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齐邪魅的笑了一下, “就凭那几位?怎么?他们不在啊?怎么就你一人?” 凤羽顺手捏了个诀,一只散着金光的灵蝶瞬间展现在众人眼前 “去,带他们过来” 只见灵蝶一闪,瞬间消失在众人面前,司齐的眼神一点一点变了 随手幻蝶,那灵蝶的速度还能如此之快? “你还没有回答呢?要单打吗?” “好啊,那我就来领教领教” “那先说好了,若我赢了,他得跟我走?” 凤羽指着白亭渊说道白亭渊脸色一僵,刚要开口却被被白落落拦下了 “那也得你赢了再说!” 司齐身影一闪,极快的落在凤羽对面,佩剑落入手中 凤羽不慌不忙说道:“等一下” “我没有剑” 司齐冷笑一声,二话不说执剑就往凤羽刺来,那一剑好似含着怒气 凤羽一个侧身,剑从从身前闪过,她身影一飘,落在司齐身后,心里叹息:司灵这儿子哟,欠收拾! “姑娘接剑!” 白落落喊道的瞬间将手中佩剑抛出 凤羽头也没回,反手准确无误的接住了白落落的剑 她左手拨动腰间的清心铃,叮铃铃的声音令司齐莫名的心慌 凤羽看着司齐开口道:“招呼都不打就出手,你这行事风格司灵没训过你吗?” 在场的所有人心里一怔,就像方才凤羽随口喊墨卿墨宫主的名字一样 她,究竟是谁? “你是何人?敢直呼我父名字?” 司齐眼中瞬间涌上一片猩红之色,面色有些狰狞的问道 凤羽清楚感受他气息的变化,还有他眼中翻涌着的魔气,确实是,修的魔道 她心里一惊,问道:“司灵当真不知道你这样?” 即使闭关,也不可能十几年不见自己的家人吧?这是为何? 司齐的剑渐渐被魔气环绕,一瞬间,所有人都往后退,被魔气侵蚀的滋味可不好受 他不再回答,眼神越发变的冰冷,他初时只是对凤羽有些好奇,此时却控制不住体内的杀意 他手执配剑,狠厉的剑意在空中划过,凤羽不慌不忙的站立在原地,待司齐的剑近前的时候挥手一挡,她眼睛直直的看向司齐的瞳孔,口中念念有词不知在说什么,挂在她腰间的清心铃,无风自动,哗啦作响… 忽然,起了风,卷起了漫天红叶,周遭所有人的剑都在嗡鸣作响,司齐与凤羽此时不相上下,只是两人的身影快到众人只看得到残影··· 眼看两人已经打到湖的上空,一名苍梧渊的弟子询问九颜:“九颜大人,可要将他们拿下?” “吩咐所有人,不得轻举妄动,等少主吩咐” “是” 不是九颜不想将白亭渊带走,这几年少主常常借酒浇愁,他身边的亲近人谁人不知为什么? 可此时胜负未分,他是真的不敢自作主张,他还记得那日自己输了的情形,她竟会放自己走? 他希望少主会赢,可又觉得没有把握 “嘭” 湖中炸起了数丈高的水花!只听得一声稚嫩的声音:“破!” 话音刚落,司齐猛地从空中坠落,落入湖中 “少主!” “少主!少主!” “扑通,扑通!···” 湖边犹如下饺子似的投进去了不少苍梧渊的人,全都扑腾着去捞司齐··· 这场景看得南弦宫的人一愣一愣的 凤羽清冷的脸看向在岸上等着的九颜,开口道:“带着他离开,不然我···” 话还没说完,凤羽身子一晃,啊啊啊···本殿主不会水啊!!! “嘭”那巨大的水花溅了岸边的人一脸 岸上的人全都惊呆了! 白落落最先反应过来,“姑娘!” “快!快去救她!” 凤羽落水的瞬间,灵力尽失,她想靠着灵力上岸是绝无可能了,这次本殿主真是丢脸了··· 突然一种恐惧感向她袭来,她常年在山上,并没有机会成为浪里白条,况且长生殿也没有那么大水潭 凤羽一张嘴被灌了一口水,她忙屏住呼吸,总会有人来救她吧?眼前越来越黑,她不知为何一直在往下坠,眼前越来越黑,越来越黑··· 她的意识渐渐有些模糊,黑暗中出现一丝光源,终于有人来救自己了吗? 她感觉那人在使劲摇她的胳膊,可她胸口憋得难受,头晕脑胀,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人 一个柔软之物忽然覆在她的唇上,凤羽一惊,清醒了一点,她这才认出来眼前焦急的面庞 江行舟拖着她一直往上游 “呼” 凤羽一出水面便仰着头,大口的呼着新鲜的空气,脑子也清明了,只是说不出话来 “行舟!” “凤姑娘!” “姑娘!” 一堆人围在岸边 还在身后抱着凤羽江行舟冲岸上大喊:“锦书!拿衣服!” 一众人这才反应过来,锦书慌张的从马车里拽了件披风,手忙脚乱的递给了站在近处的白落落 江行舟将凤羽从湖中抱出来,飞身落在岸边,白落落忙上前将披风盖在凤羽身上 “咳咳,咳咳···” “哇···”凤羽催吐出了刚才不小心喝的湖水,无力的靠在江行舟身上 “锦书!就地烧些热水!” 温峤对身边的温瑶说道:“去帮忙” “是” 江行舟将脸色发白的凤羽抱起大步走向马车,白落落一路小跑的跟上 “我,我来吧,我给她换衣服” 她心里自是十分感激凤羽的,只可惜救她上来的不是南弦宫的人,这下,他们欠的人情大了··· 江行舟将凤羽放在榻上,将榻上的东西都扫一边,低声对凤羽道:“先换身衣服,不然会着凉的” 白落落看着江行舟那张冷毅的脸,没敢开口,就等着江行舟出去 凤羽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了,江行舟这才出去 白落落忙上前扶着凤羽,“你还好吧?你刚才吓死我们了?我们的人找了你许久都没找到,还好江少主一行人来了” 凤羽扯了扯自己嘴角,好容易问了句:“司齐呢?” 她上来的时候怎么没见到那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