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青年随即又是一笑,说:“不过有些事情,就算怕也得去做,不是吗?” 宁阳点了点头,说:“好像有点道理” 青年看了宁阳一眼,续道:“我听说你和陶迎春的女儿是男女关系?” 宁阳再点头:“是啊,不过已经分手了” 青年说:“分手也好,毕竟那个人不是什么人都能得罪的” 宁阳看了看青年,说:“你这是激将法?” 青年说:“我只是说事实,你和陶迎春的女儿不会有好结果,趁早最好” 宁阳非常肯定他这是激将法,不过,就算知道是激将法,心里也憋了一股气,陶娜如果是因为什么压力,倒想去看看,去会会! “你不用说这些话,我会去中京问清楚” 宁阳说完又想到这么多中京的人物聚集林州,其最终目的是为了找一个人,而宋希臀部上有一个桃花印记,而宋晨又不肯透露,眼前这人来自中京,气度不凡,不是常人,说不定会知道一些秘密,便问道:“对了,你知道桃花吗?” 因为和对方也只是第一次见面,虽然对方说是友非敌,可宁阳说话还是有所保留,没有提宋希 “桃花?什么桃花?” 青年一脸错愕地道 宁阳心中又生疑窦,看他的样子应该不是在演,难道自己猜错了,林州的事情和宋希无关? 可宋晨明显反应不正常啊 “没什么,只是随口一问,我觉得桃花很漂亮” 宁阳说道 青年笑道:“现在不是三月,哪来桃花”说完顿了一顿,续道:“今天我便会回中京,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来,你在林州可能会有很多麻烦嗯,这样吧”说完从身上掏出一枚令牌,递给宁阳,续道:“这个牌子你拿着,西南省总督是我朋友,你要有什么困难,去找他他会帮你解决还有,这个牌子意义不凡,整个西南省,你只要亮出这个牌子,不管任何单位部门都有用,不过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最好还是不用” 青年一脸严肃,不像是开玩笑 宁阳心中更是疑惑,青年说得煞有介事,他到底是谁,听他的话说得客气,说西南总督是他朋友,但实际上极有可能不是朋友那么简单 而且一块牌子,就能调动西南任何单位部门,是不是在吹牛啊? 宁阳先接过牌子,只感觉牌子入手极沉,像是特殊材质打造,上面刻了一个字“奕”,这个字代表什么?这个令牌代表什么? “咳咳!” 青年忽然咳嗽起来 宁阳抬眼看去,说:“你的情况看起来很严重,要不要我给你看看” 青年摆了摆手,说:“不用了,今天行程匆忙,还得回去,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宁阳点了点头 随即看了一眼青年,说:“要没其他事情,我先走了” 青年点了点头,又咳嗽起来,咳得比之前更厉害 宁阳看了看青年,不过青年说不用看也没再说话,随即退了出去 退出亭子,往外走去 后花园里满目狼藉,四周却是静悄悄的,除了亭子里传来的咳嗽声,其他几乎没有任何声音,很安静,也充满了一种诡异的气息 宁阳也不知道,这个小小的花园,到底暗藏了多少杀机 刚才若是对那青年有任何不利的举动,只怕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杀出来 这个人到底是谁? 他怎么能调动刚才的那三个高手 以宁阳的判断,那三人的实力和陈先生相比也不遑多让,能让这种高手甘愿俯首称臣的人,非富即贵 出了后花园,外面的守备就在明处了,到处都是黑西装短寸头大汉巡逻的身影 岳瑞景正在花园入口,眼见宁阳出来,立刻迎上宁阳,看了一眼里面,小声问道:“宁神医,刚才我听得里面有打斗声,没有什么事情吧?” 宁阳凝目看岳瑞景,从来没见过这位知事像现在一样胆小如鼠的样子,问道:“没什么事情,只是切磋一下岳知事,里面那位到底是谁?” 岳瑞景诧异道:“他没告诉你?” 宁阳摇了摇头 岳瑞景说:“那我也不能说,不过宁神医,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遇到贵人了对了,我妹的病又有一点反复,他让我请宁神医去她那儿帮她做治疗,不知道宁神医有空吗?” 宁阳说:“刚才说过了,我这就去” “那有劳宁神医了” 岳瑞景客气地道 宁阳点了点头,从岳瑞景身旁走过,径直去岳欢欢闺房,一路所见,戒备森严,仿佛一座固若金汤的城池,明处暗处不知道藏了多少人,这座岳家的老宅在林州意义不凡,可现在却被全部接管了 他每走一步,都感觉好像有无数的眼睛盯着自己 宁阳才走开,岳群便走了出来,看着宁阳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说:“看来那位对这位宁神医的印象不错,以后你可得和他多多走动,咱们岳家说不定能再上一层楼” “知道,爸” 岳瑞景点头说,看向宁阳的背影的目光中也有了一丝迷惘 刚才里面发生打斗,应该是那位在测试他的实力,也不知最后结果如何 宁阳一路到了岳欢欢的闺房外面,敲了敲门,便听到岳欢欢的声音:“是宁神医吗?” 宁阳应了一声:“是我” “请进来吧” 岳欢欢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宁阳打开门,往里一看,不由得一颗心噗噗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