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风冒雪的,巩韵回来了 桓樾看她,怎么还跟个尾巴? 那伏鼎臣是真的跟到宣德门了若是看门的一松,他就进了 不过之前有信,知道伏鼎臣不简单,这下大雪的,就把他安顿一下 郭冰、鞠昭训、任昭训、孟娉婷等都到娘娘这儿吃羊肉锅子 桓樾琢磨着要不要去流杯殿? 单氏劝阻:“就别去了,那还得折腾一回” 这下雪天,把别人摔了不要紧,娘娘若是摔一下,大家加起来都不够的 何况冬至快了,是不是要斋戒了?先把这羊肉吃了再说 巩韵换好衣服过来,拜见娘娘 桓樾看着:“人没事就好” 巩韵都快哭了,坐下来说:“最危险的一次,伏公子和人斗了半天” 桓樾惊讶:“口才这么好?” 善使在一边笑道:“伏公子说是练出来的,还很兴奋呐” 桓樾问:“该不会是春闱不想去了?” 长清县主直乐:“春闱和慈善有什么冲突?” 桓樾看着巩韵 巩韵忙摆手,没有的事 善使笑道:“伏公子还是挺有趣的” 桓樾点头来,今儿先吃羊肉! 巩韵喝一口酒,吃着羊肉,还是宫里舒服! 外边有时候人捧着,都没有东宫这种家的味道在这儿什么都不用担心,反正排她前头的多着出去了就代表东宫,面对谁都不能丢了脸 狄宝瑟向她敬酒:“辛苦了” 巩韵忙应道:“没有没有,外边也是挺有趣的这次回的快了” 按计划要下个月,但计划不如变化快 桓樾不在意,以后多得是机会,搞慈善就是哪儿穷往哪儿去,哪儿脏往哪儿去 狄宝瑟提议:“明年三月的时候去,不是有春荒吗?顺便去白石村,看桃花开了没” 巩韵说:“去白石村的人不少,常河县算是好的” 长清县主乐 毕竟那知县是特地选的,而且大家去找常家没好处,下次就不去了 去白石村可能有一顿吃的,但有些人不是缺吃的,尤其是桓娘娘确定不姓常 这在有些人概念里,她是放弃常家了 给常家一点好处那是面子,就像对钱氏不得不做个面子 长清县主说:“有人都猜测,以后想立后是不是要和娘家拉开” 桓樾说:“这主意好啊事实上,不光是立后,外嫁女可能不好定,何况有些联姻的;但宫里,赏赐有标准,在这之外谁都别随便破坏规矩” 这话题打住 因为破坏规矩的是皇帝 他宠谁、谁就多,那些争宠的就是为这 你说皇帝能不能有这点自由?就像现在赏赐东宫多、收不收? 不能说这是完全没规矩的,顶多是赏赐东宫还在宫里,没到外边去 桓樾说:“规矩以后还是要定好,自己首先遵守尤其那些废物,赏点银子、有几亩地就好了,赏的多了就是坑人” 狄宝瑟乐:“废物就别赏了家里养他们肯定够” 郭冰附和:“像富民伯,一年上千两银子,养一家二十口是没问题” 长清县主笑着 一千两不算多,但像他们家也不算少 像熊家就比很多王公富,熊家还敢那么胆大的去堵狄家的门 谢拂拂坐在一边看着阎伯烜吃羊肉 阎伯烜吃的挺美的 长清县主看他以后不愁,至于太华真人,和长清真人还斗着这两人斗有什么意思? 有内侍来回禀:“南康真人说是病重” 桓樾问:“她有什么遗言?” 狄宝瑟问:“吃一回羊肉锅子?” 永宁公主说:“看一回太液池的雪” 桓樾说:“或许想晞郎了?” 长清县主无语,桓娘娘当着永宁公主和谢拂拂的面乱讲 不过,宫里长大的孩子可能知道的多,说清楚是好,带的时候还要细心 这些孩子在东宫、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算少了 后宫现在也算好,但人多了就嘴杂,未必都能看住 虽然掖庭宫都翻了,但有心思的人随时都有,心思又如何翻的清楚? 狄宝瑟胆子特别大:“给南康真人送一个过去?” 桓樾说:“在梦里会有的” 长春观的新房子,条件绝对不算差,这会儿炭也是有的 那几个都是耐不住寂寞 大家把羊肉吃完,屋里要赶紧散味儿 桓樾说:“也没那么要紧,留着还能梦到吃羊肉” 长清县主被逗的直乐:“你还差羊肉吃?” 桓樾说:“吃、它是一种幸福” 多么朴实?长清县主觉得也没说错 这不是追求山珍海味,而是认真的吃、老百姓能吃饱都是福 大家挨着前边坐好 听着巩善媛和善使讲故事、八卦 善使没客气:“那来个流氓,就要给巩善媛做媒” 狄宝瑟问:“不知道巩善媛是东宫昭训?” 善使说:“哪儿不知道?” 桓樾点头:“和熊家差不多,他都敢开赌坊,占老百姓的田,哪里还怕?或许觉得,善媛这太辛苦,跟着他们吃香的喝辣的” 巩韵点头:“把我爹都拉出来了,我也没什么说的,这报官不信没用我爹太怂” 桓樾问:“令尊是不是要这样那样?” 巩韵说:“没敢” 桓樾点头:“他若是识趣,就别和他计较” 巩韵点头:“我犯不着和他计较还有个好玩的,有人想跑,但占的田带不走” 狄宝瑟直乐,倒也没错 长清县主说:“田到了谁的手里就有账,不管他主子也好推出来的也罢” 一般都不会直接去,这种事找个人就好 巩韵说:“最多的占了上千顷一亩田照十两银子算,这就是百万两银子” 善媛补充:“不只是地,卖儿卖女也有不少” 桓樾就无语 你说那些老百姓可怜不可怜? 这还不是逼着他卖的吧? 郭冰问:“衙门都有份儿?” 巩韵说:“有机灵的,一边安抚百姓一边将账记的清清楚楚” 郭冰点头,能安抚百姓也算了 毕竟一些豪强出手,动不动就要人命、代价很大衙门真有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