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康大长公主直奔桓樾去的 常紫榆站在后边 她是看不上青蛾宫,看不上秋天,但能看到的是秋天 她想看到谢籀,就该面对桓樾好像不是太难 虞阿奴站在一边,是不知道常紫榆对这些熟;不过常紫榆能将自己混成这样,凭本事 孟娉婷也安静的站着,没见大长公主,因为大长公主不需要 南康大长公主看着汪楚媛、吓一跳、尖叫:“你做什么?” 啪! 蒋氏像听到耳边打雷,看南康大长公主被抽飞了 这个储妃是敢的!蒋氏愈发委屈了 南康大长公主摔到地上,吐血 桓樾过去将她拎起来,又是一巴掌 南康大长公主给打懵了 方棠站在一边,特别老实她算是明白了,东宫惹谁也不能惹娘娘;所以,就算想取代,也得先把活儿干好,要不然几时死都不知道 方棠没挨打,可见娘娘是真有心胸 至于南康大长公主,那是因为她家被儿媳鹿氏连累,所以和汪家一块搞出的事儿? 汪楚媛敢给自己下毒,娘娘也下的去手,都是狠人 至于吴家,那不是南康大长公主自己一直作,叫圣人忍无可忍了? 平阳长公主废为庶人,大长公主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稳? 桓樾叫女官:“去请旨,彭城侯夫人蒋氏无德,夺封汪氏女着领回去” 女官立即去一趟 蒋氏就懵了! 虽然男人的宠重要,但二品侯夫人也很重要!没这个、她怎么出门? 汪楚媛不要回去!她这样回去算什么? 杨楚儿和杨冬娥才是吓的别人进宫容易出去难东宫出这个门容易、出去后还怎么活? 罗瑶徽不敢吭声,她也有送回去的威胁好像,汪楚媛是非走不可了 汪楚媛惨叫:“我要见殿下” 狄宝瑟冷笑:“你要上天!” 桓樾不想看这些乱七八糟,快刀斩乱麻:“汪家将汪氏女带走,若是有圣旨自会送到贵府你们两个……” 杨楚儿和杨冬娥吓的忙磕头 采薇扶着常奉仪赶紧走,别杵在这儿,娘娘不喜欢 常紫榆走了以后还长着 其他人走,罗瑶徽不得不离去,娘娘是很不喜欢人在青蛾宫 南康大长公主没处理 有内使飞奔而来 蒋氏眼里迸发强烈的愿望 内使见过桓娘娘,再传旨:“以后这等事青蛾宫下旨即可,称青旨” 桓樾领旨不过,圣人让她处理? 当然,不是她说了就算,还要走一遍程序但走程序大多只是程序 以后她也可以封一个县主、县君的?宝玺要营业? 桓樾才不会行使这权利,保证每一件都请旨 再说回来,或许圣人对彭城侯有看法 何况,彭城侯原配是侯夫人,继室侯夫人,再继室其实未必的就像彭城侯的儿子袭爵也只能是伯 一个侯夫人别看没多大权利,影响并不小 蒋氏急忙向储妃磕头!千万别夺封,她一定要侯夫人!像她这样、能做侯夫人知道有多不容易?何况,她没做什么呀 内侍、宫娥客气不管用就不太客气的将汪家撵出去 杨楚儿、杨冬娥好怕,好冷! 狄宝瑟说:“之前不是说从者杖八十?不打她还以为说着玩的” 桓樾挥手 内官拖下去打 挨过一回打不长记性,那就再打,下毒玩,玩的还真奔放 这毒若是下到别人身上,一副鬼样子,还不知道闹出什么 好比阎拂拂和阎伯烜在东宫,有些事儿很难说清 桓樾现在考虑下旨得写的好听点,将来没准写进历史 毕竟是储妃第一次下旨第一次就废一个侯夫人 狄宝瑟不行,看郭冰 再来几个女官合计合计 废后什么的、都是有一套,关键要写出娘娘的气势 方棠又摸过来,小心的说:“汪家或许觉得不错哩,彭城侯被伺候的舒坦,或许找谁理论” 桓樾说:“这么会伺候人,都去善堂伺候老人银邪自当禁之!还是干点正事,伺候老人积德” 方棠说:“就怕老人无福消受” 桓樾说:“谁无福消受可不好说” 方棠若有所思:“虽然可怜兮兮的叫人心疼,但老人自己疼起来,就顾不上别人了” 宫娥笑道:“怜香惜玉的都是闲的,自己顾不上的时候,谁管她美还是丑?” 桓樾说:“没准老人有这样的美人伺候,身体倍儿棒,活到九十九” 大家胡说一阵,这个旨就得一鼓作气的下下去 圣人撑腰,东宫有这个权柄,别人自然越来越忌惮 珊妮说:“汪氏回去了还能好好治,只要是美人还是能卖出去的” 对了,方棠不知道哪儿得来的消息:“裴元奴现在真过挺好的” 桓樾问:“你就一点不想?” 走了走了 桓樾摇摇头 郭冰就觉得清静多了 桓樾问:“是不是后边有点吵?” 郭冰一笑雪莲花开:“还好她们会收敛的” 桓樾点头一群妾随便就敢闹,胆子足够大 狄宝瑟觉得:“彭城侯府对汪楚媛有很高期待吧?” 珊妮说:“所以开始都是装的若是汪楚媛得宠,那彭城侯指定要出头,支持她,争!所以就这点套路” 狄宝瑟冷笑,殿下没看上,或许下回来别的类型 再说,殿下现在的地位是娘娘争来的,他现在还没随心所欲的权利 有内侍来回禀:“厉氏和福善真人互揭老底裴桓煦和蓝夫人搞到了一块厉氏说琼华真人养的不止一个福善真人就说厉氏谋杀亲夫” 桓樾眨眼睛,狗咬狗? 狄宝瑟说:“难怪厉氏敢杀曹氏” 珊妮问:“哪个蓝夫人?” 内侍知道的不多:“好像是蓝世延的女儿嫁到洺州,就是裴桓煦堂姑” 我屮!劲爆! 狄宝瑟好奇:“裴桓煦跑了,竟然跑到堂姑那儿” 桓樾点头:“多可惜啊” 狄宝瑟脑洞大开:“当初裴桓煦和永嘉公主、董谦好,现在若是继续好,不是挺好?” 瞎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