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了这场雪下的很大 就在下雪的第三天,罗瑶徽的屋里还没火 她冷的不敢出去,北风呼啸依旧刮来消息 蔡氏都懵了! 当今下诏:宣告紫巉山二十八真人、真君等修道已经走向邪道,正在祸害无数的百姓,国蠹!命大将军高绩率军十万征讨之! 十万兵马,那不得将紫巉山玉石俱焚? 把紫巉山、阐教圣地赫赫有名的真人打成邪道,简直空前绝后! 皇帝莫不是疯了? 就算皇帝疯了,阁老也全疯了?要不然这诏书能下下去? 罗瑶徽就觉得雪更大了! 好冷,天冷的时候不是多穿衣服就行就算取回来的饭,也是冷冰冰 若是有炉子,热一热,吃起来就会香的多 罗瑶徽还没过过这么冷的天不过,她在东宫、什么日子都过了 罗瑶徽说:“若是雪再大,正好有说法” 蔡氏皱眉,事实上数二十条罪、一大半都是真的;所以,圣人有理有据有胜算 就算真下雪,遇上皇帝有什么用?再说,这完全能算紫巉山的 罗瑶徽怒:“那么多修道的!” 蔡氏提醒:“只说这些是邪道,没说整个阐教是邪道” 圣人就算打压阐教也不会这个打法,针对某些人的话那就没错 玉尘真君又如何?皇帝说他歪门邪道他就是! 这种权利叫人狂热只要手里有权,就可以将桓樾将皇后都拉下来 罗瑶徽不甘:“没这么容易的韩欧默那边如何?” 内侍站在门口敲门:“娘娘说罗承徽吃多了,一日三餐改一餐饿了门口的雪倒是不限量” 内侍走了,门没关 一阵狂风,将雪直扑到罗瑶徽脸上! 蔡氏忙将门关上没火,还要没吃的,这下更难过了! 罗瑶徽要哭!时不我与! 青蛾宫后殿 书房里挺暖和,桓樾依旧在练字 下雪天没人来骚扰她,正好安心练字 西耳房,也是暖暖的,一群人在这儿干活 不过今天干活总有点心不在焉 打仗从来不是小事能用十万大军那不是看的,是因为有那个必要 好在大家大概知道,未必是打紫巉山,而是重新占山下的地 这个只有暴丶力去完成要不然像蓝家那种、能冒出好多 狄宝瑟说:“查出来的就有四十多家” 方棠感慨:“也是太过了!” 虞阿奴说:“大的宫观、富裕的是不少,有的搞福田、弄福田院” 也有悲田,以悲悯之心施惠于贫穷,有悲田院 那些就是中饱私囊犹嫌不足,弄权、以至于要谋逆 所以道好不好?修道的人未必好 就像官丶场,这算道场丶腐败?惊天第一案! 本来是查案,结果紫巉山拒绝配合,这无视朝廷,所以肯定要打了 大家朝东边看看,书房就在隔壁,娘娘还真淡定 紫巉山和她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宫娥胆大:“要不是玉玑真人瞎说,娘娘就在白石村,或许真遇到殿下” 方棠好奇:“常奉仪莫非是模仿的?就是没仿好” 大家瞎扯:“听说常大郎很厉害,若是常家没出事,十八岁中状元!” 顺便扯给井蔚听的虽然她没在 “前朝有十六岁状元!” “状元有个妹妹!” 状元的妹妹够不够资格做皇太子妃,那是皇帝说了算 说个正经的:“雪下这么大,出征可不方便” 看来圣人很急,不想等到过年 若是顺利的话,两个月足以将紫巉山周围扫一遍 宫娥说:“过个好年不影响明年种田” 至于谁过不好年,或者紫巉山这动作和避到常河县的董勖有没有关系肯定有,但董勖指使不了紫巉山,紫巉山也控制不了董勖 小宫娥好奇:“紫巉山的真人没有法力吗?” 大家瞎扯:“或许没那么大作用,骗人还差不多” “想骗圣人就不够了” 方棠说:“孔贞君平时还挺奇怪” 对上圣人就头痛欲裂了,显然,道行不够 大家觉得圣人好像更神圣了所以敢征讨紫巉山?紫巉山倒是来呀! 内侍顶风冒雪的跑来找娘娘回禀:“福善真人求见,说是有要紧的事” 桓樾说:“她在哪儿藏了宝贝,我没兴趣民心,就是最大的宝贝!” 方棠躲在外边偷听,心想这个哔装的厉害! 内侍出来 方棠也不尴尬,摸到书房看娘娘练字,这书法好厉害! 桓樾看她一眼:“君子坦荡荡,不是那个得意洋洋再说,知道的越少越闲,越闲就越长寿” 方棠笑着跑了娘娘是懒 虽然福善真人说的可能和征讨有关,但娘娘犯不着去立功 立功是将士的事至于福善真人想鬼话连篇那娘娘就更不听了 方棠把好奇心打消了有些事知道少点好 福善真人还有长春观舒适的呆着,还想搞事情? 方棠觉得这些人六根不净或许都该在宫观里苦修几十年 盛安的宫观不少,条件也比较好,但敢像紫巉山的、没有 就像皇太子的忌讳,后宫不得干政,很多事都有个度 桓樾从书房出来 地上厚厚的雪 阎伯烜在雪地里滚,拉着他姐姐一块滚 谢拂拂快成暴躁老姐了 “娘娘!”阎伯烜欢快极了! 桓樾过来,将他拎起来,一手拎着谢拂拂 阎伯烜一手拎着姐姐,就像他拎起来的 谢拂拂没表情,等他胳膊长点再说不,就算胳膊长了也别惹老子! “姐姐!”阎伯烜哄她开心 不开心 阎伯烜亲亲,哈哈姐姐高兴不? 进屋,桓樾将两人放下来 宫娥来将两个金疙瘩收拾干净,也给娘娘收拾干净 桓樾还好:“明天雪该停了” 丫鬟看她:“娘娘怎么知道?” 桓樾高深莫测反正明日复明日,每天说一次,它敢不停? 丫鬟就崇拜:“好多人盼着别停,然后好怪圣人甚至大军走不动” 桓樾说:“诸如希望天上掉馅饼,或者一道雷劈死某某,都是做白日梦讨贼还是要亲自拔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