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贤抵住梁丘取,季维生战住曹昌 梁丘取同钱贤杀了二十合,不是对手,收剑撤去 钱贤将磐龙短鞭丢起空中,雷鸣火电,落将下来 梁丘取看得分明,忙祭锦涛石,哪里抵挡得住,被磐龙短鞭正中面上,害了性命 一旁曹昌痛呼一声:“师兄!”祭穿心环,往季维生头上落来 季维生碧霞长枪一挑,把穿心环挑飞了出去 曹昌一看大势已去,回身逃命去也 钱贤再祭磐龙短鞭,风火电光,追将过去,将曹昌打死 如此,汪一礼、俞诚、贺修松皆丢了性命,立觉派、净虚派、云德派灭门,只剩了王照荣 陈则野喝道:“王照荣,大势已去,乖乖受死,免得难看!” 王照荣冷面:“悔不该听信陆浑县无能之辈,小人之言!” 季维生喝道:“谁人欲要上来送死?” 曾羡治舞格知剑上来:“今日再来战!” 季维生大喝一声,和曾羡治斗在一处 双剑相交,来往盘旋,杀有十合,季维生不敌,撤出战圈 曾羡治将应空幡一展,放来金光 季维生举碧霞长枪放光相抗,却被打脱了手 曾羡治阴笑,应空幡一抖,又放来金光 林晓东抬手一指,消去应空幡法力,金光消散 曾羡治握拳切齿:“林晓东!” 季维生败退回去 钱贤提华行剑来战曾羡治:“再来会!” 曾羡治再战钱贤,杀了近二十合,不能取胜,再祭应空幡 钱贤早有防备,将磐龙短鞭丢起,正中曾羡治顶门,脑浆飞溅,死于非命 谢东跺脚怒喝:“钱贤!把碎尸万段!”飞身来取 钱贤举剑对面交还,来往冲突,腾挪周旋,杀了二十回合 钱贤落入下风,复祭磐龙短鞭 谢东忙欲将浮云铃摇响,哪知林晓东暗中施手段,浮云铃法力全无,磐龙短鞭打来,伤了性命 王照荣怒目切齿:“林晓东!陈则野!害弟子,今日月缺难圆!” 陈则野道:“不杀,就要杀,还有什么话好说?” 宋怀海抽出茂宇剑上前:“素法派谁来受死?” 石广桦应声上前:“宋怀海,上次是抢夺妖怪法宝,今日却要生死相搏!” 宋怀海答言:“正要取性命,给师弟偿命!” 两人各亮兵器,杀在一处,往来交织,盘旋辗转,有二十回合 石广桦不敌,先将灵烛灯祭起,向宋怀海放来金光 宋怀海把口一张,吐出紫珠网,展开来,被那金光一照,灼烧得干净 石广桦蔑哼,伸手一指,金光照来,将宋怀海前心烧穿,呃的一声,死了 贾由刚大惊:“师弟!”抡开利净剑杀来 石广桦举剑相迎,再战贾由刚,杀了十合,回身就走 贾由刚将叶花塔举过头顶,向石广桦放来青光 林晓东抬手一指,叶花塔上花草尽皆枯死,青光随之消散 贾由刚拿过叶花塔来看,转头冲林晓东瞪目切齿一喝:“林晓东!今日便是死了,化作阴魂,也不会放过!” 石广桦见贾由刚没了法宝,又使灵烛灯放光,照在贾由刚前心,害了性命 王照荣二话不说,抄起兴慈剑向林晓东杀来 林晓东抡开慈深剑迎战,同王照荣杀了三十回合,不落下风 王照荣将天穹鞭祭起 林晓东头顶醒世钟立住不动 天穹鞭打来,正中醒世钟,不声不响 王照荣法术不应,举剑再战 林晓东袖底飞来悬光剑,悬于顶上,剑尖一道金光射去,王照荣人头已落在尘埃 立觉、净虚、云德、信承四派满门上下,皆命丧淮清山 陈则野长舒一口气:“今日多亏有林道长在场,不然,素法派以一敌四,岂能保全?” 林晓东道:“乌合之众相互勾连,妄图以多欺少出其不意,最后落得如此下场,实是自食其果” 陈则野重重一礼:“素法派欠林道长大恩,以后任凭驱使”林晓东还礼,收起汪一礼、瞿文、谢英、黄初、邓江麒、俞诚、潘癸、陆冶、梁丘取、曹昌、贺修松、何宝振、焦澜、温安奎、贾旭、王照荣、贾由刚、宋怀海 、谢东、曾羡治灵魂,返还玉楼山 此战之后,平日作威作福的陆浑县门派皆战战兢兢,梁安县也一蹶不振 这日,孟安青下山游历,途径福关村 福关村在济城北十里处,多山,密林掩映,村民多养牛羊为生 孟安青在村外边走边看,突然看见一户人家的羊圈围栏有好大缺口,一只羊也不见 孟安青觉得有异,站在羊圈门口叫道:“有人吗?” 房门打开,出来了一对母女,皆身着绸缎,鬓贴花黄,家里显是条件不错,但是却愁眉不展 母亲徐锦诗问道:“姑娘找谁?” 孟安青指着羊圈缺口道:“家羊圈破了,羊呢?” 女儿何嘉月道:“家不养羊,养鹿,前天晚上,鹿群突然发狂,冲出圈去了,爹找了两天,还没找到” 徐锦诗焦急道:“说这辛辛苦苦一年,正入冬要卖,全跑了,一只也没剩下,说这让们一家三口咋活啊!” 孟安青道:“夫人别急,可以帮们找” 徐锦诗道:“不用了,她爹去找了,这两天没找到,估计是找不回来了” 孟安青未再多言,一看地上满是脚印,便别了母女,沿着脚印进山 孟安青心里琢磨,按理说鹿群受惊,应该一哄而散,但是这群鹿却径直往深山里走,脚印整齐,仿佛有明确的目的地一般,理应十分好找 然而,她翻过两个山头之后,脚印突然不见了 而且这脚印不是越来越浅越来越少,相反一路跟来,一直十分密集,但是走到林中空地,却突然一个脚印也没有了 就好似鹿群走到半路,突然消失了一般孟安青点头,自语道:“想必是妖邪作怪,得等到晚上了”在一棵树下坐下,闭目入定,静待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