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门主得到灵龟岛主指点,方有今日对灵龟岛主心怀感激,认定是自己恩师,想起灵龟岛主的下场,满腔悲愤 这个结果是秦桑没想到的,青竹前辈隐形埋名,藏身在这种偏僻地带,难道是为了躲避某个仇家? 而且还被人找上门来,将洞府夷为平地 想起青竹前辈在七杀殿留书 三个大大的叹字,充满无尽悲凉 当时青竹前辈难道已经有预感,留下绝笔么 “这件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灵龟岛主的仇家是什么身份?”秦桑不想这么白跑一趟,打听细节 “就在两年前!” 武门主说出一个让秦桑惊讶万分的时间点,没想到时间这么近,正是这次七杀殿开启后没多久 这么说,直到出事前,青竹前辈还在沧浪海! “谁也不知道前辈的仇家是什么人,前辈自己从未提起过们只是被允许在岛上听前辈讲道,前辈没有真正收过的弟子 “出事那天,正在山中修炼,后来从传言中得知,那场大战的情景非常恐怖,动辄有毁天灭地之威,灵龟岛被彻底毁掉,有人说唯有元婴祖师降临,才能造成这么可怕的破坏 “前辈出事后,所有人都陷入深深恐惧们感激前辈恩情,却苦于修为低微,什么也做不了,甚至不敢暴露任何想法……” 武门主似乎憋闷了很久,遇到秦桑这个倾诉者便憋不住了,真情流露,语气发涩 “有人旁观过那场大战,亲眼看到结局了么?” 秦桑不信青竹前辈这么容易被杀死 青竹前辈传送到沧浪海,已经是近三百年的事儿了,当时就已经逼近结丹期巅峰,而且还是边修行边自创功法的结果 以青竹前辈的天赋,很难想象现在会取得什么成就 有人告诉青竹前辈成为元婴后期大修士,秦桑也不会有多惊讶即便打不过,难道一点儿逃生的机会都没有? 武门主叹道:“巴门岛和灵龟岛相距不远,大战发生便惊动了岛上修士,有很多人旁观了大战,甚至有人因靠得太近,被战斗波及,尸骨无存据说大战尾声,有一个魔头狂笑不止,而自始自终,都没有人从岛上逃出来……” 秦桑闻言心下一沉 武门主又道:“前辈对这场灾劫似乎早有过预感多年前,一次讲道之后,前辈曾说过一次,要离开此地,以后不会再开坛讲法,从此封岛这些年,灵龟岛被大阵封闭,们以为前辈已经不在,甚至有人已经将前辈淡忘直到两年前出事,才知道前辈一直没有离开,而是为了躲避仇家,仍然没能逃过这一劫” 秦桑追问道:“这么说,即便前辈没出事,也是白跑一趟了?道友还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封岛么?” 武门主想了想,“距今已有五十多年,当时还只是炼气期,对修行可以说一无所知,全凭自己摸索,走了很多弯路,正是听到前辈讲道,才能筑基成功” 五十多年! 汪姓修士那时已经游历在外,所以不知道封岛之事 这个消息非常重要 秦桑讶然,正是上次七杀殿自行出世的时间,也是紫微宫开启的时候 绝对不是巧合! 秦桑意识到,青竹前辈说这句话应该不是无的放矢,极有可能找到了传送阵,不仅会离开裂风群岛,还会离开沧浪海,回归故乡 但不知为何,青竹前辈最终没有走,又回到灵龟岛,被仇家找上门来 秦桑低着头,脑海里一团乱麻,根据已知的一些信息,梳理时间线 上上次紫微宫开启,距今三百年左右,青竹在紫微宫招惹强敌,生死存亡,被逼远走,来到沧浪海 然后在二百多年前,青竹隐姓埋名,来到灵龟岛这个偏远之地,此后便一直留在灵龟岛修炼 现在看来,可能是为了躲避仇家,难怪秦桑打探这么久,都没有发现青竹的踪迹 这些年来,青竹经常开坛讲道,指点散修,却从不收徒秦桑可以肯定,这段时间,每次七杀殿开启,青竹都不会缺席 等到五十年前,七杀殿自行出世,紫微宫再度开启,青竹封岛 两年前,灵龟岛突遭袭击,青竹下落不明只是不知,何时在七杀殿留下剑痕、玉简,以及悲凉留书 时间都能对上,基本能确定灵龟岛主就是青竹前辈 行踪差不多清晰了,依旧疑团重重 青竹前辈的仇家是谁,让这么惧怕? 为何没走,难道传送阵有问题? “前辈封岛之后,不知多少人去拜访,都被拒之岛外即便秦道友早来两年,也见不到前辈……秦道友……秦道友……” 武门主见秦桑低头不语,讶然道:“怎么了?” “哦” 秦桑摇了摇头,语气失落,“没事,等散修求道艰难,本以为终于能遇到名师,又失望了一次” 武门主感同身受,道:“前辈虽不在,仍有遗泽在下有几个好友,当时一起在前辈座下听道,学前辈遗风,经常聚在一起坐而论道,都不会藏私秦道友救满门性命,若不嫌弃,在下可以为道友引荐,” “那就多谢道友了,不过秦某心慕前辈风采,想先去巴门岛和灵龟岛瞻仰一番另择时间,再登门拜访” 秦桑拱了拱手,继续向武门主询问往事 武门主不疑有,见秦桑对灵龟岛主很好奇,也不瞒着,把以往的经历都仔仔细细回忆了一遍 二人说着话,感觉到木船的颠簸越来越小 这时,一名弟子下来,兴奋地喊风暴停了 武门主伤势有所好转,二人走出船舱外面已经风平浪静,但被大雾笼罩,孤船飘荡,周围都是水,不知被风暴吹到了哪里 武门主和弟子们费了一番功夫,才确定现在的位置 “秦道友,径直向东南便能到巴门岛海雾弥漫,正是海妖兴风作浪的时候,千万小心好在这里不像群岛南部,不久后海雾就会褪去” 武门主本想送秦桑一程,被婉拒,为指明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