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好风景,仕女多温婉 石板桥上卖古装女人服饰的摊子前围了许多人,穿着古装拍照留念,袁霜知道男人谈话女人在场不太好的道理,拉着廉侍剑去选古典女装拍照 叶炫叼着一根香烟坐在老石板桥的石墩上面,深深吸了一口烟 “不凡,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这几个月我总感觉你变了很多”叶炫转过头静静的看着卓不凡 卓不凡背身双手,望着石桥流水下的漂流的木船,“我的确变了很多,但是很多事情我暂时不能告诉你”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和兄弟,有什么话都不能告诉我吗?”叶炫皱着眉头说道 “做兄弟在心中,你感觉不到,我说一万句也没有用”卓不凡淡淡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叶炫愣怔了一下,笑道:“嗯,我相信你” 其实卓不凡不想告诉叶炫也是为了他好,修仙一途并非一帆风顺,他当年修炼到九转仙尊,不知道经历过多少生死一线的磨难,活在阴谋暗杀争斗当中 “炫少,你家里是不是出事了?”卓不凡突然出声问道 叶炫犹豫一下,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正为这件事情发愁,我父亲本来是叶家董事会的董事长,不过估计这个月的换届选举,他就要下台了” “我爸爸这两三年为公司耗费了太多心血,身体逐渐出现了问题,董事会在选举下一任的董事长,而我你也知道,整天就会泡妞,没一点出息,而且没什么成绩,只要我爸下台,我在叶家就被挤出了核心圈子,这辈子都没什么机会了” “有我在,我一定会帮你的”卓不凡闲定道 叶炫只当他安慰自己,卓不凡能打架他是知道,但是社会上光靠拳头是行不通的 大伯的儿子是家族第三代的天子骄子,二伯儿子叶淮也做出一番成就,就连其他支脉的小辈都各有建树,还在读书的成绩也比他好,将来进入的都是国内顶尖名校 “谢谢你”叶炫淡淡一笑 “她们在那边,我们也过去玩玩吧”叶炫把烟头摁灭在垃圾桶上,起身像石板桥走去 卓不凡也跟着走了过去 原来袁霜和廉侍剑两个人都换上了古代仕女装,长袖善舞,风姿飘渺,配合上四周古色古香的建筑,石桥流水,别有一番风味 “炫少” “公子” 廉侍剑转过头,头发扎了一条青丝带,两咎秀发落于香腮,秀气恬静,恐怕是男人都想娶回家的女人类型了 两人正站在一个算命的摊子面前,袁霜保住叶炫的手臂道:“这个摆地摊算命的老头真奇怪,我们给钱他都不给我们算命” “江湖骗子而已,都是假的,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法就是想让你们多掏钱,我见多了”叶炫解释道 卓不凡一看老头,穿着青衫,留着胡须,倒是有点仙风道骨的味道 “谁说我骗人了,我还真不信了,让我给你们看看”老道气的吹胡子瞪眼 没想到这么大一个人了,还这么容易中激将法 “先帮我看看”袁霜伸出手掌 老道看了一眼,皱着眉头道:“咦,你本来是喜鹊之命,不过突然变成了孔雀之名,将来富贵发达不在话下” 说完,老道奇怪道:“命是天定,我还从来没看见一个人能活了十几年还改命的,除非有富贵人相助” “我也想看看”廉侍剑好奇的说道 老道帮他看了一下,长大嘴巴,足以装下一枚鸡蛋,“你原本是麻雀之命,这辈子就是当丫鬟奴婢的命” “这么惨?”袁霜撇撇嘴巴安慰道:“这种江湖之话听一听就好了” “可是,你怎么会变成凤凰之命,命宫紫气腾升,贵不可言!”老道嘴巴差点合不拢 廉侍剑掩嘴嗤嗤笑道:“说好话哄人开心咯” “我说的是真的,你们肯定有贵人相助才会改变命运”老道激动的脸上肉都抽了抽 叶炫起了玩兴,伸出手掌道:“那你帮我看看” 老道看了一眼,紧皱眉头道:“你命中灾难太多,这辈子三十岁之后过的潦倒落魄,甚至沦为乞丐,不过……” “妈呀,见鬼了”老道突然大叫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脸上阵青阵红,结结巴巴道,“你怎么变成了王侯将相命格,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替人逆天改名!” 卓不凡淡淡扫了他一眼,如果这老道说的是真的,那廉侍剑,叶炫、袁霜三个人的命运或许就是被自己改变的 “算了,大家玩玩就好,咱们还是四处去逛逛吧”卓不凡淡然说道 大家都受过科学教育,对这种迷信算命的东西并不相信,只是听个乐子,叶炫大方给了一百块钱放在他的桌子上,几个人继续去其他地方游玩 老道看着卓不凡的背影,喃喃自语道:“见了活菩萨了!” 玩到下午六点钟,大家才离开七宝镇 叶炫家住在新平的龙港湾别墅区,一行人打了个车直接就到了,“这就是我家,我爸妈应该在家里” 袁霜一脸羞涩,扭扭捏捏在他手臂上拧了一下,“坏死了,你不是说你家里没人吗?” “我不是怕你害羞不肯跟我回来嘛”叶炫揉了揉鼻子 廉侍剑偷偷站在旁边偷笑,余光悄悄看了一眼卓不凡,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 “三少爷您回来了”别墅里的佣人见到叶炫,迎面走了过来 别墅采用的中式建筑和装修,修建成几何图案的花圃草坪,左边有泳池,后面还有一个后花园,以为新平县的房间约莫也要一千万左右 “爸妈,我回来了”叶炫在金陵上学,每个学期只回来一次 刚走进去,卓不凡皱了皱眉头,见到别墅客厅里坐着三个男人和一对中年夫妻,那中年夫妻和叶炫有几分神似,应该是他的父母 叶母江石丹见到三个多月没见的儿子,兴奋的站起来,拉着他道:“小炫,这次考试怎么样?没发挥好也没关系,妈妈有个闺蜜在中海那边教育局当领导,我让她安排你去那边上大学” 浓眉大眼的中年男人看了一眼溺爱儿子的妻子,冷冷哼了一声: “惹下大祸,还敢回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