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口气,抹着额头的冷汗,紧接着想起了哑巴,连忙奔过去一探鼻息,不由得松了口气,还好:人还活着做完这一切,才觉得肌肉发软,双腿跟着打颤,豆腐四仰八叉倒在旁边,一副累趴下了的模样 歇了会儿气,见那无皮尸徐福再也没有动作,的思绪也逐渐镇定下来,开始回忆着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地方有很多人骨,而根据豆腐之前的说法,和哑巴醒来后,都是位于这间布满人骨的石室,石室两边是一条通道,形成了一个密封的圆环形,三人在其中打转,遍寻不着出路,直到与这徐福碰头 那徐福的无皮尸还有人皮,将们掳掠至此,没有一下子杀害,倒像是在等候些什么,究竟是什么用意,实在难以言说反倒是这个地方,虽然还没有摸透,但光听豆腐形容,都觉得稀奇古怪 既然们能进来,又怎么可能是密封的? 这地方肯定有机关,没准儿还连接着地下水,可惜,不擅长机关,豆腐就更是一无所知,唯一懂门道的,估计只有哑巴了 想到此处,心里忽然冒出个想法 这哑巴神神秘秘,行事古怪,带着个面具,仿佛不能见人一样,究竟是谁?长什么样儿?此刻,哑巴已然昏迷,若要摘下的面具,再容易不过,可没有尊重隐私的想法,当即伸出手,缓缓将哑巴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 豆腐在一边瞅见的动作,显然也很好奇,于是跟着凑了过来,随着面具被揭开,哑巴的真面目也暴露在们的视线之下 首先,这小子长相很不错,属于招小姑娘喜欢的类型,但这张脸霎时间让脑海里嗡了一下,因为的长相,赫然与在照片中看到的陈词一模一样! 豆腐也见过陈词的照片,愣住了,强撑着身体爬起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显然很难以置信,随后将脸贴上去,和哑巴鼻对鼻,眼对眼,就差没亲嘴儿了半晌,豆腐直起身,结巴道:“老、老陈,这哑巴……原来是爹啊!” 被哑巴的长相震慑的满脑子发懵,就跟做了场梦似的,豆腐的话让回过神儿来,紧接着在脑袋上拍了一巴掌,道:“别瞎说,爹陈词要是活着,都五十多岁了瞧瞧这人,看起来比咱们还年轻,当弟还差不多” “弟弟?”豆腐喃喃自语道:“难不成这是老爹陈词的私生子?”目光在和哑巴之间来回打转,最后下结论说:“像,们长得太像了,不过这哑巴比要帅,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老陈,节哀顺变,好歹是正牌,这个是私生的,不用担心” 已经对豆腐的智商绝望了,骂道:“就算是亲儿子,也不可能长的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别瞎说,什么私生子” 豆腐不乐意了,道:“事情明摆着,这人和老爹陈词长的一模一样,要么是爹,要么是弟,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婆婆妈妈的,跟个娘们儿一样”闻言,气的几乎肺都要炸了,连连几个深呼吸才将火压下去,甩了甩手,也懒得跟豆腐再争论,见哑巴身上有些伤口还在流血,便将豆腐的衣服撕下来当纱布,勉强处理了一下伤口 一切做完后,墓室里寂静无声,豆腐也受伤严重,没扯两句,头一歪,倒在哑巴旁边昏睡过去,心知这两人需要休息,虽然自己也累的很,但这地方危机重重,也不敢大意,只能强打起精神,脑海里思考着眼前的情况 如果说一开始,满脑子都是对徐福和这个地方的疑问,那么现在,这些疑问已经全部被抛之脑后了,心里唯一的念头便是:这个人是谁?和陈词是什么关系?从长相来看,这人和们陈家,关系势必不一般,即便真的有什么血缘关系,两个人也不可能长的如此相像 首先,陈词已经死了二十多年了,并且是赵二爷亲眼所见,即便还活着,也已经是一位五十多岁,接近六十岁的老人,不可能这么年轻其次,是豆腐所说的私生子,就算陈词真的有什么私生子,父子之间,也不可能相像到如此地步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来,得等哑巴醒来后问个清楚 这么想着,靠着墙休息,一边儿聆听周围的动静,一边儿闭目养神,昏整个人昏昏欲睡,疲惫不堪,但为了守卫安全,也只能强撑着精神,为了节约电源,将手电筒熄灭了,黑暗中一片死寂,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在这种寂静又黑暗的环境中,疲惫感更盛,为了分散注意力,脑海里开始想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比如段菲是谁的人,比如该怎么离开这个地方,哑巴的出现,让对陈词的死产生了一个很大的怀疑,是否应该去找赵二爷,打听巨耳王墓的位置,寻找陈词的尸身?爷爷又在何处? 这些念头纷至沓来,时间过去的很快,也不知多久,听见旁边响起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打开手电筒一看,是哑巴醒了显然还没有清醒,皱着眉,甩了甩自己的脑袋 忽然间,哑巴像是感觉到什么,手摸到了自己的脸上,神情瞬间凝固了,漆黑的目光冷冷的看着,薄唇紧抿,眼神冷的跟要杀人似的 笑了笑,摸出兜里的面具扔给,说:“咱们应该好好谈一谈,说吧,是谁?” 哑巴不动声色,接过面具,却没有再往脸上戴,须臾,微微抬了抬下巴,冷漠的勾着嘴角,道:“与无关”神情高傲冷淡,嘴角的笑容更显得讥讽,让人十分窝火这样的态度,这样嚣张的人,还是头一次见到 “什么叫与无关?让猜一猜,和陈词是什么关系?父子?” 哑巴眯了眯眼,道:“陈词?是谁?” 道:“别妈跟装疯卖傻,没这个功夫,现在……不是的对手”哑巴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双刀已经被缴获,挑了挑眉,淡淡道:“以为没有刀就拿没办法?”忽然出手,快若闪电,朝着脖子处扣了过来 早有准备,哪里会让得逞,身体当即往后一仰,准备顺势踹一脚,谁知就在此时,哑巴却顺势一变,朝着旁边的豆腐抓去 不好!暗呼糟糕,原来这哑巴竟然是声东击西,的目标不是,而是豆腐!但这时明白也已经晚了,豆腐还在昏睡中,猛然被哑巴一把揪了过去,霎时清醒了,兀自不明白什么情况,打着哈欠说:“老陈,别闹,要睡觉” 说完,豆腐醒悟过来,发现是在对面,紧接着,转头一看,才发现揪着的人不是,而是哑巴豆腐顿时反应过来,挣扎道:“陈伯伯,有话好好说,是儿子的好朋友,咱们别动手动脚,这样不好” 差点儿被气的吐血,什么陈伯伯,这不是摆明了占便宜吗,哪儿冒出这么年轻一爹来?真想撕烂豆腐这张臭嘴 豆腐那力气哪儿能挣的过哑巴,便见哑巴五指一紧,也不知扣住了豆腐那根脉络,豆腐疼的嘶了一声,再也不敢动弹,用求救的目光询问,明显在问:这是啥情况? 眯了眯眼,不由暗叹一声计划落空,知道,哑巴既然会救们,就不会再对和豆腐下杀手,当即将那两把黑色的腰刀扔了过去哑巴伸手接刀,立刻放开了豆腐豆腐连滚带爬躲到后面,嘀咕说:“老爹脾气可真大” 低吼道:“闭嘴,哪只眼睛看出是爹?爹死二十多年了,有这么年轻吗?” 豆腐抬眼瞅着哑巴,来来回回打量,嘀咕说:“现在的化妆技术多厉害啊,六十多岁的女明星,化完妆一上台,永远二十八,没准儿是涂脂抹粉了” 哑巴闻言皱了皱眉,神色高傲,完全不加掩饰,仿佛都懒得搭理俩,冷冰冰的说道:“陈词,是个什么东西?别跟攀亲带故”说完,径自起身之前都伤的吐血了,随即又强行发力对付和豆腐,这会儿站起身,顿时踉跄了一下,身形不稳,不得不依靠着墙壁而立 看出这小子是强弩之末,不由冷笑道:“虎落平阳被犬欺,今天还就当这条恶犬了,也别给装蒜,若不把身份交代清楚,就留在这儿吧,陪着的手下,永永远远留在这儿”当然是吓唬哑巴的,且不说还得靠的能力找到出路,光是这张和陈词一模一样的脸,也不可能在这时候下杀手,但得吓唬吓唬,不然这小子牛皮哄哄,一副第一,刀第二,天第三的模样,老子可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