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阳真是没想到,柳冰烟竟然对提出了这样一个要求,一时间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耳朵出问题了 “别一惊一乍的,没错,就是让躺到床上去!” 柳冰烟在桌柜里翻里找着东西,头也不回的道 李阳虽然再次得到确认,确依旧不敢相信,整个人也依旧处于极度的懵比状态当中 柳冰烟转过身来,当看到李阳还站在那里,便是气的脸黑:“说话都不管用了吗,这狗东西,怎么这样不听话?” “大人,不是不听话,而是真的不敢” 李阳小心翼翼的回道 “不敢? 这世上的事情还有不敢做的吗,丹药室的丹药可都敢偷……死李阳,不会以为要对怎么着吧?” 柳冰烟话到最后,脸漏鄙夷 “那倒没有,小的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只是一个奴仆身子污浊,实在不敢脏了大人的床” 李阳连忙解释,谨慎应对 “行,也不勉强了,就坐着吧” 柳冰烟淡淡的道 李阳没有办法,只能坐在了床边,只觉床铺很软,真的非常软的那种,坐姿标准,腰杆笔直,这样的坐姿昭然若揭的其实也是那拘谨而又忐忑的心境 拘谨是因为在柳冰烟的卧室里,孤男寡女,忐忑则是因为实在想不出,柳冰烟打的是什么坏主意 “把衬衫脱了啊,莫不是还想帮脱?” 柳冰烟狠狠瞪了一眼 李阳只能动手解开衬衫的纽扣,将衬衫脱下,由于衬衫上有着血污,便将衬衫搭在了自己裤子上,生怕沾了人家的香塌 柳冰烟望着那李阳那满身的鞭痕,眼睛酸涩,差一点没哭了,但脸上确不表露,冷冰冰的朝李阳贴了过来 馨香阵阵,近在咫尺,李阳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 “大人,您到底要干什么啊?” 李阳忍不住的问道 “别紧张,只是要给上药” 柳冰烟先是据实说道,但很快便意识到不妥,这样好似她很在乎李阳似的,便是在后面补充道,“也别多想,就是担心一身的伤,以后不能好好斥候” “谢谢大人,,自己来就好” 李阳真是有些受容若惊了,“小的真是承担不起” “老实坐着,那笨手笨脚的会上什么药?” 柳冰烟话到这里,便是打开药瓶,将药粉仔细倒于李阳的身上 李阳胸膛滚热,也头一次对柳冰烟生出了些许的好感,另外这情景也令有着莫名的熟悉,早些日子里,小芸可也类似于这样帮上过药,只是小芸一来没有柳冰烟漂亮,再便是也没有柳冰烟身份高贵,带给李阳的感觉,自是不能比 这种感觉是成就感,换做任何奴仆,也会生出极大的成就感 柳冰烟动作小心翼翼,深怕碰疼了李阳,给肩膀,两臂上药的时候还好,柳冰烟只是站着,可越往下,柳冰烟便不太方便了,改站为蹲,蹲在了李阳面前 李阳居高临下,不由自主呼吸急促,气息微热 “怎么了,弄疼了吗?” 柳冰烟停住,柔声问道 “没有,没有” 李阳赶紧应声 柳冰烟抬头,神情诧异,但很快便是俏脸猛然一红,啐骂道:“这坏痞,都被打成这样了,还在那里思想不健康!” 李阳讪讪一笑,很是尴尬 也不想乱琢磨的,可一个大美女俏生生的蹲在自己面前,这实在不能不令人心生荡漾啊 “也懒得管了,给死起来” 柳冰烟愤然站起,冷冷道 “那小的告退” 李阳站起说道 “让站起,何时让走了,就睡这屋,睡床,打地铺” 柳冰烟不置可否道,“是的贴身奴仆,本就应该在房中守夜斥候的”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李阳受了这样重的伤,便不放心李阳一个人了,只是这心思她也说不出口,也不可能会说 “您晚上睡觉,还需要斥候吗?” 李阳颇为纳闷的道 其实李阳并没有别的意思,可柳冰烟确觉李阳话有歧义,不禁又羞又怒,重重踢了李阳一脚:“在这样没正经,绝绕不了” 李阳一脸的苦笑,满心的无奈 尼玛,何时没正经了? 算了算了,跟漂亮的女大人实在没什么道理可讲 “咦,身上的伤?” 柳冰烟蓦的眼睛瞪的滚圆,满脸的不可思议,只见李阳身上的鞭痕竟然结疤了,甚至有部分的鞭痕已经淡去,消逝不见 “大人的药好” 李阳回道,自从误吞龙虎丹后,哪怕受在重的伤,也会在短时间内复原 “少搪塞,当是傻子吗?” 柳冰烟冷哼一声,随着上步,捏住了李阳的虎口,细细把脉,“果然没有内功,而是肉身强悍,具有强大的修复能力,不对,的丹田受到过重创,奇怪,真是奇怪,明明丹田被废,竟然还有着丹田复原的迹象,难怪一直都想得到丹药” “大人,您到底在说什么,怎么听不懂啊?” 李阳装傻充愣,并不承认 日月派的门规是不许奴仆修炼的,柳冰烟尽管刚才脑子坏掉了,给治过伤,但是无疑还是不值得信任和交底的 柳冰烟先是冷笑了一声,然后紧紧盯着李阳,许久后这才开口道:“回去吧,顺便把那桌子上的玉瓶拿出去扔了” 既然李阳伤势已有好转,便没必要在留李阳了 “是!” 李阳应声,取了桌子上的玉瓶走出,心里长出了口气,还好这蛇蝎女人改了注意,不让留宿过夜,要不然多不自在啊? 亏得柳冰烟不知李阳心里想的什么,否则准得把李阳给活活打死,跟她住一屋,可是太多男子梦寐以求而不得的事情,而李阳了确还很不情愿!“玉瓶可得扔远点” 柳冰烟若有深意的道 李阳听到这话,便觉有些不对劲,等出了门,既是下意识的拿手摇了摇玉瓶,玉瓶有声音并非空的,李阳拧开后,浓郁的药箱扑鼻,低头一看,欣喜若狂,玉瓶里竟然装着足足十枚固元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