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正笑吟吟看着自己的这名江宁军将领和山洞里一名名穿着绿色军服,外面罩着精钢盔甲不停忙碌的江宁军将士,同时也看到了倒满了一地的尸体和那些被驱赶到一旁双手抱头蹲坐在地上的数十名流寇,李岩的眼中露出一抹绝望之色 惨笑道:“这次李某运气不佳,既然落到们手里,也没什么好说的,动手好了” “该死的贼寇,以为这么容易就死了吗?”曹迎矛冷哼了一声:“若非国公爷有令要活的,还有机会在本官面前装硬汉吗,本官早就把这逆贼大卸八块了” “逆贼?” 李岩哈哈大笑起来,看着曹迎矛不屑道:“如今的大明朝君王昏庸无能,各地官府横征暴敛,早已弄得天怒人怨民不聊生 闯王上顺天意下安黎民,举义旗起义兵,就是要推翻这昏庸无道的腐朽朝廷,只可惜天不从人愿,居然在这山洞里被们这些朝廷鹰犬抓住了,李某人也没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随们的便!” 看着闭目等死的李岩,曹迎矛气得胸膛不停的剧烈起伏,右手握住了腰间的腰刀 说实话,在刚才的偷袭中,们虽然用火铳和万人敌打了贼寇一个措手不及及,但这些贼寇也不是什么善茬,在濒临绝境的时候也爆发出了临死反扑的力量,一场战斗下来的麾下也伤了十多人,其中两人重伤,也不知道能不能挺的过去 依照曹迎矛的意思,这些贼寇包括李岩在内压根就不应该留一个活口全部斩杀在这里才对,只是来之前杨峰曾有命令,李岩是个重要的人物,有可能的话务必要留的活口,李岩这才捡回了一条命 曹迎矛虽然被李岩气得够呛,但也没有气得丧失理智的地步,深吸了几口气后也意识到了对方是在故意激怒自己,是以冷哼了一声:“知道一心求死,不过在没有见到国公爷之前,想死也没那么容易,若是敢自尽的话,就把这些手下全都仍到外头过夜,自己考虑一下吧” 说罢,曹迎矛转身便离开了,李岩苦笑着叹了口气,别看如今已经到了夏季,可若是让一个人在外头淋一晚上的大雨,恐怕到了明早那些被俘的人全能活下来小半就不错了 吾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吾而死,这种事李岩是做不出来的 经过数日的追击,李岩率领的两万贼寇除了郝摇旗等不到五千人逃回了正在攻打杭州府的李自成大军外,剩下的人要么被歼要么当了俘虏,这一下贼寇在江南的局势顿时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杨峰会趁机挥师朝着杭州府掩杀过去,趁机将流寇歼灭在杭州城下的时候,杨峰再一次让大军在距离杭州府一百多里地一个叫龙华镇的地方停了下来 给出的理由只有一个,天降暴雨,大军行动不便,只能等到雨停大军才能行动 大雨依旧哗啦啦的下着 龙华镇是一个小镇,人口只有一千多人,平日里一般依靠织布养蚕为生,前段时间贼寇路过的时候由于太急没来得及祸害这里,所以这里还算是比较平静 只是昨天一大群官兵突然涌入后却把这里的百姓差点吓坏,都匪过如梳,兵过如篦,谁知道这些突如其来的军爷会不会把们这些人全都给祸祸了 不过们和快就发现这些新来的朝廷官兵和传言真的的是大不相同,这些官兵不但装备精良,而且军纪严明,都来了两天了,还从未听说过们欺负人,就连买东西逃出来的也是正儿八经的铜板和银子 在一间面积不大的屋子里,杨峰坐在椅子上,看着被绑住了双手站在面前的李岩打量起来 李岩身材不高,约莫一米七左右,长得一张略微有些椭圆的脸庞,看起来就是一副温文尔雅的读书人模样,任是谁第一眼看到也不会把和流寇连想起来 良久杨峰收回了目光问道:“就是贼寇的军师李岩?” “正是,李某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开封府杞县人氏李岩” 李岩努力抬起了头,盯着杨峰不甘示弱的问:“估计就是那位大名鼎鼎,被称为大明栋梁的信国公杨峰吧?” “大胆贼寇,居然敢直呼国公爷大名!”站在李岩身后的曹迎矛闻言不禁大怒,怒喝起来 “呵呵……”李岩突然哈哈笑了起来,不屑的瞥了曹迎矛一眼:“李某人连大名皇帝朱由校的名字敢直呼,更何况区区一信国公” “……”曹迎矛气得握住了腰间的刀柄,恨不得将这厮一道砍成两截 “好了” 杨峰笑着摆了摆手制止了冲动的曹迎矛 “老曹啊,都是当了游击将军的人了,遇事还是这么容易冲动,没看出来这家伙是在故意激怒吗?真要生气那就上了的当了!” 被杨峰这么一调侃,曹迎矛这才松开了握刀的右手,哼哼道:“卑职自然知道,这一路过来,这厮三番五次试图激怒卑职,若非时国公爷严令不许伤害,卑职早就将的舌头割下来了” “呀!” 杨峰失笑着摆了摆手,曹迎矛虽然脾气爆裂,但绝不是个傻子,否则也不会将第三骑兵营的五千骑兵交给 笑毕,杨峰看着李岩正色道:“好了,之所以要见,就是对颇感好奇若是本公得到的情报无误的话,投靠李自成的时间仅仅几个月的时间,在这几个月里,可是为贼寇立下了汗马功劳啊 什么《劝赈歌》、闯王来了不纳粮等等东西都是鼓捣出来的吧?本公不得不承认,光是这些东西可是给朝廷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啊” 李岩冷笑道:“朝廷不管百姓死活,到处都是饿殍遍野,义军揭竿而起不过是为了求活而已,咱们的义军乃是为了天下百姓求条活路才造的反,难道也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