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鸣的脸黑得像锅底 一旁的小三倒是急了起来,立即冲温欢年吼道:“胡说八道,跟鸣哥的堂弟压根不熟!” 这次没等温欢年说话,喻鸣就冲过去一巴掌甩在她脸上:“贱人,还想骗?!” “堂弟跟长得像,儿子确实是越看越像堂弟!” “再说了,如果儿子不是堂弟的,那为什么要转移公司的财产?为什么儿子会收受贿赂?为什么们要准备移民?!” 小三被打了一巴掌,震惊地望着:“……打?” 喻鸣又是一耳光删在她脸上:“打的就是!” “贱人,让背叛,打死!” 作势要掐小三的脖子,一边怒吼道,“跟儿子就等着坐牢吧!还有堂弟……不,应该是说的奸夫,也不会放过!” 小三被打得尖叫 幸好警察都在场,立刻拦住了喻鸣,要不然小三恐怕会被喻鸣打得昏迷过去 小三摸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着 等她恢复一些,她立即远离喻鸣,大叫道:“根本没背叛过,儿子也是儿子!” “想知道为什么要吞公司的财产吗?那告诉,因为一直不准许动公司,说苏心荷很厉害,怕被她发现” 她咬牙切齿道,“可凭什么不能动公司啊!给生了唯一的儿子,她只给生了个赔钱货,公司本该是跟儿子的,凭什么让她做主?!” 说到这里,她怨毒地瞪着苏心荷,显然早就狠毒了对方 苏心荷挑眉,道:“原来是因为恨才动公司” 她笑了笑,道,“那得多谢恨,要不然怎么会犯罪,又怎么能拿捏住的把柄,把送去监狱呢?” 小三被她这么一刺激,瞬间气红了眼 喻鸣则是不敢置信,瞪着小三道:“就是因为苏心荷才动公司的财产?” 气急败坏道,“脑子是不是有病啊?!” “早就跟说了,苏心荷这女人厉害得狠,连都怕她!竟然还想在她眼皮子底下搞事,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吗?!” 小三听这样质问,立即红了眼眶,不甘地道:“每次都说比不上苏心荷!凭什么?!” “让在公司伏低做小捧着苏心荷,在公司连跟说句话都不敢!凭什么啊,到底哪一点比不上她?!” 她顿了顿,又讽刺道,“既然那么怕苏心荷,那为什么又要让和儿子进公司?” 喻鸣深吸口气,阴沉着脸道:“让们进公司,当然是想给儿子铺路” “这贱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让在公司低调,偏不听,要去转移财产,现在好了吧,被苏心荷抓住把柄,只能进监狱!” 小三见口口声声都在暗示苏心荷厉害,气得差点喘不上气 她狠狠地瞪着喻鸣,道:“如果愿意给更多权利,肯定比苏心荷做得更好!” “要怪就怪自己!怕苏心荷,就什么都不敢做,可不怕她!” “如果一直护着,们肯定早就把苏心荷拉下马了!” 喻鸣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道:“也就长得比苏心荷好,肚子比苏心荷争气,其地方哪一点比得上苏心荷?!” 小三气得冲过去打:“既然这么欣赏苏心荷,那为什么还要出轨找?跟她过一辈子好了!” 两人就这样吵了起来 看热闹的苏心荷:“……” 看热闹的温欢年:“……” 两人面面相觑,又同时心照不宣地别开视线 温欢年上前阻止喻鸣和小三争吵,扫过喻鸣,道:“刚刚是故意骗的,小三生的儿子其实是的” “不过还得感谢,如果不这样说,恐怕还不知道的小三为什么要在公司里搞钱,为什么要移民” “她搞钱,她移民,不过是觉得窝囊,觉得靠不住,因为一直害怕苏总,而她最讨厌苏总,认为自己比苏总厉害得多” 喻鸣眯着眼睛,无语半晌,才道:“她哪里比得上苏心荷……” “如果她真的比苏心荷厉害,那就不会被苏心荷拿住把柄” 说到这里,颓然地捧住自己的脑袋,道,“连也不是苏心荷的对手……” 小三听这样说,显然很不甘心,张口想要反驳 苏心荷好心提醒她,道:“从动公司的公款那一刻起,就叫人在盯着了” “不,应该是说跟喻鸣搞到一起的那一刻,就知道这个人了,也一直在叫人留意,生孩子,去公司工作,孩子在哪里上学,都知道” “这十年犯了多少罪,都有证据在手,只是不想那么快收网,要不然早就得去坐牢了” 小三瞪圆了眼 好半天,她才捏紧了拳头盯住苏心荷,道:“……那么早就盯着了?” 苏心荷淡淡点头:“对” 小三一时又后怕又愤怒,不禁骂道:“儿子已经十八岁了,竟然忍了是半年?是忍者神龟吗?!” 苏心荷耸肩,道:“说是就是吧” “那时候女儿还小,公司也在起步阶段,跟喻鸣离婚得不到什么好处” “现在喻鸣犯罪,们母子也犯罪,公司都是跟女儿的,而喻鸣为公司打了十八年工,不觉得这样更爽吗?” 小三:“……” 她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喻鸣一直说苏心荷太厉害 喻鸣听了苏心荷的话,也震撼不已 喃喃道:“……竟然给白打工……” 苏心荷啧了一声,道:“要不然怎么可能忍这么久?” 她又指了指私生子,看向小三,道,“只是没想到儿子年纪轻轻竟然会收受贿赂……应该是在教儿子搞公司的钱吧?” “对来说,这是个意外之喜,毕竟都决定不动了,但谁能想到自己作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