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顺在船上已经审问过这些贼人 听说是诸葛亮暗中安排,老夫人气的浑身直哆嗦,对孙权说道:“这些贼人一个也不能留着,还有那个刘玄德,我早就说过他不是什么好货” “母亲息怒”孙权说道:“为了刘玄德那种人,再气坏了母亲的身子,可不值当” “你让人把贼人全都给杀了,我就在这里看着”老夫人说道:“再下发文书,如果诸葛亮还敢来江东,把他也一并擒了斩首” 吴老太发怒,孙权不敢争辩,向卫士吩咐道:“把这些人全都淹死” 卫士还没来及应声,庞统就在一旁说道:“吴侯,可千万不敢把他们淹死” “怎么?”孙权问道:“难不成士元要为他们说情?” “不是”庞统说道:“这些人既然敢上船劫掠,必定是常年在水上虽然有绳索捆着,却难保没有一两个有本事的能把绳索解开” “你的意思是……”孙权问道 “不如就在岸边给埋了”庞统说道:“埋进土里,即便他们水性再好,也是无计可施” “我当士元要为他们求情”孙权先是点了点头,应了庞统之后,他向卫士吩咐道:“就在江边挖个坑,把这些人全都给埋了” 吴老太铁青着脸,看着一群江东兵士在江边挖坑 坑挖了多半,曹铄才姗姗来迟 到了吴老太和孙权面前,见了礼之后,曹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在江边挖了个大坑,还抓了这么些人?” “子熔的彩礼差点被这些人给劫了”吴老太冷着脸说道:“我让仲谋挖个坑,把这些贼人都给埋了” “还有人敢在江东劫我的彩礼?”曹铄假装愕然的说道:“这些人胆子也太大了些……” “谁说不是”吴老太说道:“这些贼人,如果不杀,以后还不定能干出什么事” “我的意思是如果没有幕后主使,他们应该不敢”曹铄问道:“不知有没有问出是什么人?” “除了刘玄德,还能有什么人?”孙权铁青着脸说道:“在我们江东做出这种事情,我早晚要他好看” “岳母、仲谋不用恼怒”曹铄笑道:“先杀了这些人,也是给刘玄德看看,想在江东惹事,凭他还是不行” “岳母,我和仲谋有些话要说”曹铄躬身向吴老太行了个礼:“先告退到一旁” “去吧”吴老太说道:“你们谈的都是大事,我也操心不了,也不想听” 曹铄谢了一声,拉着孙权到了一旁 “吴侯怎么看?”曹铄小声向孙权问道 “子熔兄问的是……”孙权没太明白他的意思 “敢在江东劫夺彩礼,刘玄德确实是在对付我,也在试探你”曹铄压低了声音说道 “怎么说?”孙权一愣 “如果你纵容他,将来他找到机会来了江东,恐怕他会肆无忌惮,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曹铄说道:“以后见了刘玄德可要千万当心,绝对不能给他任何机会从你手中夺走江东” 曹铄出言提醒,孙权更加确定曹家不会讨伐江东,至少这次不会 “子熔兄所说我记下了”孙权说道:“我不是陶谦,也不是刘景升,他要是来到江东,是龙他得卧着,是虎他得趴着稍微有点异动,我会立刻把他斩杀” 孙权并没有给承诺说刘备不会来到江东 曹铄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是天下混乱,今天的敌人很可能会成为明天的盟友 并没有把话说穿,曹铄只是淡然一笑,对孙权说道:“仲谋有决断就好” “刘玄德居然敢劫掠子熔兄的彩礼,他就是和我们江东孙家过不去”孙权说道:“他最近要是敢来,我必定砍下他的头颅给子熔兄出气” “那倒不用”曹铄咧嘴一笑,对孙权说道:“刘玄德的人头我来拿,这次曹家数十万大军来到荆州,夺下江夏虽然不容易,却也不会再给刘玄德逃走的机会” 俩人站在一旁正说着话,一个江东军跑到孙权身旁 “启禀吴侯,坑已经挖好”江东军说道 “传令下去,都给埋了”孙权吩咐道 得令的江东军转身离去,没过一会,百十名劫掠彩礼的贼人就被推进了挖好的坑里 在河边挖的坑,里面有着很深的积水 水和泥混在一起,显得十分浑浊 被推进坑里,那些人扑腾着,有些人哭喊着想要爬上来,却又被站在坑边的江东军给踹了下去 庞统等人就在一旁冷冷的看着 同样的场面他们见的多了 战场上抓到俘虏,没有足够粮食带走,又不能放了的时候,曹军时常也会这么做 曹铄看向吴老太那边,对孙权说道:“仲谋,这种场面还是不要让岳母看着,我们是见惯了,可她却肯定没有见过,别回头晚上再做了噩梦” “如果不是子熔兄提醒,我还差点给忘了”孙权连忙说道:“我这就安排母亲离开” 快步走到吴老太面前,孙权说道:“母亲,江边风大,还是先回去,不要着了风寒” “是不是子熔让你提醒我不要看着?”吴老太问道 “正是”孙权说道:“杀人的场面母亲还是少看些,别回头晚上睡觉还能想的起来,孩儿可就罪过大了” “早就听说子熔是个孝子”吴老太说道:“他的心思就是比你细腻一些也罢,我就不在这里看着,回头你回复一声就好” “恭送母亲”孙权抱拳躬身,目送吴老太离去 站在不远处的曹铄也躬身行礼 吴老太向他点了点头,在一群侍女和卫士的簇拥下走了 等到吴老太离开,曹铄笑着冲那些正忙着填坑的江东军喊道:“埋好之后别忘记浇点水,看看明年开春能不能长的出来” 一旁的孙权满头黑线 如果不认识曹铄,只是听他这么喊,必定会认为这个人是个傻子 没见过把人埋进坑里,第二年还能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