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也被施了定身术,没法行动,但可以开口 不过……看了眼温欢年,终究不敢透露什么,只能悄悄给渠耀祖使眼色 渠耀祖看不懂的暗示,反而皱着眉,不悦道:“挤眉弄眼做什么,问话呢,为什么会有警察过来?” 话音刚落,几辆警车也开进了操场 渠耀祖一共带了二十多个人,一共五辆车 警察这边也是五辆车,同样是二十多个人 双方对峙着,渠耀祖看向为首的警察,道:“们是市里的吧?跟们市里的大队长认识,回头请兄弟们吃个饭,行不?” 一开口就是攀关系,但是为首的警察并不吃这一套,淡淡道:“们接到报警,说是有个村子贩毒,们来调查情况” 渠耀祖见这样不给自己面子,脸色变得特别难看,眼底甚至闪过一抹杀意 像这种穷凶极恶的毒贩头子,人命在眼里就跟动物差不多,所以一点也不惧怕警察,脑子里已经在想着,如果这些警察要动手,那就直接把这些警察弄死在这里 带了二十多个人,而村子里还有上千人,不信搞不死这帮警察 温欢年将渠耀祖的想法看在眼里,眼底闪过浓浓的厌恶 有些人真的不配称之为人,连当畜生都不够格 她上前对为首的警察道:“您好,是报的警” 报警的时候,她将自己和叶远琛的身份说了,也透露了自己是道士,她甚至还联系了宗教协会和帝都的陈局长,让双方去协调联络这边的警察 因为她知道警察对付毒贩子是很有危险的,如果她不把自己是道士的情况说出来,市里领导肯定要布置一番,她不想等那么长时间,所以干脆透露出自己的身份 她是在给市里领导们放出一条信息,那就是警察来抓毒贩不会有危险 市里领导得知温欢年和叶远琛的身份,又透过宗教协会和陈局长得知温欢年的本事,自然没有疑虑,很快就排了人手过来 此时为首的警察看到温欢年和叶远琛,立即恭敬地道:“辛苦两位了” 温欢年摆摆手,指着渠耀祖等一干人,道:“还有点事跟们聊聊,恐怕得让各位等一等” 为首的警察连忙道:“没问题,您请便” 温欢年转头走到渠耀祖跟前,仔细打量渠耀祖的面相 渠耀祖长得尖嘴猴腮,年纪看起来不到四十岁,因为一直做着非人的买卖,面带凶煞,一眼就看出不好惹 温欢年从脸上看出这些年做过多少恶,眼底的厌恶更浓 她又朝渠耀祖身后看过去 这次徐舟燕和她姐姐没来,渠耀祖带的手下全部都是男人,这些人手里不是拿着铁棍,就是端着土枪 哪怕警察来了,们也毫无顾忌,竟然没有把凶器扔掉 温欢年收回视线,道:“接到刘老大的电话,带着这么多手下过来,是想将和老公杀人灭口,对吧?” 刘老大就是族老 渠耀祖皱眉道:“就是在告发,报警要抓?” 刚刚在温欢年打量渠耀祖的时候,渠耀祖也在打量温欢年 之前刘老大在电话里没说清楚,只说有人要告发,一个被村里人绑住了,一个逃到了山里,让带人来处理 带二十多个人过来,就是为了让人去山里找人,顺便直接把人给杀了埋掉 可怎么也没想到,告发的竟然是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并没有被绑起来,看起来毫发无损 想到这里,又看向刘老大,质问道:“不是说把人捆起来了吗?怎么这个女人没被捆?” 又指着叶远琛,道,“这里还有个男人怎么也没捆起来?” “们到底是怎么做事的?” 刘老大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是很快就发现自己好像突然发不出声音来 立刻意识到是温欢年和叶远琛做了手脚,不由惊恐地看向们 温欢年似笑非笑地扫一眼,盯着渠耀祖,道:“问没用,还不如直接问” 她顿了顿,又冷笑道,“难道没发现,这些村民都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吗?” 闻言,渠耀祖不由一愣 立即示意手下上前去推那些村民,果然发现村民们纹丝不动 这下子不止是渠耀祖,的手下们也都惊异不已,齐刷刷盯住温欢年 温欢年淡淡道:“因为是道士,会术法” 她抬起手,将一道术法朝刘老大和村民们挥过去 而她还故意给这道术法加了个类似特效的东西,于是大家只看见一道道白光笼罩在刘老大和村民身上 下一秒,刘老大和村民们都能动了,也能说话 刘老大立即对渠耀祖道:“不是把骗过来,是这个女……这个半仙,她用术法控制给打电话,根本反抗不了!” 很忌惮温欢年,虽然心里恨死了温欢年,但还是称呼温欢年为半仙 渠耀祖不是个蠢货,亲眼看到温欢年使用术法,瞬间就相信了刘老大的解释 顿时戒备地盯住温欢年,眼里带着浓浓的杀意 温欢年挑眉,道:“在知道是半仙后,竟然还想杀?” “这个人戾气很重啊!也对,像这种亡命之徒,杀人跟吃饭喝水一样,难怪对法律,对道德,对鬼神都没有半点敬畏之心”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道,“这些年收罗了不少手下,靠贩毒挣了无数的钱,黑白两道通吃,所以以为自己是土皇帝,觉得就是天皇老子来了也不怕,对吧?” 渠耀祖阴恻恻地盯着她,没做声 的确是这么认为的 什么道德,什么法律,什么鬼神,都不怕 见过隔壁村很有名的一个半仙,那半仙看到还不是战战兢兢要巴结,所以根本不觉得鬼神有什么可怕 觉得自己是最牛的,至少在这个县里,能呼风唤雨当土皇帝 但是此刻在面对温欢年时,却感觉到一股股威压笼罩在头顶,觉得透不过气 温欢年盯着的命宫,道:“让来看看做过多少坏事” “从事贩毒十几年,足够被判千万次死刑” “还组织女人去南边城市出卖身体,而那些女人都是手下贩卖而来,通过那些女人去控制一些地位高的大人物,来扩大的毒品生意” “黄赌毒,也就没沾赌,可真能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