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停下来,贺书涵拍了下白礼的肩膀<这样不值得” 白礼苦笑,“哪有什么值得不值得” 的嗓子被高度酒泡得沙哑难听,此时听上去就像是卡西莫多的声音 遇到紫风,认了 瞥见白礼眼中的情绪,贺书涵也不知该如何劝解 只是打开了一瓶酒和对饮 感情这事啊,谁也无法衡量对与错 几天过后,傅家这边 傅经云和江瑟瑟的婚礼提上日程,傅家上下均为婚礼筹备忙碌 傅母的心情好了很多,见人就笑,谈轮起经云和瑟瑟的婚事更是眉梢带喜意 不过江瑟瑟却是内心焦虑,急得不行,偏偏傅母问起又不能说 几天下来,人都消瘦了几分 傅经云把江瑟瑟的反应尽收眼底,心底酸胀 难道说跟在一起就这么不开心吗? 当江瑟瑟又问起婚事的事情,傅经云强撑着失落,浅笑道:“瑟瑟,别急,正打算晚上和妈说这件事” 江瑟瑟秀美的眉毛轻微拧起,有些担忧 “能和一起吗?这件事觉得必须由来跟妈说” 傅经云摇头,不想让江瑟瑟参和进来 伸手帮江瑟瑟理了理乱掉的发丝,傅经云淡淡的说道:“本来就是妈做错了,去和她说会比较合适<不用内疚,跟没关系,不是的错” 是有私心的,不甘就这样放江瑟瑟离开 傅经云看着江瑟瑟清亮剔透的眼睛,为自己暗藏的想法感到羞愧 脑海里突然闪过紫风的面容,想起了紫风的话 “可以帮得到江瑟瑟” 傅经云承认,那一瞬间心动了 选择用卑鄙的手段来留下她…… 此时傅经云的脑海里划过许多念头,不敢去看江瑟瑟,有些慌乱的说道:“想起还有份文件没签” 江瑟瑟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傅经云就已经不见人影了 这人怎么说有事就有事了…… 不过她也倒没多想 傅经云借口逃开后,在厨房碰到傅母 “经云,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慌张?” 看到傅母疑惑的眼神,傅经云脚步微顿 “妈” 瞧着傅经云眼里的认真,傅母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故作镇定的问道:“怎么了?” “有事想和说” “什么事?” 傅经云沉默,感觉自己开不了口 但一想到江瑟瑟的性子,就算不和傅母说,江瑟瑟也会主动和傅母提起 傅母向来不喜欢出尔反尔的人 与其那样,还不如让来当这个罪人 将傅母扶到沙发上,傅经云才缓缓开口 “妈,和瑟瑟的婚礼推迟吧” 傅母眼睛睁大,忍不住尖声喊道:“什么?!” 她的情绪起伏很大,傅经云有些担心,连忙安抚道:“妈,先别着急” “经云,在说什么?婚礼怎么可以推迟?必须给一个理由” 此时的傅母哪里还能顾得上什么急不急的,这件事就已经让她无法接受了 傅经云深吸一口气,条理清晰的说道:“妈,当初瑟瑟之所以答应成为的妻子,是因为的车祸…… 这是她不得已才答应的,想,瑟瑟虽然嘴上同意,但心里还是需要一点时间来接受,不想让她不情愿成为的人 们把婚礼推迟吧,等瑟瑟没有那么排斥了再举行婚礼也不迟” 傅母闻言百般滋味涌上心头,她没有立场去拒绝,毕竟当初确实是她自私了 纵有千种话语想要反驳傅经云的话,但到了嘴边只变成了一句话 “好,答应” 得到母亲的同意后,傅经云松了口气 想起自己还有事要做,和傅母聊了几句就离开了 不过傅母的心里总觉得不踏实,逼瑟瑟答应和经云结婚的事情她做的确实不对 今天儿子来找她要这个答案,想必们二人之间也定是聊了什么 如果因为这个,瑟瑟和经云生了嫌隙就不好了 傅母思索许久,决定找江瑟瑟谈谈 派了女佣去唤江瑟瑟,傅母则在心里权衡利弊,考虑该怎么说才比较好 很快江瑟瑟就从楼上下来,见到傅母,安静的唤了一声 “妈,您找? 傅母将茶杯递给江瑟瑟,随后开口道:“瑟瑟,有件事情想和谈谈” 江瑟瑟闻言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握着茶杯,傅母斟酌着说道“刚才听经云说,们的婚礼要推迟,这是真的吗?” 话落,江瑟瑟明显一愣 延迟?之前和傅经云说的不是取消吗? 她想了想后,组织了一下语言 低下头,满怀歉意的对傅母说道:“妈,很抱歉,和经云商量过了,们已经决定要取消婚礼了之前明明答应了您要和经云结婚,现在又要取消,是没有考虑周道” 江瑟瑟的话仿佛是一颗炸雷在傅母的耳边炸响 什么叫取消? 一天之内受到两次刺激,傅母感觉到呼吸有些不顺畅,忍不住打断江瑟瑟的话 “等等!不是说延迟婚礼吗?怎么又变成取消了?” 不知道傅经云为什么把取消婚礼改成延迟婚礼,但江瑟瑟觉得还是要告诉傅母真话 这个机会不说明,日后恐怕再也无法说出了 平缓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江瑟瑟看着傅母认真说道:“妈没有听错,是取消婚礼不是延迟,知道这很唐突,但这就是和经云商量后的结果” 说到这的时候,江瑟瑟顿了下,紧接着又道:“希望妈能答应” 在她说完,傅母目光复杂的盯着江瑟瑟,眼中是浓浓的不接受以及受伤 江瑟瑟愧疚的低下头 这件事情确实残忍了些,不过江瑟瑟也不想这样一直纠结下去 空气中一时间陷入了安静 过了很久,傅母直接将手中的茶杯摔到了地上,果断的说道:“不答应!” 傅母的反应也是意料之中,江瑟瑟明白傅母不会轻易答应,但她必须努力说服傅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