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哪怕是落日帕桑贵为皇上,那也是一样的 至于卡美英,她走到今天,纵然落日帕桑不无辜,但是那些无辜死在卡美英手里的人命,又何尝不无辜呢? “父皇,您不要听这个贱人胡说八道,肯定是她狗急跳墙,故意说那些气话来气您的” 落日图看着杀红了眼的落日帕桑,连忙劝道 家丑不可外扬,尤其是皇家秘密,听到,可是要掉脑袋的 今天在场的,除了宫人,叶老头和祁明修夫妻,都是他请来的客人啊,这卡美英自己要死,干嘛要故意说这些,连累别人呢 不管她说得那些话,是真的还是假的,对于慕斯爵他们来说,可不是什么该听见的好事 万一父皇来个斩草除根…… “闭嘴吧,这里交给你,朕累了” 落日帕桑嫌弃地丢掉手里的剑,也不去看落日图,就那么战战巍巍地,离开了御花园 这让落日图,一下还有些不知所措 “慕斯爵,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身份的” 江淮宇对于北国皇室的丑闻,没有任何的兴趣,他只关心,他天衣无缝的计划,是什么时候,被慕斯爵看穿的 这么多年,他一直用江淮宇的身份,行走全球,从来没有出过错,他实在不明白,自己输在哪里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魔牌那么丧良心,居然还想不被人发现,怎么可能呢?” 嘲讽地声音,从慕斯爵嘴里冒出,月光照在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宛如天神 “那你呢,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江淮宇低头,看向宋九月 聪明人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话,成王败寇,输了就是输了,和慕斯爵浪费口舌,没有任何意义,他只关心,宋九月现在,怎么看他 “我本来,不想怀疑你的,甚至在今天之前,我还对你存了一丝的幻想但是江淮宇,你太让我失望了刚才如果不是我们提前部署,是不是卡美英,就会杀掉这里所有的人,包括,叶老头,和我?” 宋九月缓缓起身,站直了身子,和江淮宇平视 那张精致的小脸,此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江淮宇试图从宋九月的眼里,捕捉她的情绪,但是她的眼神,那么陌生,就像在看一个死物 “不是,九月,今天卡美英是在香料里加了她自以为是的毒药,但是并不足以致命,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你的命,更没有想过,要叶老头的命,只要你们不和我作对,我……” “等一下,江淮宇,你的意思,是想要我的命?” 旁边的祁明修,气呼呼地抗议道 什么意思啊,不想要叶老头,不想要宋九月的命,难不成,江淮宇还想要他的狗命? 然而江淮宇并没有解释,居然还陷入了沉默 “你特么什么意思,居然真的想要老子的命?” 祁明修激动地跳了起来,挽起袖子,就想冲上去,被旁边的叶老头,一把拉住 “江淮宇,你是我三个徒弟里,最聪明,最懂事的一个,也是三个里面,医术最好的那一个,我曾经以为,就算以后我百年归老以后,你也可以照顾你的师兄和师弟” 说到这里叶老头停了下来,露出一丝自嘲的微笑 “却没有想到,我叶某人,居然也有看走眼的一天,我最痛恨的,就是魔牌,而我居然,亲手交出了魔牌的徒弟?那些孩子,难不成,就是你用我教你的医术,挖去他们的器官?” 叶老头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 祁明修吓得连忙反过来,拉住了师傅的手,生怕自己一松手,叶老头就冲过去 “师傅,不是我,我没有” 江淮宇低声道,他看着叶老头,眼神平静,不像是在说谎 他说得都是真话,那些事情,根本就不需要他这个国王土,亲自动手 魔牌,可不缺医学界的人才 他当初学习医术,一来是为了避开仇人的追杀,二来,也是想要给自己以后活动,找一个不会被人怀疑的身份 他知道叶老头一直在追查人口器官的贩卖,所以故意拜师叶老头,就是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魔牌那边的人,那么头疼 本来就是一场游戏罢了,偏偏游戏里,有着不可抗拒的其他因素 一是江淮宇,低估了人类的感情,原来日久生情是真的 那么多年,师徒几个人在一起,那些单纯快乐的日子,没有腥风血雨,没有勾心斗角,都是真真实实的存在 如果祁明修不是爱多管闲事,他原本也是可以,放过祁明修一条生路但是他居然同情起慕斯爵,甚至和慕斯爵的关系越来越好,那就不是,江淮宇能够忍受的了 还有一个因素,就是宋九月 江淮宇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喜欢一个女人 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两个孩子的妈妈 这要是以前有人告诉他,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那人 但是这次,告诉他的,是他自己的真心 他一开始,并不知道,自己对宋九月的感情,算不算喜欢 直到慕斯爵的出现,让他清晰的意识到,他不能允许,宋九月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疯狂的嫉妒,疯狂的想要,除掉慕斯爵身边的每一个男人 所以这次的行动,他选择亲自参加,亲手解决,自己的情敌 “那你现在,还会回头吗?” 宋九月的声音,把江淮宇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 “回头?” 江淮宇勾起一抹冷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这可是他在几人面前,第一次露出这么真实的表情,真实到,让叶老头觉得,自己竟然从来不曾了解,自己一生带大的徒弟 “我的人生,从出生开始,就没有回头路的” 江淮宇冷笑着说完这话,灵活地身形一闪,就把手,卡在了宋九月的脖子上 “放了我老婆!” 慕斯爵紧张地吼了起来,这家伙,居然输不起,搞偷袭? 简直就是个小垃圾啊 “你跪下来求我,我就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