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从寒鼎天这里能够得到的信息还是太少了
想要明白一切，必须得逮住那个神主才能询问出来
可这神主跑得极快，还把寒妙依都带走了
线索就此中断
只不过，寒鼎天所提供的信息当中，在源氏王朝北部那片原始森林内遇到的通体红光的龙类……也引起了方羽的注意
通体红光的强大龙类？
下意识地就联想到了一头强大的古老龙类
但这种级别的龙类，应该不可能以本尊的形态出现在那种地方吧？
“看来，得去那片森林看一看，那头龙未必死了”方羽心道
想了想，方羽再次看向寒鼎天，问道：“刚才说，神主是在最近才出现的？那么最近……寒妙依身上是否出现了任何的变化？比如境界突破，掌握某种术法之类的事情……”
寒鼎天蹙眉思索，片刻后答道：“的确，妙依是在最近一段时间……突破到地仙境”
“地仙境……看来地仙境就是那个神主认为寒妙依长大的标准”方羽心道
“那神主这一次出现，有没有透露过任何的信息？”方羽问道
“……没有”寒鼎天答道，“甚至没有见过几次，就是给建议，也是通过玉佩上的字符来传达的……”
“这样啊，那没有其问题了”
方羽站起身来，缓缓走向寒鼎天
寒鼎天脸色大变
“，已经把所知道的都告诉了，不，不要杀，不要杀……”寒鼎天立即磕头认错
方羽走到距离寒鼎天五米左右的位置，停下脚步
“既然答应过，自然就不会杀，但做的承诺，只能限制自己，可限制不了别人”方羽说道
此话一出，寒鼎天睁大双眼
“嗒，嗒，嗒……”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后方传来
这阵脚步声，不用回头看，寒鼎天也知道是谁
太熟悉了
源王！
此刻，源王缓步走到寒鼎天的身后
寒鼎天背部架着十字命锁，想要回头都做不到
源王站在寒鼎天的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寒鼎天，透明的眼珠内，什么也看不出来
“朕也有问题想要问，是以何种手段，让千羽，马修等统领背叛的？”源王开口，语气像往常一样充满威严，却又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
寒鼎天缓缓抬起头来
不知为何，面对源王，突然就没那么怕死了
“很简单，利益”寒鼎天答道，“用足够的利益，打动了们”
“们不会为利益而背叛”源王答道
“知道什么！？在自以为是什么？”寒鼎天语调忽然抬高，说道，“活在这世上，谁不是被利益而驱动！？真以为们都是忠心耿耿的老狗？错了！用实际行动证明，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们都能背叛，成为手下的狗，为卖命！”
听到这番话，源王没再说话
方羽看了源王一眼，又看向寒鼎天
“知不知道，朕为何一直不杀？”源王看着寒鼎天，问道
“因为不敢！这些年来，用舆论为自己塑造了一块免死金牌！若敢杀，整个王朝的信仰就会崩塌，再也难服众！”寒鼎天尽力转过头，瞪着源王，说道，“用的智慧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原来是是这么认为的？”源王语气中仍无波澜
“难道不是吗？！敢杀吗？如果不是方羽的出现，的计划就成功了！源王，就是个失败的君王，承认吧，根本不适合成为王者，当初与把天下打拼下来，就该成为君王，而非！”寒鼎天越说胆子越大，似乎已不在意生死
源王没再说话
寒鼎天瞪着源王，还想要说点什么
“砰！”
就在这时，源王忽然动手！
抬起右掌，拍在寒鼎天的头颅上
“砰隆！”
在架上十字命锁之后的寒鼎天就如同未曾修炼的凡人
面对天仙的一掌，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几乎在瞬间，就化作一滩肉泥，彻底死去
“轰……”
一阵火焰烧过，把寒鼎天的残躯燃烧成灰烬
这个时候，大殿变得安静下来
方羽看着源王，微微眯眼，说道：“听说之前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杀，但没杀，现在才杀……有点晚了”
源王看着地面上留下的灰烬，轻轻摇头，说道：“不想杀，即便这一次……但害死了的手下，必须杀”
“不得不说，这种性格，确实不太适合当君王”方羽说道
源王看向方羽，说道：“其实，从未想过要成为君王，只是……处于那个位置，会有无数的手把推上去”
“这么说倒也对”方羽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源王身前的那摊灰烬，微笑道，“当然，让像这样的当君王，肯定要比像寒鼎天这样的当君王更好”
源王没有回应这句话，走向方羽
在距离方羽两米左右的位置，单膝跪地，头垂下
“多谢方师出手相救”源王低着头，诚恳地说道
看到源王的动作，方羽眼神微动，说道：“这般举动，就更不像君王了啊”
“若方师不出手，必已倒下”源王抬起头，说道，“若有可能，想成为方师的弟子”
“弟子？要拜为师？”方羽愣了一下，惊讶地问道
还真没想到，这表现得极为镇静沉稳的源王，会忽然说出这样的话
“们源氏王朝等级制度这么严格，可是个人族，这么做……岂不是自降身价？”方羽挑眉道
“王朝的等级秩序，由寒鼎天颁布，未曾过问”源王似乎叹了口气，说道，“至于族群等级之论，从不赞同每个族群都有寒鼎天之流，也会有方师这般的强者向强者学习，不认为是什么自降身价的事情，毕竟……本就远不如方师”
源王对方羽的称呼，让方羽听得有点不太自然
但对于源王的言论，挺满意
“收为弟子是不可能了，已多年未有收徒”方羽淡淡地说道，“愿意的话，给当小弟倒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