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血河之底变成一片火海 那些懵懵懂懂的血影,竟也从滔天魔焰中感觉到危险,不敢靠近 秦桑和东阳伯各展神通,大战了不知多少个回合 东阳伯急于脱身,秦桑也不轻松,全力操纵魔火困杀东阳伯,不仅心神消耗极大,体内真元也如流水般被十八魔幡吸走 可惜东阳伯反应太快,做出最佳应对,秦桑始终没能合拢魔火,否则会轻松几分 战场旁边,元婴符傀被困在血雾深处,一直在疯狂轰击玉瓶,导致灵阵摇晃不定 而在大阵下面,血雾无声翻滚起来,仿佛血雾之下藏着什么东西,被大战惊动,苏醒过来 紧接着,血雾之中出现了一个细小的漩涡,一股吸力出现,将大阵和元婴符傀一并包裹,就要将它们全都拉下去 起初吸力不强 随后漩涡越来越大,元婴符傀和玉瓶灵阵都不由自主,开始有下落的趋势 此时,秦桑和东阳伯大战正酣,谁都没注意到周围出现的异常景象 宝灯被毁掉本体,灯焰持续的时间有限 在灯焰熄灭前,东阳伯必须脱身,否则局势肯定更为不妙,哪怕自己能逃走,想夺走符傀也绝无可能 而经过这段时间的周旋,东阳伯确定,秦桑强过魁阴老祖,但对魔火的掌控力也是有限度的 东阳伯心下一横,突然发出一声闷哼,接着脸色涨红,‘哇’的吐出一口精血,喷在金刚琢上,神色顿时萎靡了几分 看到此景,秦桑暗道不好 便见金刚琢射出万道光焰,直如一轮大日 这一刻,东阳伯的身影消失不见了,仿佛和金刚琢融为一体,而周围的魔焰,竟也像以往被金刚琢套中的法宝一般,有些凝滞 秦桑心中一惊,不遗余力催动其余魔焰压了过去 这时,大日之中忽然分出八个光团,一模一样,每一个里面都有一个东阳伯秦桑连忙命天目蝶细看,天目蝶却感到一阵刺痛,目力受光焰所阻,一时间竟也难辨真假 东阳伯曾听过秦桑看破禅灵行藏的传言,当然要防着这一招 秦桑这才发现,这八个东阳伯好像不是幻象,金刚琢乱响,都有一定的威力,在虚空中留下一道道流光 一时间,秦桑手忙脚乱,只来得及用魔火灭杀掉一半 只听一声冷哼,另外四道身影成功冲出魔火! 秦桑脸色铁青,东阳伯不惜损耗精血,激发本命法宝,连天目蝶都看不破,而且一心只为逃走,自己也困不住了 他当机立断,干脆弃了魔幡,暗中掐诀,体内雷声隆隆 ‘轰!’ 东阳伯破火而出,看也不看秦桑,其中一道身影直扑元婴符傀 看到这一幕,秦桑险些被气笑了 老匹夫到这种地步,还没忘记带走元婴符傀! ‘咔嚓!’ 蓦地一声惊雷 东阳伯暗暗心惊,心知此雷不可硬抗 ‘轰!’ 役雷术直直劈下 那道身影原地承受天雷,丝毫不做挣扎,当场化为齑粉,却是个幻象 与此同时,从另一道身影上飞出一只大手,径直向元婴符傀抓去 雪上加霜的是,在惊雷降下的同时,东阳伯幻化的大手被一道纤细如发的银色丝线刺中,当场消散,接着那道身影被一剑刺穿 转眼间,六道身影皆碎 剑芒破空来杀最后两个 东阳伯一呆,心知秦桑又祭出乌木剑,夺傀无望 他秘术幻化的身影只剩两道,且精血大损,迟恐连自己都要搭进去,不禁发出一声叹息,只叹英雄迟暮,有心无力 两道身影一左一右,分散冲进血河,接连闪烁,速度飞快 秦桑阻拦不及,眉头大皱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元婴符傀怪啸,这才注意到元婴符傀异样 血雾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漩涡,玉瓶灵阵有些倾斜,元婴符傀歪歪扭扭,竟也抵抗不住漩涡的吸力,要被吸进去 略一感应,隐隐感知到,在漩涡之内有一道异常气息,看样子被他们斗法惊动,正在苏醒,令秦桑都有种心悸之感 秦桑面露迟疑之色,看了眼东阳伯逃走的方向 他自恃遁术,应能追上一个,但未必是东阳伯真身东阳伯这些身影似乎能虚实转化,端是奥妙 即使追上,东阳伯已经有了警觉,再想引他入阵千难万难 而且,和东阳伯纠缠太久,此地恐会生变,至少元婴符傀肯定会被下面未知的存在吞噬 符傀有元婴实力,实属难得 秦桑不懂傀儡之道,但可以交给青君,说不定未来又能多一员大将 这次仓促出手,且白没有进阶,困杀东阳伯失利本就在意料之中东阳伯作为一派之主,又靠近古仙战场这种地方,确实比一般的元婴中期修士难缠 能逼东阳伯吐血,自毁法宝,夺走元婴符傀,也算出了一口恶气 以后,自己只需小心东阳伯报复,若能得白和符傀襄助,倒也不惧 想及此处,秦桑决定放弃追杀 他一招手,收回乌木剑,并将十八魔幡招至面前,重新将魔火召唤出来,然后闪身来到元婴符傀身边 漩涡中的吸力越来越强,秦桑险些立足不稳 他不敢迟疑,扫了玉瓶大阵一眼,见此阵只是用来困住符傀,便不予理会 “去!” 秦桑伸手一指,九幽魔火冲到符傀身边 符傀感觉到危险,可恨被玉瓶大阵困住,束手束脚 秦桑不懂傀儡术,不知该用什么办法镇压符傀,下方怪物即将苏醒,没时间一一尝试,只能用魔火将大阵和元婴符傀一并裹起,向血河上方疾射而走 在向上飞遁的同时,秦桑丝毫不敢放松,用巫族秘术帮助天目蝶提升目力,同时暗掐法诀 如果东阳伯还敢上来纠缠,不惜丢掉符傀,也要把东阳伯的老命留在这里! 可惜,直至秦桑飞出血河,也不见东阳伯踪影 秦桑低头看了一眼,见下面血雾涌动,不知被什么怪物搅动,心中暗惊,连忙离开这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