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有点凉 谢籀抱着媳妇儿就暖和了 桓樾坐着这高级的,没什么嫌弃 抬头看着天,是真好 月明星稀,每颗星星都像葡萄,还有没吃完 谢籀亲着她脸:“要吃吗?” 不吃,天天吃太好了,不馋 要说像何老头这种,是穷的但有的人小富能打发,有的人不行 比如他敢打何夫人,这绝对是挑衅好像给找了一个能管的 定然是之前,常家油盐不进,所以把何家搬出来了 何老头若是没看到足够的好处,还是害怕的 当好处足够的时候,别说打皇太子,去把皇帝拉下马也敢,哪有那么多的道理? 谢籀问媳妇儿:“打算如何处置?” 桓樾冷漠无情:“打到他怕我给他一两银子那都是有人要买单的” 谢籀明白 那张嘴就敢要一千两,普通老百姓能养十户 他还要加官进爵?没有一百户怕是养不起 而公主食实封有的才二百户,说两千户实封二百下嫁大概拿到实封三百户 总之一百户不是小数目他一个破老头凭什么? 圣人看重皇太子妃,不是这德性 或许就是有人要以此坏皇太子妃的名声 若是打了老头又来个不敬? 谢籀不太在意这些了因为他们一天瞎扯未必有多大用,别被他们唬了 至于加官进爵,谢籀想着裴桓照、裴桓煦,那真是祸害! 谢籀就觉得自己没媳妇儿厉害,他亲着媳妇儿:“你要看着我” 打到他怕? 倒也不必谢籀还有自信,瞧,他也是能抱到媳妇儿的 桓樾觉得月色好,去后边暗香院看白月光去 谢籀就跟着她,看吧看吧看了她就高兴了 两人静悄悄来的,差点和罗瑶徽碰上 罗瑶徽摸着墙像是要溜出去 宫娥过来,从她身上搜到一个香丸,捏碎了里边有一张纸条 桓樾就觉得好笑:“传个消息都这么香丶艳?” 罗瑶徽急的不知如何辩解 桓樾就一脚踹她香丶臀 嗷!一声惨叫,月亮都能吓一跳,躲进了云层里 蔡氏忙过来扶着罗瑶徽,和殿下、桓娘娘解释:“主子就是出来转,看到这个” 桓樾点头:“你看,我也没把她怎么着” 小宫娥在后边说:“娘娘若是一脚真踹,她还能有命?” 罗瑶徽就欲哭无泪好疼啊!伤才好点,她怎么就这么倒霉? 桓樾今儿心情不错:“教你个偏方,看这菊开的多好?若是养出两盆老桩,应该就时来运转” 蔡氏看一眼那菊,要养成老桩,得多少年?还能不时来运转吗? 好像没错? 桓樾看着菊香真心情好:“那些农民失去田,想种而没田,是不是和你一样?别觉得谁比谁高级农民不种田你就得吃丶屎” 蔡氏算是明白了她和种田的农民一样? 她也失去耕种的机会青蛾宫没有她的土地 桓樾是看白月光的,而不是罗瑶徽,她一个女配没那个排面 罗瑶徽看着殿下从她跟前过,什么都没有她很想扑过去,估计又得挨一脚 采薇站在门口,好方 桓樾问:“这两天怎么样?” 采薇小心回禀:“好、好好多了” 桓樾点头:“服侍的很好,赏四块月饼,二两银子” 立即有宫娥去拿月饼 采薇忙跪下谢恩 重点是,娘娘不是因为她伺候的好、阴阳怪气,显然也不是做给殿下看的 采薇就、就觉得很安心她可以细心服侍,常奉仪以后如何是她的事 桓樾进来,看着,点了灯,布置的挺好,有点味儿,通风也可以 这确实不是冷宫,而是给皇太子的女人住的 常紫榆趴在床上,听到动静就睁开眼,看着光里走进两个人 常紫榆只想看到一个:“殿下,殿下……”哭了,“我、我、我……” 桓樾站的靠门口,离床有点距离,淡淡的说道:“何月仙想进宫找你让她和你作伴如何?” 常紫榆瞪着她 桓樾可高兴了:“你让她欺负紫涵宝宝?我回头让紫涵拿针扎你们两个” 常紫榆现在不怕,是因为身上够痛了 桓樾就是心情好:“我不想把紫涵教成一个坏宝宝不过扎你们两个好像是积德?” 谢籀表示:“偶尔扎可以” 桓樾点头:“就这么说定了” 回头,看采薇站在后边,桓樾安抚她:“辛苦一点没想到你还干的不错” 采薇诚惶诚恐,倒不觉得娘娘在常奉仪跟前要做什么,要做娘娘直接就做了 常紫榆气的直喊:“殿下!殿下我有事!” 谢籀开金口:“你想死,现在就可以赐死你” 桓樾高兴:“就是留着她看热闹的” 走了 常紫榆看着他们走了,一只手捶床,哭 就是十分委屈 采薇在一边看着,那内侍又被拖出去打了 采薇摸摸自己的臀,一不留神就挨打但老实点,赏赐送到了 宫娥送到她手里,说:“要是不那么傻,就给自己留一点” 采薇默默的点头,其实常奉仪条件不差,她也是可以吃饱二两银子不多,但她一个月不到一两,这就不少了 常紫榆盯着她 采薇问:“要尝尝月饼吗?奴婢应该能分到两个,加这得有六个” 常紫榆吃屁!她想吃了谢籀!早知道那时候就吃了他! 其实三年前也不小结果到现在什么也没 桓樾回到青蛾宫 谢籀跟着进来 宫娥看着殿下,别跟了娘娘睡觉若是被影响,又要暴躁 谢籀搂着媳妇儿这样那样,干完就跑 一群宫娥看着殿下飞奔,不能笑绝不能笑!其实殿下在逗娘娘,不是逗宫娥的 桓樾就三个字:狗男人 翠珠服侍娘娘,一边笑道:“殿下挺好的” 桓樾问:“你要不要试试?” 翠珠有标准答案:“殿下看不上奴婢” 桓樾说:“其实也不一定” 她若真送,狗男人肯定会吃 翠珠说:“奴婢现在挺好的就盼着娘娘更好,那奴婢们都有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