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樾早上锻炼,身上穿的少 狄宝瑟看见她就冲上去,喊:“我礼服被撕了一个大洞!” 愤怒、带出了哭腔! 永穆公主立即明白了那是她自己辛辛苦苦为自己做的,竟然被人撕了? 好大的胆子!还以为东宫都乖着 永穆公主没觉得东宫每个都乖,但今儿不动青蛾的礼服而动狄宝瑟的,就有点意思了 很挑衅,就是冲狄家来的,甚至让狄宝瑟怀疑青蛾? 狄宝瑟身上这也美,青蛾若是嫉妒一点,反正各凭脑洞 翠珠拿一件披风出来给主子先穿着,一时愣住 桓樾挺淡定,因为宫斗里什么稀奇古怪都有,一群人天天年年憋在这地方,全是脑洞 所以她穿了披风,问狄宝瑟:“谁?” 宫娥已经将一个美人押过来 珊妮跪在一边回禀:“早上大家都忙着奴婢看安妮不太对,让人留意她一下,果然看到她溜进去剪了狄良娣的礼服” 这是人赃俱获? 桓樾看着押过来的美人,和珊妮算一拨的,脸已经被抽了 狄宝瑟跳着还想踹她 安妮低着头跪在那儿,任凭处罚的样子 桓樾先安抚狄宝瑟:“今天是太忙了我那些料子你随便挑四匹” 狄宝瑟愤怒:“我是缺料子吗?” 桓樾哄着:“不缺不缺多几匹下次穿一匹剪一匹” 狄宝瑟好像想起什么,暂时不闹了她忙一早上也不是那么精力充沛 桓樾是精力充沛,问:“她有什么亲人、相好?” 安妮身子一抖 内侍已经过来回禀:“她是蕲水县人,家里好像有父母、两个兄长、还有女弟等后宫有个娟妮是她同乡尚宫局杨春和她好” 桓樾盯着安妮,到杨春两个字她激动的不行,那就对了:“把杨春带来” 是!余延带着人、立即去拿人 安妮低着头,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但她头发都湿了 风吹着她头发有点乱,衣服也有点乱,显然是拉扯造成 狄宝瑟盯着她 一大圈的人盯着,这压力非常大 安妮头上直冒汗,手紧紧的抠着,砰砰磕头:“奴婢错了,求娘娘饶奴婢一次” 小宫娥冷笑:“认错有用还要刑部做什么?” 有个内侍在人群中说:“今天忙” 桓樾冷喝:“拖出来!” 那说的声音不大,但他身边的人足以辨别,立即将人推出来 这内侍三十来岁相貌平平,不是青蛾宫的,这会儿跟着狄宝瑟、过来观望的不少 内侍跪在桓娘娘跟前就有点方:“奴才、奴才……” 桓樾极冷:“自己招,留你一条狗命!” 内侍抬头看她、不信 余延他们挺快,将一个内侍拖来,和娘娘回禀:“这杨春胆大的在玄福门外像是等着” 杨春是个二十来岁的、特彪悍,对着桓娘娘也不方:“你敢!” 桓樾问:“他都有什么人?” 这种货色自然是做不到的后宫拉帮结派严重的很,背后肯定有人 杨春自己喊:“我干爹吴公公!” 有人知道了:“长秋宫吴朝恩曾占了长信宫两位女官为妻,皇太后不能禁在安兴坊有个五进的宅子,怕是不输建昌侯府” 桓樾下令:“将吴朝恩请来请不动就去请旨!” 是! 一群内侍都兴奋了! 余延看他们上头了!吴朝恩在后宫势极大,哪是娘娘现在能惹的? 不过,东宫或许就该有这势头,余延也豁出去了 毕竟有娘娘顶在前头,她就不会将奴才推出去 一群人出了青蛾宫,面面相觑,也知道不易 可能会丢命 不过,大家只要将吴朝恩“诓”来,娘娘怎么处置就不是他们的事 甚至能看热闹不是?娘娘若是真把后宫收拾了大家跟着娘娘,以后那才硬气! 现在虽然有圣人护着,其实下面的人出了门就知道 真把娘娘当回事的、没多少 后宫的水、他们更清楚 承恩殿前月台上 阳光照着挺灿烂 杨春看着桓娘娘的脸、那是嘲笑 安妮使劲磕头,她真没想到会闹到这样,不管桓娘娘如何,她都会死的 狄宝瑟明白了:“你为了情郎,想害我?” 安妮磕的一头血,哭 狄宝瑟冷笑:“他在意你吗?” 安妮看过去 杨春看着她这样、嫌恶:“怕什么?我还能护不住你?” 狄宝瑟问:“你们不郎情妾意一下?毕竟我杀你两个易如反掌” 杨春大叫:“你敢!”他其实害怕,但要挺住,“我警告你,别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 狄宝瑟不心疼礼服了,叉着腰问:“一群奴才,敢杀我?或者吴朝恩背后的主子?或者你们能翻天了?” 那圣人还不得赶紧宰了吴朝恩?留着一条毒蛇咬人吗? 桓樾去后殿,梳妆 那吴朝恩怕是比较难请 等桓樾梳妆好,又叫人准备几条旧被子 桓娘娘节俭,所以宫里的人都懂,旧衣服旧被子留了不少 青蛾宫大多是新的,但东宫、有老人也有不少旧的 今年发了一些新的下去,有些旧的陆续还会换掉 岫云问:“早膳摆在哪儿?” 桓樾说:“就在前边吧,大家一块看日出简单点不用那么麻烦” 岫云明白 就是搬一张桌子一张椅子哪怕多搬一点,搬惯了没那么麻烦 这会儿是看日出不是赏月,所以桓樾身上穿的素,也少 太阳一晒暖烘烘 狄宝瑟也收拾了一番,过来蹭早饭 郭冰、永穆公主都坐着 谢筑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他在宫里只要不往有些地方闯,能去的地方还是很多 永穆公主也没吃,就拿个包子,喝一碗粥,再来个鸡蛋,好了 郭冰吃了两个包子 一大桌那都是娘娘的 吴朝恩一大群人过来,简直像銮驾! 吴朝恩也是四品,身边的人多,尤其是气势! 像狄宝瑟这种的对上都不够看,何况是别的宫妃 郭冰是将门之女,胆子更大,冷眼看着,吴朝恩看到杨春时、脸色变了一下,旋即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