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是冷的 裴家妾、庶子庶女等一群人在街上,不知道该往哪儿去? 也不是没地方去,而是不知道会被如何安排? 而且厉氏那么多东西没弄到手,应该归他们不是吗? 但没地方讲理,这会儿敢在街上晃的都没几个 快宵禁了,兵卫赶着他们赶紧走 之前就赶出去了,裴镈回来不是默认他们回来,不过是要好处 裴环丽拉着人问:“我可以见到皇太子妃吗?” 兵卫没接她的荷包、只是冷笑:“还想见桓娘娘?要做梦找地方睡去” 裴环丽特别委屈 虽然是个美人,现在没几个敢和裴家沾上,挺可怕的 从曹氏杀裴愬到钱氏杀曹氏,引出的陈年旧账厉氏杀了建昌侯,最后裴镈杀了厉氏替祖父报仇?常紫榆没做成凤命所以杀了钱氏? 看看这一家,有一个正常的? 裴环娇一头跑进永嘉坊 裴环丽赶紧跟上 在盛安大概都听说华阳公主和永嘉公主在长春观? 去长春观是个不错的主意虽然成了太华真人和太清真人,依旧是皇帝女儿不是吗? 裴环丽想的多了 就这么出去很可能被卖她只想要个栖身之所 裴家的妾、庶子女、奴才、还有部分路人等一块到长春观,也是蛮壮观 但长春观并没迎接他们的打算 里边荒凉,虽然有风吹来的花香 但有围墙,并且还有人看着 这不是破庙随便能进去更像是皇家的地方、又破了点大概符合两位公主的现状? 裴环娇急着喊:“我要进去见公主!” 守着门的好心提醒一下:“牢里去不去?” 裴环娇愣住,且十分的不甘心! 哈哈哈!跟着来的看到了热闹,这裴家一群到死都惦记皇家还蜜汁自信 裴环丽大哭 有人问:“锦茵馆去不?” 裴环丽吓的赶紧跑她就算随便抓个人、也不会去那种地方 东宫、青蛾殿,现在灯火通明 东宫今晚大概是睡不成了不查个明白也没心思睡 殿内挺干净的 当今坐在宝座上,看着还不错 桓樾和谢籀坐在东边,皇太子在上 桓樾之前是睡觉,现在已经换了常服 谢籀拉着媳妇儿的手,那些黑暗中的东西翻出来,收拾的越干净越好 虽然宫里就那些人,但并不少也没法一个个的查、乱了人心 再说谁来一个个的查?一般来说也不重要,这会儿就可以好好查了 吴王坐在对面,安静的喝茶 谢谡跪着,圣人让他起来、他自觉去外边跪着 当今不勉强,和吴王商议:“谢谖、追封永宁郡王?” 吴王和他不客气:“封侯就好了,反正他生下来就没吃过什么苦,也没立过什么功,封侯那都是祖宗福荫” 当今说:“追封莘国公吧,挺好的孩子、可惜了” 吴王谢恩,又说:“谢谡让他先在别院呆几年,谢籧不是搞数学?谢谡看他自己喜欢什么,以后找个事儿做” 桓樾问:“杨涛准备怎么办?我不是要拆散他们,就担心妻不闲” 吴王点头:“和离吧,杨氏不是个贤惠的” 真怕她以后搞出什么来儿子是自己的、虽然未必多少感情,但对儿媳更没情 桓樾说:“杨家、现在也没地方去,不如也送去长春观?” 吴王看她、是真心善,出家至少还有一条命 桓樾解释:“母子天性,以后母子可以见,孩子大了也可以将娘接过去孝顺” 前提是当娘的得明白了真明白大概也不愿去?不过去也没什么 吴王想想,没说什么毕竟还早 或许到时他都死了,孙子要养他娘,吴王管那么多做什么? 当今把谢谡叫进来,问问他的意思? 谢谡能说什么?自从他不是郡王,杨氏虽然自己娘家也完了、但还是很不愿 谢谡说:“杨家还有些人的,杨氏打算帮他们她要是愿去就好了” 肯定不能,那就和离 谢谡想想,请旨:“侄儿以前就有兴趣,斗胆问一下,能否去军器监?” 桓樾点头 当今看她 桓樾眨眼睛:“要搞的东西太多了!要能保密的,还要聪明的妾觉得堂兄倒是挺好的不过搞研究很枯燥,很容易掉头发还可能着魔” 吴王还是拦一下:“给他点东西看着,过两年再说” 桓樾点头:“大伯要对堂兄有信心现在这块还不完善,感觉聪明点的、都在走科举其实理工科更有魅力” 谢籀说:“文字也很有魅力的” 吴王心想,青蛾知道的太多,谢谡就算想搞大概也搞不了 谢谡突然就觉得很坑 当今想明白了 只要能镇得住还怕谢谡?再说韩欧默说的那么多东西总是要人去做 让谢谡负责一块还是有能力的还有吴王镇着,是比较放心 至于吴王,一旦那口气泄了,再要提起来就难该笼络就笼络 谢籀拉着媳妇儿的手,意思是把谢谡当牛使?他有这个度量 襄王和景王来,就看大哥二哥两家相谈甚欢的样子?还有别的兄弟插丶不进去的味儿 景王不知道心里怎么骂大哥,又被二哥小恩小惠笼络了谢燠就是这么阴险! 吴王特别淡定 当大赵第一王不好吗?暂时还在宋王下、那毕竟长了几辈 有宋王的威望,在皇室也是蛮有话语权 吴王不图别的,就替老爹将谢家看好 看青蛾老拱着大嫂,所以吴王这大伯还是有地位的 襄王和景王跪下 当今看青蛾,想怎么来一波? 谢谡眨一下眼睛,圣人对青蛾太好了 桓樾没恃宠而骄,这会儿气也差不多消了 或者说懒得为一般人费脑子,她这会儿困的不行 当今年纪大了、更困 襄王和景王准备硬抗 当今挺干脆:“去奉先殿外先跪三天” 吴王觉得挺好,他年纪最大,该回去睡美容觉了 有事儿明天再说,不行了后天、大后天 别的都是小事,收拾襄王、景王才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