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聿深微微眼睛打量着自己面前的人,略显瘦削的背影,稍愣了下,温浅 然而还在思量着其事情,温浅却转身重新走到身边,手背覆在额头上,“在发烧,难受吗?” 霍聿深挥开她的手,意思不用她多管闲事 其实温浅也不是非要管的事情,只不过看到现在这场景,她撑着下巴坐在身边,不紧不慢地问:“霍先生,们什么时候回去?” “后天”男人的嗓音低沉暗哑,带着一种微微的不耐烦 “为什么要后天?”温浅继续问 温浅恨不得马上就走,哪知道这男人看上去竟然一点也不急 “山下道路清障工作没做完,后天走安全” 温浅听着的话,又觉得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她微微咬牙,“不会后天又赖账吧?” 霍聿深或许是被她问的不耐烦,只是说道:“可以先走” 这话听着倒是让温浅笑了出来,什么叫她可以先走? 开玩笑,在这里她还能走? 温浅随后走出这房间,却在别墅上上下下翻找也没找到退烧药,她想着万一霍聿深不走,她又没办法离开,暂时不能和对着来 于是她走到厨房里熬了浓浓一碗姜汤,放的稍稍凉,就再次敲开了霍聿深的房门 不过这次她没询问的意见,直接把从床上拖起来,在耳边说:“喝了再睡” 浓浓的姜汁味直冲嗅觉,霍聿深皱了皱眉,拒绝 温浅啧了声,“喝吧,没下毒找了一圈都没找到药,只有这个,万一病的严重了,又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走了” 温温凉凉的语调,也听不出有太多的起伏,霍聿深听后抬起头好整以暇看着她 大致是这两天都在外面,才不小心着了凉,一般而言很少生病的人一旦有些不舒服,就浑身难受的很 “以为,这时候自己先走才应该是的风格”倚在床头,目光慵懒地看着她 温浅的脸色一下子没那么好看,她把姜汤往面前一放,“倒是喝不喝?” 霍聿深没想到温浅竟然此时对着来了脾气,沉默了一瞬后,不咸不淡地说:“不吃姜” “随意”温浅看着笑了笑,“反正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死了,只要那位秘书来了,就跟着一起走” 说完,她就转身走了出去 留下霍聿深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到了傍晚时,周衍正又一次来了,不过这次,并非一个人 宋蕴知跟在周衍正身边,在别墅前面僵持不前 “宋小姐,您要不回去吧,先生就这性子,不想见谁那们也谁都没办法”周衍正面上保持着滴水不漏的笑容 宋蕴知打量了下周围,连着下了几天雨,直到此时才算是彻底停了,周遭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新的味道 她笑笑说:“本来担心会出事,没想到却是找了个地方享受来了” “也是昨天才找到了先生”周衍正解释道 “衍正,还是让进去吧大姐好几次叮嘱,一定要见到承之,见一次,能回去给大姐交差” 宋蕴知的声音温婉低柔,可说出来的话却是真的有些分量 谁不知道霍家谁的权大些,竟然是霍明妩交待的,还真的没办法拦着 温浅在二楼上把这僵持的一幕看的清清楚楚 她收回目光,从阳台走回房间,敲了敲书房的门 “进来”霍聿深的精神已经比上午见时要好上很多,至少听这中气十足的嗓音就能感觉得到 温浅连书房门都没踏进,就站在门外遥遥看着客气地说:“霍先生,的正牌心上人找上来了,就先走一步” 男人的眉心微微一皱,“什么?” 温浅也没正面回答,而是添了一句,“后会有期” 言罢就转身离开了,脚下的步子越走越快,逃也似的离开这里,最好是别再见了! …… 温浅走到楼下,与周衍正和宋蕴知撞了个正着 她装着没事人的样子冲着两人打招呼,“周助理,先找人送走吧,的车子好像停在进山的路上了,回头帮个忙找人修了” 周衍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得满口应下 反倒是宋蕴知的神情起了异样,她叫住了温浅,试探性地问道:“温小姐,这两天一直在这里?” “山路被封了,没法离开这里,说起来要谢谢霍先生的救命之恩耽搁的时间长了些,再不走家里人该着急了” 温浅没什么心思和这个女人周旋,她只是陈述了最简单的事实 宋蕴知点了点头,掩下眼中的异色,她叮嘱说:“路上小心” “好” 温浅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眼两人,只见们已经朝着别墅里走去,负责送她出山的人也在一旁等候着 她只见了宋蕴知几次,忽而间,温浅看了看自己的短发,她或许明白了当初霍聿深为什么硬要逼着她剪了这样的头发,又为什么在喝醉时候,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 那时的温浅就觉得,像是在看别人 现在她约莫是知道了这个别人是谁,那必然是这位宋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