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欢年嗯一声,将喻鹤馨身上的术法撤回 喻鹤馨一下子软倒在地上,整个人仿佛被抽了气一般,但她的眼泪依旧在掉,大概还没从幻境里走出来 苏心荷抱住她,也红着眼眶,安抚她道:“没事了,别怕啊……” 喻鹤馨扑进她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苏心荷心酸不已,一直安慰她:“别怕,妈妈在呢” 喻鹤馨喃喃地叫着妈妈,突然崩溃地喊道:“妈,同意跟傲哥在一起,好不好?” “肯定是一直不同意,傲哥才恨上,她妈才会想杀” “只要同意了,跟傲哥一定会幸福的!” 苏心荷:“……”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女儿竟然还是这样对贾平傲一往情深 温欢年耸耸肩,道:“说了,她这恋爱脑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好的,要多下几次猛药” 苏心荷眼泪顿时扑簌簌地往下掉:“……该怎么办?” 她向来要强,面对生意伙伴好不退缩,可在面对女儿的问题时,她却束手无策 温欢年淡淡道:“就让她继续经历幻境里的痛苦吧,放心,有在,不会让她变疯,也不会让她出事” 苏心荷到底是信任她的,哽咽道:“那就麻烦您了” 温欢年于是又在喻鹤馨魂魄里打入幻术 喻鹤馨果然沉浸在幻境的痛苦里,不再囔囔着要跟贾平傲在一起 但苏心荷依旧不开心,毕竟她女儿又在受苦…… 只可惜没有别的好办法,她只能一直抓着女儿的手,陪在女儿身边 那边喻鸣和贾平傲被雷劈成了焦碳,奄奄一息倒在地上,连叫都叫不出来 贾父贾母看到儿子受苦,都心疼得不行 贾母本来还想怂恿喻鹤馨救她儿子,但是喻鹤馨看起来好像也出了问题,她只能咬咬牙,去看苏心荷,道:“说亲家……” 话还没说完,苏心荷就冷笑着打断她,道:“再叫亲家,保证让儿子把牢底坐穿” 贾母气得不行,立即骂骂咧咧:“只有一个女儿,以后女儿嫁给儿子,那儿子就是半个儿子” “竟然还想让儿子把牢底坐穿,个毒妇,告诉,以后别想让儿子给养老!” “到时候不许儿子跟往来,看老了怎么办!” 温欢年:“……” 不得不说,贾母也是很自信了,竟然觉得这种情况下,喻鹤馨还会嫁给贾平傲 苏心荷冷冷地盯着贾母,直接嘲讽道:“这是在做白日梦” “想要女儿嫁给儿子,除非死了” “哦,不对,不用死,反正女儿怎么样都不会嫁给儿子,毕竟儿子涉险谋杀,得在牢里坐几年,等儿子出来,女儿早就嫁人了” 贾母咬牙切齿地瞪着她:“……在胡说什么!” “女儿已经被儿子睡了,她还想嫁人?!” “在开玩笑吧!谁会娶一个破鞋啊!” 温欢年实在听不下去,直接隔空一道术法打出去,重重地甩了贾母两个耳光 “破鞋?”温欢年冷笑,“也是个女人,竟然用这种词来形容女人,比畜生还不如” 都什么年代了,还用‘破鞋’这种词来侮辱女孩子,贾母怕不是脑子不正常 贾母两边脸颊被抽肿,嘴里吐出血来 她恶狠狠地瞪着温欢年,突然对贾父和两个儿子道:“们把她抓起来,她打,们必须帮打回去!” 贾父和贾平傲的两个弟弟挽起袖子,凶神恶煞地朝温欢年走近 们只走了两步,便被叶远琛用术法扔了出去 三个人撞在背后的墙上,发出凄惨的叫声 温欢年冷笑一声,盯着贾母,道:“们一家都去坐牢吧” 她话音刚落,别墅外面便响起警车声 很快警察走进来 温欢年和叶远琛迎上去,将事情说了一遍 而后温欢年停了喻鸣和贾平傲身上的术法,又让贾父贾母和贾平傲两个弟弟的容貌变正常 她指着贾母,道:“除了喻鸣和贾平傲外,贾平傲的父母和弟弟都知道的阴谋” “们一家子早就关起门来商量好了怎么弄死喻鹤馨,贾母甚至在老家买好了农药,就等着喻鹤馨跟贾平傲结婚后回老家探亲” 她的视线从贾家人身上扫过,冷哼道:“们一家子都涉险谋杀,烦请们调查清楚” 为首的警察点点头,道:“放心,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贾母则在那边叫嚣道:“贱人,胡说八……” 温欢年又是一道术法隔空打过去:“嘴巴放干净点,一口一个贱人,自己不是女人吗?” 贾母恶狠狠地瞪着她,就像是要冲过来把温欢年抽筋剥皮 温欢年冷哼道:“怎么,还不服?” 贾母不是不服,而是不甘心 她恨死了温欢年 如果不是温欢年从中作梗,她儿子会跟喻鹤馨结婚,到时候她儿子起码能得到一个亿,那们贾家就彻底发达了 可这一切都被温欢年毁了 她是真的恨不得扒了温欢年的皮 温欢年将她的情绪看在眼里,微微地笑:“没本事扒的皮,倒是,计划着谋杀自己的准儿媳,该被天打雷劈” 她说完掐了个五雷决 下一秒,一道道雷便劈在贾母身上 当然,贾父和们的两个儿子也没落下 一家四口被雷劈得连滚带爬,凄厉地惨此起彼伏 温欢年看向为首的警察,露出一个抱歉的表情,道:“麻烦再等一等” 警察们都知道她的大名,自然没有意见 等贾家人被劈得差不多了,温欢年才停止雷劈 此时不管是喻鸣也好,还是贾平傲一家子也好,虽然容貌恢复了正常,但是们都被雷劈得只剩半口气,精神也萎靡,对外界甚至没有反应 温欢年也就没有搭理们,而是看向苏心荷,道:“还有什么要和喻鸣说吗?” 喻鸣才是罪魁祸首,她知道苏心荷肯定有话要跟喻鸣说 苏心荷将喻鹤馨扶到沙发边坐好,然后走到喻鸣跟前,道:“把小三和儿子也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