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欢年看了眼慧远大师的脸,就知晓他话中未尽的意思,笑了笑,说:“您不用在意我的来历,我为人正派善良,保证不做坏事,不破坏宗教协会的宗旨” 她知道慧远大师是国内宗教协会的会长,有权利和义务约束所有道修佛修遵守规则,于是赶紧表忠心 慧远大师:“……” 他心念转动间,将目光投向叶远琛 叶大少身上有紫色龙气缠绕,眼前这位小大师则是命格神秘,就是不知道这两位有没有前尘纠葛…… 温欢年看到他的想法,有点好笑 “前尘纠葛没有,后续也许有缘”她笑眯眯说 慧远大师双手合十:“是我唐突了” 他猜到温欢年来历不凡,不敢再打探,转开话题说:“老夫人的病情有些复杂……” 接下来他仔细讲述了叶奶奶的情况 叶奶奶最近越发消瘦,几乎只剩皮包骨,且每日每夜痛得浑身打寒颤,叶家晚辈轮流陪完夜,都要躲到角落里哭一场 实在太令人心疼了 偏偏慧远大师回去翻阅无数经书,依旧没有找出治疗的方法 “我无法查探老夫人是在哪里丢失的一魂一魄,根据老爷子和叶家晚辈的回忆,老夫人常年在家,两个月内从未出过门”慧远大师蹙着眉,说,“我后来仔细搜查过叶家老宅,并无异常” 这件事十分蹊跷,以至于他这一个多月几乎常驻叶家,就怕叶家其他人也像叶老夫人一样得怪病 温欢年听完,说:“我先去看看老夫人” 叶爷爷连忙引着她往卧室走:“大师请” 温欢年和慧远大师并排走在叶爷爷身后 叶远琛正准备跟上去,顾一珏从玄关口走进来 “老大,温大师来了吗?”他担心叶奶奶,专程跑来等结果 叶远琛嗯一声,领着他往里走 …… 房间里,叶远琛的父母以及两个叔叔和小姑姑都在陪着叶奶奶 叶奶奶躺在床上,瘦得不成人形,脸颊两侧深深凹陷下去,仿佛只剩骨头 温欢年扫过叶奶奶的脸,又扫视一圈卧室环境 在卧室的东侧墙角,摆着一尊大佛,佛像宝相庄严地端坐着俯瞰众人,脸上透着慈悲 温欢年差不多有了眉目,说:“老夫人的病很简单,我马上治好她” 这话一出,屋子里所有人都灼灼地盯住她 她刚进房间半分钟……这就把情况摸透啦? 要知道叶奶奶躺了足足一个月,连慧远大师都束手无策,她一个如此年轻的小道士,竟然敢直接打包票治好叶奶奶? 慧远大师也有些讶异:“小大师……您不用再看看?” “不用”温欢年从书包里掏出符纸,准备行动 众人:“……” 这可真是太雷厉风行了! 只有叶远琛和顾一珏神色平静 两人都见识过温欢年的本事,且知道她从不胡言乱语 温欢年也没多做解释,挥手将符纸打入叶奶奶的福德宫:“去!” 符纸在叶奶奶的头顶盘旋几圈,最终消失不见 下一秒,就见叶奶奶身体抽搐不止 “大师,我老伴她怎么了?”叶爷爷冲过去抓住叶奶奶的手,焦急地问 温欢年说:“别急,快好了” 她话音刚落,叶奶奶整个人平静下来 紧接着一颗佛珠从叶奶奶的福德宫掉落 温欢年伸手一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