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樾穿着金灿灿的袍子,绣着漂亮的花儿,歪在宝座上不减气势 裴环凤穿着青色的披风显得灰扑扑像奴才,她本就是用奴才身份 桓樾脸上是朝气蓬勃,就像三月花开 裴环凤脸色灰暗就像九月的青草,快枯黄了 狄宝瑟坐在那儿也是金灿灿,头上戴的凤钗格外耀眼 她华丽的凤钗不止一支,是好多,经常换着戴 桓樾那儿有好看的也给她,她戴着也气势 就裴环凤一根草! 裴环凤才十四岁,若是一般人,进宫得慌张;好在裴环凤不是一般人 她冲着桓樾问:“你想做什么?” 女史拿着一沓递给裴环凤:“看看对不对,对了就按手印” 裴环凤一看,大军三十万?她抓着就撕 宫娥有准备,抓着裴环凤就打!打断腿先 裴环凤惨叫,依旧骄傲:“裴桓樾你想做什么?” 女史又拿着一份过来,教训:“无凭无据的就想娘娘帮你,鬼话连篇就想吓人?以为谁都和你这么蠢?” 莫非贺家让裴环凤来这么一说,娘娘想放钱氏、可能性是多大?钱氏一旦出来,那就气势了!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裴环凤没多大用,不在乎她死活吧? 裴元奴是庶长女,不受钱氏待见,她会喜欢裴环凤这个嫡出的妹妹?因此在意钱氏?最好是钱氏母女都去死,省的在裴元奴身边 裴元奴绝对有这手段所以裴环凤就是个死人 裴环凤自己不知道,还觉得很聪明,这东西不能签字画押 女官不逼她,而是说事实:“已经是死人,还想活着?求求娘娘还差不多” 裴环凤害怕了她对自己赐死没感觉,但在东宫可能死知道,但,求裴桓樾是不可能的 裴环凤骄傲的坚持 桓樾下令:“把她拉去常紫榆那儿,亲姐妹都没见过吧?” 宫娥动手,拖着裴环凤就走 裴环凤尖叫:“你们做什么?” 宫娥捂了她的嘴,捂不住就抽 外边阳光极好 裴环凤无心欣赏,被几个人拖到暗香院,扔进最西边房间 采薇吓一跳 女官吩咐:“裴环凤和亲姐难得相处,你不用管” 采薇弱弱的点头 裴环凤冲出来,让内侍打断了腿 采薇缩到一边,这就是不用管的意思?裴环凤现在就算爬出去都难 常紫榆趴在床丶上,冷冰冰的,听着这番动静 女官又说:“裴环凤和裴环颖姐妹不愿做伴儿,就和亲姐一块走吧” 裴环凤不要走! 但她不得不对着常紫榆! 姐妹两个见面,没有泪汪汪,只有各种仇怨 裴环凤怨常紫榆,占着凤命,要不然她就是了,那她现在该坐着宝座 常紫榆恨裴环凤,她可以在建昌侯府做着嫡出小姐,而她却被人当作村姑 常紫榆若是在侯府长大,那宝座是她的 裴环凤喊丫鬟! 采薇很老实,帮裴环凤收拾的干净一点 裴环凤回过神,大怒:“叫你去请太医!”疼的哆嗦 常紫榆冷笑就她还想见太医? 裴环凤看着她少了一只手 常紫榆就算一只手也可以抽她! 裴环凤还能和她撕哔 采薇才给收拾好,两人这一打,辛苦全白费 所以,不理她是对的采薇到外边晒太阳,做人要懂得享受 几个过来看戏、盯着裴环凤的、和采薇一块晒太阳 采薇有点羞涩 蔡氏过来求情:“罗承徽要不行了” 内侍说:“死了再说” 裴环凤和常紫榆在屋里停战,就听到这句 姐妹俩对视一眼,死必须不能!没有比活着重要! 常紫榆喊:“采薇” 没听见 采薇是个老实人,几人打发她去别处转,玩够了再回来 要不然伺候这两个祖宗习惯了,以后当牛做马伺候不过来 “采薇!”常紫榆高声喊 一阵寒风刮过,暮色催着阳光走,不许它再照耀大地了地上的雪又精神起来 采薇是纯瞎晃,好像听到殿下回来了,又去宣政殿 不多会儿,桓娘娘的车出来,往前朝去 采薇好佩服,娘娘好厉害! 说什么后宫不能干政,圣人都经常叫娘娘去常奉仪和裴环凤拿什么和她比啊 虞阿奴、费和姑等一群美人送娘娘出来,也是佩服 叫她们去、会说什么?娘娘就什么都懂,读的书多 孟娉婷打算多读书,几个女官都要发愤图强 大家一块读书,气氛也蛮好嘛!什么样的才女,宫里不缺! 安兴坊,陈家 陈蓁也在发愤读书 唯有读书可以改变,何况她十五岁不算大过个几年也挺好 陈克、陈寅、陈识兄弟几个,更是拼命 母亲的离去,非常的不忍心;但谋逆这事儿,其实也有数 更重要的是还反不了 玉尘真君弱吗?董勖弱吗?竟莫名其妙的死在白石村现在楚贼冒出来,能成吗? 陈家没有掺和的资本,一朝忠臣换了朝代也能被重用,墙头草几时都被鄙视 关键在能力 所以陈克、陈寅要多读书若是读出两个大儒,就不用去求人了 像文仲卿,谁都得给面子哪怕庶出也没人去说,叫为尊者讳 不过也是做出来的,要不然像董勖,像玉尘真君,谁给他讳? 陈克可以念母,但不能忘记他有嫡母,就这么个事儿,没必要看不开 陈况看着这局面比较满意 有人觉得陈家下手早?看看贺充一族被带走了,三岁小儿也没放过 陈识问叔父:“贺家进宫,会怎么样?” 陈况说:“激怒圣人,下场更惨” 陈识目瞪口呆 一阵晚风将他吹醒 陈况说:“谋逆,是哪个能容忍的?” 陈克过来,低声和叔父交流:“贺家为何一定要如此?” 陈况也是低声的:“多半是做了什么,欲盖弥彰” 其实大家都会做有的见好就收,圣人还真不好怎么样贺家这是不打算收,或者没法收? 奴才来回话:“几位请二郎喝茶” 陈况点头,知道是谁,再说一次:“服丧中” 陈克哀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