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着大雪,冬至将近 桓樾呆在承恩殿,暖和的很 永宁公主、谢拂拂、阎伯烜几人都在这儿读书 谢笠和谢節两个在地上爬,站起来走两步又趴在地上爬 阎伯烜是涂鸦,或许都算不上,好在没往四处去 谢笠看着挺喜欢,但他走都不行,画对他是严重超纲所以,他只要爬到二嫂跟前就好了 谢節在台子周围转圈,铺着毯子不怕磕了 狄宝瑟过来,在椅子上一坐 桓樾看她,怎么了? 狄宝瑟说:“不是熊家又来了吗?没敢堵宣德门,堵狄家” 桓樾问:“用银子堵的吗?以为大雪封门,仔细一看是银子!” 朱槿被逗乐了 狄宝瑟还生气:“熊家和李家都没多少关系了,堵我家算什么?” 桓樾说:“因为你长得美” 狄宝瑟翻个白眼她再美、和熊家有一文钱的干系? 方棠跑过来 桓樾看她一身雪是从哪儿来的?莫不是身后带着传送门? 方棠和娘娘说:“大事情熊家找到了祥瑞……”示意狄良娣 狄宝瑟怒极! 桓樾挺兴趣的:“什么祥瑞?” 方棠说:“黄墟发现一块挺大的黄玉,上面有着狄家二后,生辰八字都有” 桓樾点头:“狄家以后的姑娘都不行,那有没有我的?” 方棠胆大了:“那得娘娘自己去找,熊家和娘娘不是亲戚” 桓樾问:“黄玉材质如何?不会太掉档次吧?” 方棠说:“那还真是黄墟常见的石头,和玉比就是块头大” 桓樾问:“那我一只手能托起来吗?” 方棠目瞪口呆 狄宝瑟给逗的狂笑! 永宁公主大概听懂了,觉得二嫂这脑回路没毛病 方棠服!墙都不扶就服娘娘! 一块不咋地的石头、桓娘娘一手能托起来,它就没分量了 方棠问:“娘娘现在能托多重的?” 桓樾问:“你想知道?” 不了不了,方棠不想知道,反正一只熊大概是压不住 熊家这个作死法,还挺清奇的 永宁公主说:“还是想对付二嫂?” 方棠说:“那当然啊,娘娘太难对付了!那些儒士也挺不住” 死的死、招的招,下回再想搞就难了 招的儒士自己写文章、贴出来,多羞耻啊?哪个读书人还敢往上凑? 朱家那是想招都没机会,因为朱家查出了不少东西,禁丶书一类还有人敢和他玩? 这高大将军马上回来,直接往余善、以前的桓亭去了 携大胜之威,余善就算有八百真人、上万护道军就能顶住吗? 桓亭的情况不太清楚,但诛左家不会再拖了 左家和桓娘娘什么恩怨呢?那周佑想坑娘娘结果又没坑着 所以绕了一圈回来,还是要从盛安双姝下手 长清县主顶风冒雪的进宫来 桓樾看她,咋地了? 哦对了,被熊家的银子堵了门,婚事就有影响了 长清县主在这儿也是挺直爽的来:“熊家搜罗了八十个美人,包括熊家、舒家、祝家等小姐二十人除了送东宫,狄家除燕国公、别人都有份儿” 狄宝瑟一口茶真的喷了! 方棠反应很快:“是不是有人要取代狄良娣?” 长清县主知道她比较特殊、反正桓娘娘纵容的:“熊小姐和祝小姐大概是有这意思再说,皇后不是和皇贵妃分开?人家做个女官也行” 方棠怒了,竟然想抢她的活儿? 长清县主逗乐了! 狄宝瑟问:“觉得娘娘得宠了、所以皇贵妃也很体面?” 长清县主说:“大概是这意思或者暂时是这意思” 方棠问:“熊家怎么就一点儿不急?” 长清县主说:“人家就觉得狄家一点不动心?” 桓樾说:“商人总是这么善解人意,但既然知道狄家不便说出口,他这么堵上门不是坑人吗?” 方棠大笑! 长清县主说:“或许是有什么底气连圣人这么明显的意思也视而不见” “谢记饭馆”的匾能不管,皇太子妃都能祭天了、熊家大概不清楚? 没到这层面,有些东西确实不清楚 桓樾说:“或许觉得天下尽可商,无非是赔和赚” 长清县主摇摇头,反正熊家是找死,现在也该准备差不多了 就算差着些,也无非是个成本问题由着熊家这么跳,皇家的威严要不要了? 给狄晔送美人还罢了,他暂时还没续弦 但给狄昶送美人?都不知道生意人眼睛是怎么长的、压根不看人? 狄昶若是要美人,圣人送的就不少熊家送的特别香吗? 有内侍顶风冒雪的来传个话:“大石国的国书到了,使团也进了大赵” 桓樾问:“使团怎么进来的?” 内侍回禀:“大石国以前有往来,因为这天气、要赶年前到盛安就得进来了” 桓樾说:“时间赶是他的事,大石国不是第一次到盛安,不知道几时递国书?” 长清县主点头:“只怕大赵还有大石国的歼细,再下去要想来就来了” 有奸细不奇怪,是这奸细层次比较高 要不然两国之间,还有妇人之仁的?开玩笑吗? 方棠说:“来者不善” 桓樾点头 方棠就想着娘娘能托起那块黄玉,砸过去? 桓樾看她,有那么野蛮吗? 方棠觉得也是,娘娘贤德、以德服人! 狄宝瑟问:“熊家和大石国有关系?” 长清县主说:“不排除这种可能商人更是唯利是图,大赵怎么着了都不在意” 桓樾说:“对于这种商人就该处以极刑!反正没了这家有下家,下家若是还敢那就继续!” 长清县主点头 熊家堵狄家的门,实在是叫人难以忍受 内侍过来传话:“圣旨已下,收系熊家九族” 反正九族也算不到李家 不过舒家什么祝家那都是熊家一伙的 狄宝瑟问:“江陵会不会反了?” 桓樾说:“不怕它反” 搞事情虽然对老百姓不好,但这时候都收拾了才好 要不然像紫巉山那些,竟然还扯出一大串 就像裴家以前在常河县有田,就能掺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