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毅劝说宁阳的同时,心里也开始飘了起来 雷成功失败了,林仙儿失败了,陈先生死了,陶迎春甚至不惜对亲生女儿下毒手,也都没能拿到配方,最终若是能拿到配方,这份功劳将会比天还大 那么林州的事一了,再跳出林州,的舞台将无可限量 宁阳听到范毅的话,拳头紧握 又一次被威胁了 而且对方还是林州知事,而范毅的话说的也是实情,如果通过啤酒瓶验出就是杀害陈先生的凶手,那么就算纪奕出面,也不是简单的事情 而一旦宁阳进去了,唐家、济世堂、紫光药业、宁阳医馆,这些关心的东西,后果不堪设想 宁阳再次笑了,不过这一次却是苦笑 看来以后行事还得小心一万倍才行 苦笑的还有对方的阴狠,为了配方,陈先生的死都可以不管不顾,这样的人一旦得势,再让往上爬一步,造成的危害也只会更大 “怎么样?的耐心可是有限,现在林州治安局的人还在外面等着,要不要现在就去治安局喝茶?” “结果一旦出来,也无能为力,想清楚” 范毅一句一句地逼迫宁阳,将宁阳逼到了退无可退的绝境 让秦林带人来,就是要给宁阳更大的压力,让宁阳明白后果的严重性 宁阳紧握的拳头迟迟没有松开 要妥协不愿意 可不妥协,又确实后果严重 这一次还是草率了! 想了想,宁阳说道:“要交出配方,还有一个条件” 范毅猜到宁阳的想法,回头瞄了一眼门口的陶娜,说:“想要化骨针的解药?行,保证一定没问题” 宁阳虽然听到范毅肯交出化骨针的解药,可还是心里不甘 祛疤药现在取得了无与伦比的成功,正待扩大产能,在全大夏范围内销售,谋取巨大的财富,甚至宁阳可以凭借这款药一举跻身于全国一流的首富圈,甚至今年大夏十大杰出青年的评选都有希望,现在却要交出,心中的不甘心可想而知 虽然范毅说得很轻巧,交出配方,紫光药业还可以继续销售,可独家和有竞争对手区别之大不言而喻 而且,以这些人的行事方式,指不定在拿到配方后,会不会恶意竞争,压价,或者给紫光增加麻烦,那样所产生的影响也绝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 宁阳想着注意到,范毅的冷厉目光之下,嘴角浮现一抹诡异的冷笑,一闪而逝 心中更是明白,事情果然没范毅说的那么简单 交出配方只是第一步,们后续还有阴招 怎么办? 交还是不交? 就在这时,嘀嘀嘀地手机铃声响起,一条短信发了进来 宁阳掏出手机看了一下短信,只见徐东来发来一条短信:“车毁人亡,证据已毁,无需顾虑” 只十二个字,但在此时,对宁阳来说却是天大的好消息 想到刚才门口秦林的眼神,宁阳明白了 原来秦林早就通知徐东来去处理善后,要不然徐东来不可能知道内幕情况 看了一眼眼前的范毅,眼中只见得范毅这张老脸,心中想笑 现在只怕还不知道吧,证据已毁! 宁阳随手删掉短信,看向范毅,说:“范知事,是不是交出配方,就可以毁掉证据,交出化骨针的解药?” 范毅得意一笑,宁阳终于妥协了 口上说:“当然,范某人可以以的人格作为保证,马上交出配方,马上毁掉证据,打电话要解药” “嗯,看来是没得选择了” 宁阳一副无奈的样子说 范毅急不可耐,焦急地道:“快给配方吧,保证说到做到” “哎,是想给,但范知事,刚刚有人告诉,证据已经毁了” 宁阳看到范毅着急的样子,心想戏耍得也差不多了,便笑眯眯地摊了牌 听到宁阳的话,范毅的表情一僵,随即盯着宁阳,冷冷地道:“说什么?证据已毁?什么意思?” 宁阳也不介意跟说得直白点,笑呵呵地道:“刚刚有人告诉一个消息,外面忽然出了车祸,里面的人全部死了范知事,说这林州的交通是不是该改善了,这大晚上的居然也会出车祸,呵呵” 范毅登时明白过来 宁阳竟然杀人灭口,毁灭证据? “宁阳,行啊,还真没想到居然敢做出这么无法无天的事情,把大夏的王法置于何地?” 范毅明白后更是恼怒 确实没想到,到了陈先生那儿,看到杀害陈先生的凶器还在,范毅就意识到这是一个抓住宁阳痛脚的机会,因为机会来之不易,难免心急了一点,所以处理得稍微草率,更想不到林州还有这么无法无天的人,居然敢杀人灭口毁灭证据 而且,范毅不是真的完全没有防备,只是没有那么严密,毕竟时间太短,反应的时间也不多 想到林州治安局秦林的人不值得信任,所以安排的全都是陈先生手下的人 宁阳看到范毅恼怒的样子,心里痛快,也不再遮掩,做什么姿态 没那个必要 直接当场翻脸:“姓范的,以为就会玩心眼?以为就们会玩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无法无天?相比起们,宁阳差得多了” “宁阳,知道在做什么吗?这是在挑战大夏的王法!” 范毅怒道 宁阳说道:“挑战大夏的王法宁阳是不敢的,只是对什么人用什么招”说完脸色一沉,再也不留任何情面:“姓范的,带着的人快点滚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丢人现眼?姓宁的,很狂!不过别忘了,现在有权利拘留” 范毅实在咽不下心里的恶气,宁阳太狂了,居然让滚,这是不把范知事放在眼里 “那试试!” 宁阳也不客气,当场争锋相对 范毅气得点了点头,回头便传唤秦林:“秦林,给进来,把人带走!” “什么?范知事,说什么?没听清楚,说清楚点” 秦林装模作样的说 范毅冷眼盯向秦林,说:“秦林,这个治安局老总不想干了?” 秦林说:“对不起,范知事,宁会长不敢抓,没那个权限” 范毅听到秦林的话更是笑了,没听错吧?秦林居然说没权限,现在死了人了啊,就算只是怀疑,也可以请去喝茶,秦林居然说没权限?分明是抗令不尊,这家伙是不想干了吗? 宁阳听到秦林的话却是想起那枚纪奕的令牌,伸手摸了摸 这家伙以为在林州当了一个知事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