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正接电话的陈建科,眉头已然紧锁,电话那头自己儿子对自己的不信任,全然是摊在了明面上 苏静怡找了蔚来? 陈建科眉头紧皱左手抬起有些头疼的摘掉了眼镜,目光直直看向办公室的门 嘴角向下了许多 将钢笔合上,陈建科拿过旁边的大衣穿上便出了门 助理站在外面正与其他人谈话,见到陈建科出来立刻迎上去询问:“陈总,是要去哪里吗?” “嗯你留在公司,让李风跟我”陈建科神色严肃冷淡,接着侧过头朝着坐着的李风看去 李风见状立刻起身,两人便出了办公区去向了廊道 按了电梯,陈建科转头看向李风问道:“最近工作还顺利吗?” “嗯..还算顺利因为是刚调来做协助助理,有些东西还没有其他几位做的流畅需要继续努力”李风是今年新应聘进来的应届生,履历相当干净 “没事,好好做你是有能力地”陈建科看向李风,夸赞道 “谢谢陈总”李风略有些受宠若惊点点头 陈建科下了楼,已经准备好地车辆就停在楼下,李风帮忙拉开车门,陈建科坐了进去,自己坐到了副驾驶位上 “回家”陈建科左手拿着手机垂头,接着发号了指令 “好的,陈总”司机尊敬道 Future基地—— 陈誓将电话打完就冷静了许多 “咚咚咚”三声敲门声响起 陈誓抬头,朝着门口道:“进” 话落,门便被打开,常锦辉探了头接着走了进来 “看你这表情是打电话给你爸吵架了?”常锦辉双眼抬起,双手环胸,靠在墙边儿 “嗯,吵架了”陈誓并没否认,冷着脸转头将旁边桌上一瓶汽水拿过拧开仰头咕咚咕咚地喝起来 “你爹对你还不错,犯不着跟他吵其实而且你那后妈手段了得,说不定你爸这么多年都不知道她干的事儿”常锦辉左手指戳了戳眉头,撇了一下嘴劝道 “我爸没你想的那么单纯他在商场上纵横这么多年,早就利欲熏心了”陈誓发泄般的喝完一整瓶,又将盖子拧上随手一投便准确地掉落进了垃圾桶里 “哎哟,准头不错”见证了完美抛物线的常锦辉眼神看向那老远的垃圾桶,点点头 听到陈誓的话,常锦辉也就不打算再调节,只是道:“那你还有心思下去训练吗?今晚你可得加练,不过要是情绪状态不好,也不用练了,无用功” “我情绪好着的,但是你帮我件事儿,帮我去找其他人问一下这几个营销号背后买消息的渠道”陈誓忽然想起什么,眉头微敛,薄唇轻启 “你想调查?”常锦辉看着陈誓一脸认真的样子,接着思索了一下,“行那我替你问问我之前认识的人” “走吧,下去训练今天浪费太多时间了”陈誓站起身来,左手揣兜便往外走去 训练一如既往,陈誓从楼上下来面无表情让人看不清喜怒 但奇迹等人明显感觉到事情地严重性,纷纷收敛了神色,变得极为小心 他们可不想成为队长的出气筒 很可怜很可怕 另一处陈家—— 陈建科突然回家让别墅内的人都没有想到 陈建科是个工作狂,常年不回家,就算是在Y市也是经常性的待在公司 而这次工作时间回家,让人慌乱 原因是,苏静怡正在和一群富家太太打麻将,并且邀请了很多陈建科并不认识的人到家 这是陈建科最讨厌的事情 将门打开地一瞬间,叽叽喳喳地一群人瞬间安静,看向门口,只见陈建科身着大衣站在门口如同鹰一般的双眼扫视着她们 “哎哟,怎么突然安静了...”从二楼换衣服正往下走的苏静怡见没了声音,理了理自己貂毛大衣往下看,正欲说几句,眼神就看到了门口的陈建科 一刻,就连她都有些慌乱 “哎呀,老公啊,你怎么回来了”苏静怡立刻收了神色,变得镇定下来,脸色柔和又温柔大方地看向陈建科 “你看看,我这好久没和我姐妹们聚了,这就今天破例聚了一次,没想到你回来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也就不安排姐妹们打麻将了”苏静怡见陈建科没说话,一步一步往下走,接着来到了陈建科身边儿,语气软的跟一只猫一样 “是是是,陈总我们也就是今天姐妹们聚一聚,并不常来”接着其中一个妇人看着陈建科沉了的脸色,说道 这话一落,无疑是不断自招 陈建科抬眼朝着妇人看去,一双威逼的眼睛里是来自长期商业上老板的压迫 “额...那静怡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我们改天再玩就先走了啊”旁边的一个妇人见状不妙,立刻起身找了借口 迅速,旁边几个妇人也都纷纷说对对对,连忙跟上 等一群人走后,苏静怡才又缠住了陈建科,右手拉住陈建科的手臂,抬头撒娇:“老公,你今天怎么回来了,都不告诉我你告诉我我就给你做好吃的了” “....”陈建科并没接话,低头看向苏静怡乖巧的脸,想起陈誓的话,对着眼前这个跟了他快十年的女人第一次产生了质疑 “最近工作太多,回来休息”陈建科并不打算直接质问,垂眸淡淡道 “这样那老公你要上去泡个澡吗?”苏静怡歪头,接着又道:“或者找个师傅给你按按?” “找个师傅吧你也一起”陈建科应了声,说道 “好”苏静怡一愣,接着点头 没多久,两人便到了别墅专门的房间躺下 陈建科仰着头闭眼,旁边的苏静怡则心情有些忐忑 虽然陈建科没说什么,但也能感觉哪里怪怪地 而没多久,陈建科出了声:“上次你娘家人说要开办的几个投资项目,我资金已经打过去了但是没收到他们地企划书,让他们尽早给我吧” 苏静怡闻声,接着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变,应了一声:“嗯好他们也是第一次搞这个可能不太熟悉,我会催催的” “那几百万倒是小钱,但怎么也算借的我公司名头,要是干得不好,也是要赔钱的合同里的对赌协议说的很清楚”陈建科语气微淡,但话中的每个字都让人感受到无形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