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子做了红薯饼端过来 桓樾看厨子真厉害! 这做的不是一种,而是四种,又好看又香,小孩给馋的嗷嗷叫 桓樾笑着,让乳母给八郎、九郎各喂半个,阎伯烜就能吃一个了 一个也不大,吕温和吃了一个想两个,就是不够了 内侍跑来回禀:“嵇菱跪在吕家门口,这一招和嵇氏真像嵇家几个兄弟凶的要打吕小将军,还想砸吕家大门” 吕温和气坏了! 连阎伯烜都气的嗷嗷叫!是不是想抢他的红薯? 内侍不是大喘气、是正常停顿,继续说:“吕家关着门,嵇家闹上头突然来了不少女子,抄家伙打嵇家的男子,又把嵇菱掀翻了捶” 吕温和差点翻个白眼昏过去 狄宝瑟激动的不行 内侍都觉得精彩:“有乐坊的,也有盛安平民,还有一些小姐甚至是一些侠女,受不得嵇家如此抹黑吕将军满门吕将军在战场拼命,嵇家如此不要脸,所以,侠女们已经打去嵇家了这会儿都跑去嵇家看热闹了” 狄宝瑟拍着大腿,她也想去看! 别管这些人是受谁指使的,都不重要! 内侍最后和娘娘回禀:“嵇菱头发都被拔光了,很惨” 哦丫鬟可惜:“种不成红薯了” 桓樾说:“那就把这事儿查清楚,嵇菱别要死要活,她说不清楚、诬陷吕小将军,就得承担后果” 郭冰点头:“嵇家要成弱者了,肯定有人说吕家仗势欺人” 狄宝瑟冷哼:“嵇菱和吕家不是直接亲戚,她是怎么蹭过去被非礼的,就能知道她贱!” 正常来说两个人就不能凑到一块,何况前有嵇氏闹文家,紧接着嵇菱想霸王硬上弓? 吕温和问娘娘:“我怎么觉得这是学我当初?” 桓樾点头:“背后肯定是有人不过嵇菱的身份和你没法比,嵇家男子和吕小将军没法比吕小将军这时候不好出面,但嵇家是要处理的” 吕温和咬牙切齿! 她弟才十四岁,要真传出这名声,是非常不好听 因为吕温仁是庶出,所以嵇菱一委屈、是不是还要做妻而不是妾?她想的美! 有内侍来回禀:“吕小将军的事、圣人已经命大理寺去查” 吕温和就放心了 这事儿可不简单,先闹了文家后闹上吕家,把大赵的文武一块动摇? 嵇家、它配吗? 吕温和想想:“当初嵇家与裴桓煦合伙,怕是背后也有的” 桓樾点头:“它敢背叛大赵,有大赵律伺候” 不多时,又有内侍来回禀:“那些侠女厉害了,将嵇家打砸了一番,砸出了大石国使团的人” 大家面面相觑 这不是凑巧 是嵇家想不到会这样吧?吕小将军现在就是顶流! 桓樾心想,当之无愧的硬汉顶流!脑残粉干的事儿并不脑残 郭冰冷冰冰的说:“大石国在大赵真够自在的” 桓樾点头,是啊:“使团岂能随便去嵇家?” 狄宝瑟冷哼:“都随便到大赵了,又有哪儿去不得?” 桓樾点头:“所以我们有必要叫大石国明白一个道理” 巩韵握拳:“这里是大赵!” 方棠发飙:“大石国这次若是给不出一个满意的答复,那就别怪大赵不念这么多年的交情!” 桓樾看她、可以! 方棠心想,娘娘早就想打大石国了,从大石国的角度是不算错 谁强谁说话,所以大赵就一件事可做:强起来!比谁都强! 吕温和说:“嵇家不知道几时成大石国歼细的?” 丫鬟怒:“这次足以将他查个底朝天、祖坟都挖了!” 吕温和想的是:“我舅母知不知道?还是将我舅父也变成歼细?又、是不是连累了我娘?” 巩韵忙说:“别瞎想” 照这么想下去,吕将军不得完了? 一条线拉这么长,圣人又不是鱼唇的凡人 桓樾和郭冰对视一眼,岑夫人的事或许能查一查,或许对吕将军不好,但查个明白比稀里糊涂好,且悄悄的查 吕温和强硬起来:“就算我舅父不是,肯定也没少打我娘主意” 鞠昭训点头,这倒是没错 桓樾只好说:“或许岑强从你娘头上没得到好处,恼羞成怒” 吕温和握拳:“畜生!” 巩韵安抚她:“你娘肯定是无辜的” 桓樾想想,也不一定 可能是被骗,不过那时候吕亮还不是大将军 岑氏明白过来或是怎么地,有些东西是注定淹埋,没有挖的必要 但岑强还是要查的 别以为矛头都冲着嵇家去了岑强还想躲过? 内侍来回禀:“嵇氏跑来求情” 桓樾让宫娥给拿个手炉 任昭训突然大笑!狐裘还不够暖和? 这是要把她捂出汗?虽然大冷天风雪里跑,那也是会出汗的 宫娥拿的是她们用的,好东西给出去浪费吗? 内侍才不管,这算给吕温和的面子 至于嵇家和大石国勾丶结了,别说求桓娘娘,就算求皇帝都不好用 这种事皇帝能轻放?阁老不得骂死他? 阁老可能不会,那魏直可等着 所以,皇帝也不好当 当然皇帝不是随便骂的 魏直犯颜直谏每次都是明明白白,要不然就是和自己过不去 夹带私货那都得十分小心,看机会还能夹 女官问娘娘:“要不要多准备一些?” 桓樾说:“也行吧” 以后来求情的多了,让人空着手回去不太好 狄宝瑟乐了:“就怕脑补的” 桓樾笑道:“只管补” 巩韵点头娘娘送多了,大家就知道没特殊意思了 至于真能过去,那是他自家积德 求上门、看着是可怜,给个东西哪怕不起眼,或许真有什么作用 咱娘娘以德服人 宣德门外 嵇氏穿着白狐裘,很有些威风凛凛 一群想打她的,也不好动手 事实上,嵇氏就很惨,有些闲的来看个乐子 就看嵇氏狠狠的将手炉砸在雪地里 衙门来将嵇氏带走了 这不是因为手炉,而是嵇家查到了,和嵇氏关系不小 看这白狐裘格外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