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画面,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从中京而来,又是大夏最精锐的龙卫,天生便有一种来自首都的优越感,而纪婉更是个中翘楚,没想到在林州这种小地方,在宁阳手下一招败北! 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简直无法想象! 如果要不是亲眼目睹,在中京听人说起,一定会嗤之以鼻,认为对方是在说笑话 林州很小 但藏了龙 可纪婉还没有意识到实力的差距 她归结为自己疏忽大意,被宁阳钻了空子,揉了揉腰杆,抓起长枪,爬了起来,恨恨地道:“刚才不小心,再来!” 眼见丫头不服,宁阳笑了笑,只能再次迎上 纪婉的实力当然不弱,不过相比鬼门二老还差了不知道多少,而宁阳在超常发挥的情况下,都能和鬼门长老正面一战 所以要赢纪婉根本不是难事 再一次对上,宁阳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功夫 很快,纪婉再次摔倒在地上 可这丫头竟然还是一个牛脾气,还是不服,咬牙切齿地爬上来,又一次扑了上去 她真不服宁阳! 真想不通! 从年龄上来看,宁阳大不了她几岁,而她自幼拜名师,刻苦用功,即便是在藏龙卧虎的中京也小有名气,在皇族年轻一辈中也算佼佼者,今天竟然会输给宁阳? 宁阳看出来了,这丫头的性格和自己颇有相似的地方,不撞破头颅绝不会认输,看来只能让她认清现实! 一次又一次的跌倒,一次又一次的扑上 最终无一例外,纪婉都很快败在宁阳手下 而龙卫们亲眼看到这一幕,由之前的难以相信,到渐渐接受了现实 “真的实力碾压提司啊” “太不可思议了,看起来年龄也不算大,没超三十吧” “难怪世子会力荐出任卫使,还是世子眼光独到” “要当卫使,觉得光是实力还不够” “听说的医术很神,最近弄了一个祛疤药,在全国都引起了轰动” 龙卫的事务繁忙,宁阳虽然在大夏也算名人了,可毕竟没有牵扯到皇室和大夏的国家阿全,龙卫的目光也还没有转移到宁阳身上,所以很多人都只是听到一些传闻,相比一般人对宁阳的认知更少 “还要来吗?” 纪婉又一次跌倒,宁阳走到纪婉身边,伸出手 纪婉搭着宁阳的手爬了起来 忽然,偷袭! 一记粉拳,事先没有任何预兆,往宁阳面门打去 宁阳第一次遇到这么辣的丫头,当场失笑 这丫头还真是倔强啊! 一把握住纪婉的拳头,轻轻一推,纪婉便踉踉跄跄地往后倒退了几步 “今天状态不好,总有一天,会赢” 纪婉随即咬牙切齿地道 宁阳再次失笑 这丫头是心服口不服,其实已经认输了,可还死鸭子嘴硬 “行,随时可以奉陪” 宁阳笑道,随即正色说道:“世子让来林州,不会只是想让来找打架吧” “跟来!” 纪婉很不爽地说了一声,转身便将手中的长枪往下属扔去 那下属去接长枪,竟然站立不稳,差点摔倒 纪婉跟着转身在前面带路 宁阳跟在后面,一路到了顶层的套房 顶层只有一套房间 纪婉取出房卡刷开了门,便走了进去 宁阳走进套房,纪婉回头说:“等一会儿”跟着往卧室去了 宁阳坐在客厅等了一会儿,纪婉就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却是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下半身西裤,上半身白色衬衣,显得又有另外一番味道 她手里拿了一个盒子,盒子是实木的,上面布满龙型雕纹,到了宁阳旁边,纪婉将盒子往桌上一放,跟着打开,取出了一面古铜色的牌子 牌子和宁阳之前得到的纪奕给的牌子差不多,只不过有些细微的差别,其中在左下角多了一个篆体小字“卫”,另外尺寸也有细微差异 宁阳接过牌子,感觉入手沉甸甸的 纪婉说道:“这就是们龙卫的腰牌,上面的卫字代表的身份” 宁阳点了点头,问道:“其的龙卫腰牌有什么差别?” “各个级别刻字不同,普通龙卫上面的是编号” 纪婉说 “那的呢?” 宁阳问道 纪婉说:“的上面刻的是提字” 宁阳明白了,说道:“也就是说指挥使的上面刻的是指字” 纪婉轻笑一声,说:“指挥使上面刻的是总字” 宁阳登时尴尬 “这个腰牌有什么作用,还有有多大权限,有什么忌讳?” 宁阳随即急忙掩饰尴尬,问纪婉道 纪婉说:“这个腰牌代表的身份,凡是龙卫的人,见到这枚令牌,除指挥使,以及另外一名卫使,都得无条件听从调遣另外,凭借这个令牌,地方上任何部门无条件配合,还有,也可以凭借这枚令牌拘捕任何人当然,权限虽然有,决不能滥用,否则,后果自负” 宁阳听到纪婉的话知道了这个令牌的功用,心情更是激动无比 之前早已知道龙卫身份特殊,权限极大,但亲耳听到纪婉这么说,还是很意外 但宁阳最关心的还是这枚令牌能不能压住范毅 “假如,假如怀疑林州知事有危害皇族的行为,能不能凭这枚令牌将扣留审问?” 宁阳问道 “宁卫使,您刚才没听到的话啊,任何部门,任何人,林州知事当然在这个范围内,别说林州知事了,便是西南省总督,甚至内阁的人,都有这个权限” 纪婉一脸的鄙夷,虽然宁阳的实力获得认可,可宁阳的无知再次引起了纪婉的不满 龙卫权势之大,天下皆知 这个人哪里来的,真怀疑是不是大夏人! 宁阳虽然感觉到纪婉对的鄙夷,不过听到纪婉肯定的回答,心情大好,也懒得和纪婉计较,当即笑道:“那就行世子还有什么特别交代?” “世子说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龙卫,可以联系” 纪婉说着满肚子的不甘,以后要听这样的人差遣吗? 宁阳说:“嗯,还有呢?” “其的没有了,不过世子没话说,倒是有几句忠告奉劝卫使” 纪婉说道 宁阳说:“什么忠告?” 纪婉看了一眼宁阳,说:“卫使虽然权限极大,但绝不容许害群之马的存在,更不容许任何人滥用职权如果卫使在林州有什么对手,希望别乱用令牌,否则指挥使过问,您怕也不好交代” 她看了出来,宁阳刚才特别问到林州知事,是在针对现任林州知事范毅,大有公报私仇的趋向 但宁阳哪里会听纪婉的话 直接将纪婉的话当成了耳边风 好不容易得到卫使的腰牌,有了正式的压倒范毅的身份和权力,不利用一下,要它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