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观众并没有见到那位巡逻的骑士,但骑士的身份并不难猜测 毕竟诸天万界中能镇住暴君凯尔特的强者不多,而在这些强者中身份是骑士的就更为稀少 再稍微盘点一下,骑士中最有可能被关押进永寂镇狱塔的那几位,范围就又缩小了 最终,大家将骑士的身份锁定为疯骑士铁盒子 疯骑士是外号,铁盒子是名字 是来自于邪神深渊的神秘骑士,真实身份成谜,从邪神深渊出来之后,行事亦正亦邪,时而疯癫时而理智,没有人能猜到下一秒会做什么 值得一提的是铁盒子很强,是自愿进入永寂镇狱塔,因为在疯癫的时候曾经一口气屠杀了数千个世界的所有生灵,等恢复理智后,就意识到自己双手已经沾满鲜血,最终自首了 “那万一在巡逻的过程中突然发疯怎么办?”水儿了解铁盒子的情报后,担心的问道 暴君凯尔特冷笑道:“们以为没有发疯?好几次从朕的面前经过,身上那混沌、疯狂、阴邪的气息,即使是朕都不想沾染分毫” “难道被污染了!”水儿立即惊呼道 无名安抚道:“先别急着下定论,铁盒子是从邪神深渊出来的强者,恐怕早已经被邪神深渊的力量所侵蚀,永寂空间的污染未必高于邪神深渊的侵蚀,铁盒子未必会出事” 邪神深渊不是祭神、番薯神这样由修行者冒充的假邪神,而是真正的邪神所化,深渊内部的一切是常理无法理解的,越是理智越容易迷失在深渊深处,最终被深渊所吞噬 铁盒子能够从邪神深渊出来,本身就足以证明铁盒子的强大,永寂空间的污染未必能对产生更坏的效果 “好了,们继续前进”无名想了想,开口说道 暴君凯尔特看着无名等人离开,慢慢走到牢房的光幕前,这薄薄的一层金色光幕有符咒缓缓的移动,封印着绝大多数能力,同时也使无法修行内求法 “看来这里真出了大问题,要不要做点什么呢?”凯尔特自言自语道 突然,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女子凭空出现,接着重重的落在牢房前 她全身都是伤痕,嘴巴还被塞着口珠,落地后痛苦的睁开眼,看到凯尔特更是瞳孔收缩,发出惊恐的‘呜呜’声 凯尔特居高临下的看着女子,女子就像是毛毛虫一样不断扭动身体,但伤痕累累的身体每一次扭动都让她痛苦无比,渐渐她眼泪直流,疲惫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时,凯尔特抬手轻轻的敲击面前的光幕,几个符文在敲击之下出现缺陷,不是少了一瞥就是少了一竖,光幕也立即变得薄弱 伸出手将女子拉进牢房内,女子眼睛一下子瞪大,因为过于惊恐身体开始瑟瑟发抖 “别动,不然朕可不保证能活下来”凯尔特淡淡的说道 女子立即不敢有任何动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凯尔特在自己身上摸索,片刻一张纸条从她的胸口掏出 这张纸条的内容与裂人王所收到的纸条大同小异,不过有关阵法的内容反而缺失更多 “呵呵,有意思,逆向传送吗?”凯尔特看完纸条,顿时低沉的笑道 轻轻的敲击地面,瞬间将纸条里的知识推导完善 突然,起身走到光幕前,通过音波渐渐改变光幕前的符文,最后光幕中一个阵法逐渐成型 “确实有那么一丝可行性”凯尔特看着阵法,淡淡的说道 与裂人王最大的区别就是有着一套完整的传承,并且通过征战四方搜集到大量不传之秘,将自身的学识堆叠到极其渊博的程度 暴君,不等于不学无术 反观裂人王,的阵法知识一部分来源于左寻丘,还有一部分则是虚空天魔王所赠,的知识体系是有缺陷的 哪怕得到的阵法资料比凯尔特更全面一些,也无法像凯尔特这样直接推导出一个效果近似逆向传送阵的阵法 “需要一个善魂吗?”凯尔特看着阵法,自言自语道 说话间,巨大的尾巴轻轻一扫,那女子顿时被尾巴末端类似流星锤的结构击中,一声闷响过后,女子灰飞烟灭,连渣滓都没有留下 “可笑!” 凯尔特缓缓从牢房走到外面,但却并不打算找无名的麻烦 不是愚蠢的裂人王,而是心计、手段、知识、力量都能在诸天万界排的上号的帝王,怎么可能被区区一只藏头露尾的老鼠所利用 况且就算杀了无名,用无名的灵魂越狱成功又能如何? 又不是阿猫阿狗,估计刚越狱就会被诸天万界无数组织通缉,甚至用的族人威胁乖乖自首,否则灭族大祸近在眼前 如今最正确的做法应该是帮助无名,最好是能在这次行动中起到关键作用,争取到减刑的机会 当然,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名正言顺的跟着无名 万一事不可为,还可以有一条后路,毕竟无名就在手边,进和退完全就在一念之间 另一边,无名并不知道凯尔特追来了,和水儿越走越快,最后干脆向前高速掠行 们经过的牢房,一部分囚犯老老实实待在牢房里,还有一部分牢房则被打破,囚犯已经不知所踪 在全速前进的途中,无名还发现一些囚犯的尸体,这些尸体被某种巨大的力量打的支离破碎,散落在各种角落 这些破碎的尸体被污染之后,长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看上去既像是植物又像是某一部分肢体或者器官 比如有一团乌黑的碎肉中就长出了一条手臂,手臂上长满了耳朵,这些耳朵远看像木耳,近看则像是叶子 还有就是大量的肠子盘踞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蕨类植物 另外还有挂着一串眼珠子的‘葡萄藤’,挂在一根骨头上面的哺乳类器官…… 有些肢体、器官密密麻麻的聚集在一起,让人看了就起鸡皮疙瘩 无名怀疑这些囚犯都是被铁盒子所杀,但脑海里始终无法想象铁盒子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杀死这些囚犯,以至于这些囚犯的尸体能散落的那么远、那么的无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