知道接下来会是谁能上任这个位置 因为崇祯尚在壮年,加上太子刚刚被废朝中群臣,也没有人敢上书说重新册立太子的事 倒是坤宁宫的周皇后,每日哭哭啼啼以泪洗面她虽贵为皇后,然儿子如今被废,将来自己的日子怕也是愈加的难过 慈宁宫的懿安皇后张嫣也是心神不宁,她紧握着粉拳:“慈烺这孩子向来谨慎,怎地如此糊涂,干出这等骇人听闻之事来” 一旁尚衣局的老宫女凌菲沉声道:“懿安娘娘息怒,以奴婢之见,太子爷似乎是故意的” 懿安皇后一惊:“什么,说什么” 当下,凌菲将在宫门口救出沈夫人母女后,与旺财的对话跟懿安皇后说了出来:“娘娘,这钟粹宫的孙旺财是殿下的贴身太监说太子爷很好,太子爷还让奴婢转告懿安娘娘,的事不劳娘娘挂怀,太子爷自己另有打算” 懿安皇后一怔:“这小东西又在耍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