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欢年的目光从苏心荷脸上扫过,请她进门,道:“先进去再说吧” 苏心荷满脸焦急,跟在她和叶远琛身后进门 一进屋内,她作势要给温欢年下跪,一边哽咽道:“只要大师您救下女儿,愿意把所有财产都献给您……” 温欢年托起她的膝盖,淡淡道:“财产就不必了,也不缺们那点钱” 毕竟她家大佬已经把全部身家都给了她,叶家长辈也给了她很多股份,她现在算得上国内最有钱的富婆了 苏心荷喃喃道:“那……那……” 她也是真心想请温欢年救她女儿,也是真心想把财产当报酬给温欢年 若是温欢年不愿意接收,她反倒会忐忑,怕温欢年不愿意救她女儿 温欢年看出她的想法,道:“放心,既然让丁家给带话,那肯定是打算救们母女” 苏心荷放下心来,感激地望着她 温欢年打量着她的脸,道:“应该知道前夫在外面有私生子吧?” 提起前夫喻鸣,苏心荷的脸色沉了沉,点头道:“知道的” 她之所以跟喻鸣离婚,就是因为她发现了喻鸣对婚姻不忠 更叫她难受的是,喻鸣的私生子已经十八岁,只比她女儿喻鹤馨小六岁 也就是说,喻鸣在十八年前,在她们结婚的第七年就出轨背叛了她 她忍不住吐出一口郁气,道:“不过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离婚时找的借口是跟性格不合,估计以为还蒙在鼓里呢” “之所以瞒着,就是不想让的私生子来公司分一杯羹” 说到这里,她轻声叹口气,道,“如果把事情拆穿,喻鸣恐怕会破罐子破摔,直接把私生子放进公司,装作什么都不知情,反倒不好动作” 温欢年哦一声,道:“跟喻鸣离婚后还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也是为了监督?” 苏心荷沉默几秒,道:“倒不是为了监督,而是为了公司的名声” “这些年电子生意也不太好做,如果不经营好名声,公司会走得更艰难” “也是为了自己……说到底,是跟喻鸣一起欺骗别人,也有错……” 她有些羞愧地低下头 虽然她跟喻鸣并没有在生意上欺骗别人,但她和喻鸣为了经营一个好名声而住到一起,确实也是欺骗了一些人 比如说丁苏瑶的父母,就觉得她跟喻鸣人品,所以才跟们做生意 温欢年看她一眼,道:“经营自己的好名声并没有错,只要们没在生意上坑人,也没有害过人……” 苏心荷立即道:“没有没有,们没有害过人!” 她顿了顿,急声解释道,“生意场上们也很诚信,一直盯着喻鸣呢!” “有几次想坑人,都被挡住了!” 温欢年看她面相,知道她没有撒谎,点点头,道:“那就不用怕” 苏心荷松了口气 温欢年低头看了下手表,道:“今天已经晚上八点多,太晚了,回去吧” “明天把前夫和女儿留在家里,再把贾平傲叫去家” “对了,贾平傲的父母和两个弟弟也在帝都,们是为了参加贾平傲跟女儿的婚礼……明天把贾平傲一家也叫去别墅吧” 苏心荷还不知道那个凤凰男的父母和两个弟弟来了,咬着牙道:“看来喻鸣跟贾平傲一家已经通过气了,独独隐瞒了” 温欢年凉凉地道:“让提醒一声,不止喻鸣跟贾家通过气,女儿也已经见过贾平傲一家了,确实是只有不清楚” 苏心荷愣了愣,忽然捂住脸,鼻头发酸道:“女儿……她好傻……” “女儿就是个恋爱脑”温欢年淡淡道,“不过不用怕,明天有办法让她清醒” 苏心荷红着眼眶,抬头望着她,感激地道:“那先谢过您” 温欢年摆摆手,让她走了 隔天下午放学,叶远琛来接温欢年,陪同温欢年一起去喻鸣和苏心荷的别墅 当们抵达别墅时,喻鸣跟喻鹤馨,还有贾平傲一家已经到了 苏心荷在门口迎接温欢年和叶远琛,低声道:“今天早上就把女儿和喻鸣留在家里,说是有重要的客人要来” “之后又叫人去接贾平傲的父母和弟弟,说是已经知道们儿子跟女儿的事,把们叫过来谈婚事” “贾家很高兴,之前一直反对女儿跟们儿子交往,们对的意见很大,现在看松口,又来巴结,说度量大” 温欢年笑了笑,道:“做得很好” 她就知道苏心荷有办法把贾平傲一家叫过来 其实贾家是防着苏心荷的,因为们都知道苏心荷反对喻鹤馨和贾平傲的恋情 而苏心荷只稍微用了点手段就把人请了过来,可见她还是有些本事的 温欢年还挺欣赏苏心荷的性格,如果苏心荷是包子和圣母,那苏心荷跟喻鹤馨就只能等着被喻鸣跟贾平傲吃得骨头都不剩 苏心荷引着温欢年和叶远琛往里走 当喻鹤馨看到两人时,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怒声道:“妈,怎么把这两人叫来了?!” 随即她意识到叶远琛是叶家大少爷,温欢年是叶远琛的妻子,气势又弱下去,对温欢年和叶远琛道,“抱歉,……没别的意思……” 温欢年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道:“放心,不会跟计较” 虽然喻鹤馨对她抱着很大的敌意,但她是苏心荷请来救喻鹤馨的,且喻鹤馨也没有害过人,她还是愿意救的 喻鸣在一次宴会上见过叶远琛,认出了叶远琛和温欢年的身份 同样的,也认出了温欢年 早就听说过叶大少的妻子是个厉害的道士,之前还想着从温欢年那里买玉佩,只可惜的身份够不到五大世家,没有门路认识温欢年和叶远琛 此时见苏心荷把温欢年和叶远琛引进来,立即热情地上前道:“叶大少,温大师,快请进” 温欢年的目光落在脸上,微微笑道:“喻总,现在这样欢迎和老公,过会儿可能就想把们夫妻赶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