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闷哼一声,毫不犹豫唤出青鸾法相,法相之力入体,抵抗重压,继续前行 好在这里没有其危险,秦桑顺利穿过玄黄之气,不由松了口气 到这个位置,已经感到吃力了,不知距离飞升之路还有多远 后面势必步步维艰,须从长计议,这次是要莫行道指明方向 再次唤出莫行道 莫行道只看了一眼,立刻被一处幻景吸引,惊声道:“那里!记得!被甩入此界时,见过这种赤金灵针!” 顺着莫行道的视线,秦桑看向左前方的上空,映照出一种异象 治坛稳定之时,大部分幻景,在外界看非常平静,进入其中方知危险 那里则不同 肉眼能看到有一赤一金两种细针,每种都数以百万计,呼啸着冲向对方,彼此攻伐 秦桑靠近,细看了一阵,不由一阵失望,眼前的异象其实是虚假的,此处幻景特殊,从别处映射过来的景象,真正的赤金灵针不在这里 不过,这也是巨大的突破,只要探清幻景映射的根源,便能锁定赤金灵针的位置 二人对视一眼,均有希冀之芒 秦桑看出赤金灵针不在附近,一时难以企及,遂放弃深入,带着莫行道退了回来 一人一傀很快来到治坛边缘,藏身祥云中,观察外界 秦桑往返多次,没有发现异常,这次也是一样,但还是等了一年 在祥云之巅,运转天目神通,居高临下,极目天外,并无炼虚天象 只怕鸿羽子请来大真人 一番观察后,秦桑试着走出祥云,立刻调转方向北行,绕了一个大弯,转道往南 一路顺遂,直达具山治 如今,鬼方国格局大变,妖神的地位节节攀升,尤其敢于进入孽原收拢信徒的妖神,很受尊崇 因为和蛇妖的关系,狈妖在妖国的地位水涨船高,被奉为国师,有多处别府 一处别府中,此时多了两个陌生人 秦桑挥手屏退狈妖,打量着别府,颔首道:“此地幽静,委屈莫道友暂且容身会帮道友搜集铸坛之物,希望道友能够尽快恢复实力” 莫行道在道庭受过法箓 本尊陨落,分魂尚存,箓坛虽毁,法箓不会丢,可重铸箓坛 道庭肯定回不去了,只能藏身妖国 “大恩不言谢!” 莫行道深施一礼,沉声道 秦桑闻言一笑 某种意义上,莫行道和有些像,时刻保持着警惕,很难信任别人 想必,莫行道不会轻易说出这种话 秦桑没想过挟恩图报,只当一场交易,莫行道已经被远远甩在后面,自身尚且难保,何谈报恩? 魂融傀儡,还能走多远呢? 想必莫行道也明白这一点,报恩之语无法说出口 “道友不忙谢,需先立个因果誓言” 非是秦桑不信任莫行道,实则干系重大,此战又牵扯到鬼方国和道庭的高层,不可不慎重 莫行道当即应下,“该当如此!” 二人设坛焚香,立因果誓言,此后精诚协作,共同寻找飞升之路 誓言完成,秦桑拱手道:“秦某还有琐事,不便久留,们后会有期!” “道友慢走!” 莫行道送走秦桑,环视别府,伫立良久 府外,秦桑交代了狈妖几句,遂独自西行,沿途不停,抵达壶中岛,齐大师府邸 得知秦桑来访,齐大师快步走出火室,一脸埋怨道,“道友这次离开太久了!” 秦桑打量齐大师,皱眉想说什么,却被一把拉住手臂,匆匆走进火室 “这些年,贫道冥思苦想,又有新的想法,快将回风甲取出来,”齐大师迫不及待催促秦桑 秦桑叹息,取出画卷,“回风甲毁了,却是浪费了大师的心血” 齐大师呆了呆,不惊反喜,猛一拍手,“着啊!贫道早就觉得回风甲与真宝残片有几处不契合,那次开炉有些莽撞,就怕不舍得此宝” 却不想想秦桑遇到了什么危险,连宝甲都毁了,一心系在真宝残片上 齐大师探手抓向真宝残片,却被秦桑按住,疑惑的抬起头,见秦桑一脸严肃 “大师此劫可有把握?”秦桑沉声问道 从齐大师身上感应到了天劫气息 听到此言,齐大师脸上的狂热渐渐消退,最后摇头苦笑,“上次天劫,贫道豁出老脸求来一门渡劫秘术,九死一生,算是白捡了三百年” 秦桑眉心紧蹙 和齐大师相交多年,此人帮炼制的回风甲屡屡助脱险,秦桑对齐大师很欣赏 年岁不大,鲜少为四九天劫烦忧,没有刻意搜集过渡劫之宝 无相仙门的渡劫之阵需特定的宝物,且是针对三灾之劫 可惜齐大师距离元婴后期巅峰还有很长距离,剩下的时间不够了 齐大师自陈遇到瓶颈,修为停滞多年 此人醉心于炼器,恐怕也很难静心修行,否则传天玲珑炼制之法,或有一线可能化神 齐大师深吸一口气,“道友莫为贫道烦忧贫道之志,道友当知贫道此生无望炼出灵宝,将真宝残片炼成宝甲,足可宽慰平生,死而无憾!” 秦桑凝视齐大师的双眼,“道庭或许有渡劫宝物传下,贫道积攒了些许功德……” 话音未落,齐大师忽然起身,不由分说,深施一礼,“望道友成全!” 比起死,更怕死而有憾! 余下时光,宁愿不惜一切炼制出毕生最得意的作品,含笑九泉 秦桑默然良久,轻叹一声,微微点头 齐大师露出笑容 “此物便放在大师府邸,贫道等大师的好消息,”秦桑亲手将真宝残片送入齐大师手中 “定不让道友失望,”齐大师爱不释手翻看画卷,“开炉之时,还需道友相助,道友如果能等,暂定三十年后” “一切听大师的安排” 秦桑应道,语气沉重 接下来,秦桑留在齐大师府邸,与之探讨炼器之道,让齐大师大胆去做,任何难处都由解决 十多天后,秦桑留下大量灵材,又去剑心岛拜访执剑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