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宁阳躺在床上,搂着陶娜,抽着事后的一支烟,感觉如神仙一般爽快 陶娜抱着宁阳的腰,忽然拿起宁阳的手,说:“的手好白啊,忽然好想咬一口” 宁阳当场失笑,还是第一次听人说的手白,口上说道:“好啊,想咬就咬吧” 话才说完,没想到陶娜真的狠狠一口咬了下去,一种撕心裂肺般的痛传来,不由得又是傻眼,看向陶娜 陶娜说:“这一口是要永远记得” 宁阳摇头直笑,没想到她竟然也会像是一个十多岁的天真小女孩一样,居然玩这种花样 “行,看这样子得留下疤了” 宁阳看了一眼陶娜咬过后留下的伤口,这丫头是真狠,居然要破皮了,留下一排牙齿印,血流了出来 “不准用的祛疤药将疤消除” 陶娜随即想到宁阳的祛疤药的神奇,又叮嘱道 宁阳感觉陶娜有点不讲理,但知道和女人讲道理是不明智的行为,当即再点头说:“行,不用祛疤药,睡吧” 陶娜点了点头,宁阳随即关了灯 可过了没一会儿,陶娜又幽幽地说:“宁阳,假如以后们不在一起了,会一直记得吗?” “说什么呢?们怎么可能不在一起?不是跟家里人说吗,咱们要过得好好的,要给们看看” “只是随口说说” “行,答应,以后假如不在一起了,一定会记得,快睡吧,太晚了,明天那个女明星得拆纱布了,还得去医馆处理” 宁阳想到女明星的纱布该拆了,再加上也确实累,只想早点哄陶娜睡觉,随口说道 陶娜嗯了一声,随后没再多说,但抱得更紧 就这样,宁阳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习惯性地伸手去抱陶娜,却抱了一个空,还是没有多想,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随即以为陶娜去做早点了,翻身下了床,去厨房找陶娜 可到了厨房,还是不见人,宁阳想起昨晚陶娜异常的举动,开始起疑,连忙叫了几声,没听到陶娜的声音,又急忙冲回卧室,果然看到一张纸条,拿起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宁阳,走了,别找咱们不合适,一直在给添麻烦,不想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所以想了想,决定离开……” 宁阳当场就懵了 刚刚才给她解了毒,以为以后可以不用再有什么顾虑,却没想到她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都没有心理准备 随即反应过来,急忙换了一身衣服,冲出住处,开车赶往机场 陶娜如果要离开,一定会坐飞机离开林州,所以去机场有可能找到 但到了机场,基本上把每一个角落都找遍了,还是没有找到陶娜 掏出手机打了陶娜的电话,系统提示已是空号 这死女人?怎么想的?受了什么刺激?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难道陶家的人又打电话威胁她了? 想到陶娜昨天在打坐恢复时离开过,也很不正常,毕竟在那种情况下,陶娜应该会在身边守着才是,极有可能是去见了陶家的人 想到这儿,宁阳立刻掏出手机,拨了陶迎春的号码 陶迎春此时正在陶安娜的别墅里,也准备离开林州了,毕竟化骨针被宁阳解了,而鬼门两大长老也都受了伤,要短时间内拿到配方不可能,不能长期离开医学会,所以必须得回去 接到宁阳的电话,陶迎春立时想起被宁阳打耳光的事情,无名火登时冒起,这小子打电话来干什么? “喂,宁阳,打电话来想说什么?” “陶迎春,昨天是不是找过陶娜?” “说什么?不明白?” “装死是吧?姓陶的,给听清楚,别逼,看在陶娜的面子上,已经对够克制了,千万别挑战的底线!” 宁阳猜到陶娜可能昨天去见了什么人,受到什么影响,不然不会做出这个决定,但万万没想到影响陶娜的是宋晨,而陶娜昨天去见的人是宋希,根本不是陶家 先入为主,又是失去理智的情况下,对陶迎春说话一点也不客气 陶迎春毕竟是陶娜的父亲,宁阳算晚辈,听到宁阳的话更是火冒三丈 “小子,一大早上的发什么疯?是不是以为就天下无敌,没人能治了?告诉,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个世界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陶迎春,昨天到底跟她说了什么?她现在在哪儿?” “昨天没跟她说过话,她在哪儿不知道,不是应该问吗?哼!人在那儿,现在人不见了,还没找算账呢” “好,不说是吧,过来找!倒要看看的嘴有多硬” 宁阳听到陶迎春的话愤恨地道 陶迎春那个火啊,一大早的就被宁阳打电话来骂,还被威胁,当场也不示弱,咬牙切齿地道:“好啊,来啊,等着!” 嘟嘟嘟! 说完就愤恨地挂了电话,差点把手机给摔了 陶迎春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一大早被骂得莫名其妙,现在宁阳居然还要找上门来? 卓一航和陶安娜从楼上下来,看到陶迎春气愤的样子,急忙问陶迎春是谁给打电话,怎么把陶迎春气成这样 陶迎春咬牙切齿地将宁阳打电话来无缘无故骂的事情说了 陶安娜也是咬牙切齿起来 宁阳,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