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桓樾收拾干净,去秋香院看两个小孩 人是她要过来的,就得负责 秋香院现在大概是全盛安焦点,不过一般人来不了 两个小孩的事,要说大也不大、小也不小 桓樾带一群人过来,这边安静的很 秋香院在最西边,前边承香殿后边雪香院 东边的文绮院、算是人最多,但桓樾早说了要安静,而且文绮院和秋香院中间隔着二丈远 前边狄宝瑟过来,和桓樾一块看小孩 秋香院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安安静静 一会儿又听见小孩哭 翠珠心想,哭声不小就是力气不小 孙氏过来回禀:“八郎比较闹,九郎安静一些” 桓樾笑道:“像抱错了” 抱错是不可能抱错,不过闹腾的娘生出安静的孩子不奇怪,再说这才一个足天都不到 郭冰没走后门,而是从前门绕进来,身上也收拾的干净 桓樾走前头,后边狄宝瑟和郭冰跟着,再后边一个宫娥内侍都没有 三人从抄手游廊走到后院 几个乳母很有经验 几个宫娥也麻利的干活 平香有四十来岁,以前伺候过皇五子、均王谢笈,算是德妃的人 是不是德妃安插的就不重要了,德妃有个稳妥的人看着也好 这样、等两个小孩大一点,孙氏都可以放手 平香再伺候了皇八子,就能准备养老了 皇八子的乳母丁氏,是个老老实实的性子 皇九子的乳母宣氏,则是白白胖胖的,笑起来白净的脸上两个酒窝很是有些福相 丁氏哄好了八郎,来见娘娘 桓樾说:“不必多礼” 宣氏站在里边问:“娘娘要进来看看吗?” 桓樾应道:“就不进去了,你们小心伺候” 宣氏说话也是软软的:“奴婢记着九郎很好的,八郎哭他也没跟着哭” 桓樾点头:“有事就找太医或者叫人来找我” 太医来了 桓樾回到前院,也不在正屋坐 没那么严重,她就是不想坐而已 阳光照到院子里,还是挺好的地方 内侍来回禀:“德妃娘娘找娘娘有事” 桓樾点头,就和狄宝瑟、郭冰到青蛾殿 朱氏德妃来的很快,身上穿的没那么奢华但也贵气,后宫第一人、脸上有愁绪 桓樾直乐 朱氏都给乐了,虽然是两辈人但也可以随便吐槽:“烦” 桓樾请她坐着喝茶,这多事之秋、德妃起码要忙到过了年,至于明年、又有谁知道? 朱氏还算厉害的,一下接的这一摊、还没搞的一团乱 主要是后宫又清理,本就是乱的时候 大事、到一个宫娥的安排这种小事,都错不得 毕竟一个宫娥若是谁的棋子、就可能搞出一堆事 虽不用事事亲力亲为,但盯着就够费神的 像董氏那个搞法,甚至皇太后,都能让后宫、搞成什么样了? 朱氏是不可能将后宫理干净,但有皇帝但皇帝前头清理,她在后边也不容易随时有人要冲击 朱氏喝过茶,和桓樾说正事:“石家的老太太要进宫” 桓樾一脸茫然:“谁?” 朱氏说:“石充仪的祖母” 桓樾问:“什么东西?” 朱氏懂了 但这事儿吧,就青蛾好拿主意 石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石充仪的父亲做个七品芝麻官 别说七品,就是五品那也是董家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进了宫和平民是一样的 所以石充仪的祖母有着敕封七品孺人 像长公主进宫都得请旨,那孺人更不是想进就能进 但石家现在的意思是“要”!是必须进,或许还想等八抬大轿 而皇太子妃有了宝玺,给石充仪的祖母一个诰命不算难 朱氏并没想给石充仪讨人情 石家什么玩意儿?对于皇家而言,重要的也就一个皇八子 至于皇八子长大了会怎么着?他是谢家的崽他想怎么着? 何况皇太子妃连裴家的老祖宗都没理,石家的祖母特别香吗? 问题是,朱氏苦笑:“柏家有点意思” 桓樾问:“柏家要和董家学?好饭不怕晚?” 朱氏能出一身冷汗,不过柏家作妖和朱家无关,她说:“过了冬至再说吧?” 桓樾点头知道德妃忙:“娘娘先忙正事吧” 朱氏点头将茶盏里的茶喝了,就起来匆匆走了 就算石充仪的丧礼,那无须等石家到了再办,就是个妾、皇家怎么做都是皇恩 狄宝瑟冷笑:“石家哪来的胆子?想借八郎生事?” 桓樾说:“忙过冬至再说” 八郎生了才一天,怎么借现在也借不出多大事儿就算真养不活别人也管不着 郭冰起来,忙去 内侍又跑来回禀:“柏家老夫人求见” 狄宝瑟冷笑柏家老头老太太多了,有名堂的没名堂的 桓樾脾气挺好:“这大冷天儿,老夫人就在家好好呆着” 内侍愣了一下,跑了又听狄良娣在后边说:“地上有冰小心摔着” 不是让内侍小心,是让柏家的小心摔死 桓樾没管狄宝瑟,是觉得柏家和宫里差不多吧被搞成筛子了? 不管谁都会被盯着,好比常家 到常家去都是带着目的,那就不怪能将他搞垮 桓樾心想,就像一个核心,不论再坚固,只要四周能打入,就从内部瓦解 皇子的争斗源于什么?就是源于各(母)家、搞到最后不得已 皇子自己有那么大浴望吗?半对半吧 这事儿,能解决一半,剩下也是没办法 内侍来回禀 太医给两位皇子看过,没事了,就先走了 朝云和娘娘说:“石家如何,那还得圣旨” 桓樾点头 宫娥小心嘲讽:“忙成这样,石家急什么急?” 施青竹低声说:“故意叫圣人分心吧?想看圣人有多少情义” 小丫鬟说:“又不是昏君” 那么大的事儿、能因为石充仪就放下?她可没那么大的脸!能给充仪就是皇恩了! 翠珠说:“和裴家一样,急不可耐” 虽然有柏家掺和,还是石家自己一刻都不愿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