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下一点路程就能抵达原平 这段快速赶路的时间,楼星散队伍之中的士兵基本上都混熟了 清早从营地醒过来,一个两个正准备洗漱吃饭,进行今天下午计划的奇袭呢,就看见楼星散赤裸着上半身,手中抱着一团换下来的湿漉漉的衣服 众人扬了扬眉头,本来还想要问又没有晾衣服的地,怎么还在这里洗衣服了呢? 就看见楼星散眉眼之间那种慵懒的,只有男人才会明白的情绪 一群人扬了扬眉头,相视一笑 还有人在旁边打趣的开口 “王爷,一大早的您火气这么大啊?” “真厉害,这急行军,这几天累得都一点想法没有,您这……” 真是精力充沛,不服不行 旁边人轻声啧啧着 楼星散扫了们一圈,挥了挥手,“上一边去” 抬手将手中的衣服用防水的叶子抱起来,随意套了个外衣 秦胜也走过来,轻声啧了两声 “王爷,您这两天火气是真的挺大的,不是说楼老要给您娶王妃吗?您也差不多年纪了,温香软玉一把,不比自己来要舒服的多嘛?” “闪边去,别让动手揍” 楼星散本来这一觉做的梦挺好,起来洗漱了一圈,顺便将裤子洗了,就看见这么一群糙汉 一下子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别说喜欢男人了 看们一眼,都觉得嫌弃的晃 也就只有—— 楼星散扯了下唇角 低声嘀咕 “倒是想要娶妃” 但是这人得能让娶才行 这话说出口,怕不是就要挨刀子 明明都馋腹肌了,摸都摸了,都枕过抱过了,但依旧是这么难搞 掰弯掰弯,就没点快速有效的手段吗? 楼星散叹了一口气 扯着唇角抬脚一个个把们踹起来 “都给爷起来,东西路上随便垫两口,容狄们那一队应该已经到了东边城门口了,们要抓紧时间,打们一个措手不及!” —— 朝廷平息叛乱的军队来了 就算是霍安再怎么被郁肖给说动的老百姓心中都是惴惴不安 们曾经见过丰饶地区在战火之中沦陷,见过大批从丰饶逃出来的灾民,因为朝廷不管,加上仁平还需要这些人给们当牛做马的劳动,于是很快就派出军队来,将们全都给抓了回去 这对于所有人来说,即便过去了不知道多少年,但也都是难以忘记的画面 此刻战旗在城外飘扬 不少被新吸收进愿心流教的老百姓还期盼着神明降临 白天的对峙没有什么效果 容狄仿佛知道们是怎么想的一样,就远远的手中运输要道,容狄的军队打不着们,们队伍的弓手也打不着容狄 情况僵持了一天 宴席之间原平侯还洋洋得意原平被自己建立的易守难攻,朝廷的军队轻易不敢上前 外面就一阵混乱,传来外城失守的消息 “什么?!怎么可能?!容狄不是一直没动静吗?外城怎么可能失守?!” “是西城门,西城门被破,们用了一种不知名的武器,一路势如破竹,已经从西城门到了东城门,直接将城门打开了!” “怎么会?难不成南隋跟朝廷是联手来骗们的?” “军师呢?!” “军师今日已经到仁平去请仁平的军出手了!” “快,守住内城门,等军师回来!” 刚刚的觥筹交错,一下子乱成了一锅粥 郁肖却本能的感知到不对劲 抛下眼前的混乱,急忙回到自己的房间,想着南隋那副张扬跋扈的姿态,即便是串通,南隋也不会允许这种在众国之间都丢脸的事情发生 而南隋现在也没发作,也没问责,更没有主动的来跟们交涉 最有可能性的一点就是—— 容兮找到了能压制南隋的东西,这东西让南隋有了压力,不会跟大魏的朝廷对立,所以也根本不会跟们交涉 而向来都是南隋用自己的武器打压大魏,这一次南隋愿意投降,那必然是因为在这方面,大魏将南隋打的手无缚鸡之力 “国师大人!外城彻底沦陷了,已经被朝廷的军队接管了,们被,被包围了!” 郁肖脸色一白 “到底是怎么回事?平原这位置如此优越,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沦陷?” 只撑了一天的时间就全面沦陷了? 怎么可能? 就算是天降神兵也不可能达成这样的事情 “西门有一支千人左右的部队,走的是密林山路,没被人察觉到,突然出现,部分人手中拿着罕见的武器,那武器杀伤力太强,往往一发就能搅得人死相惨烈,甚至还可以穿透击杀第二个人” “西门本来就没有多少兵力防御,所有的重心都放在了东门上,见到这一幕,不少人溃败而退,这才导致外城全面失守,而且听们说,领兵而来的是个二十左右的青年,一手大刀用的出神入化,光是眼神就让人胆战心惊,国师,这听着怎么这么像是形容荣安异姓王的话呢?” 前来禀报的副官也知将要大祸临头,抖着身子,看向郁肖 容狄和楼星散一同攻城 明明前几日,在南隋的宴会上,楼星散还出现了 这个时候郁肖终于意识到了,当初自己掉进陷阱绝对不是容兮安排的侥幸 那人分明从头到尾,都已经算计好了,就等着跳下去 “快,准备准备,这里是没有办法待了,们去仁平——不,们去齐国,那里还有一定的们的流派” —— 攻入原平比想象之中的简单 五百弓弩根本排不开队伍,分开前进又怕伤着前面的兄弟 楼星散领兵打仗,第一次像是那些豪门乡绅,手里太阔气了,阔气的都不知道该要怎么用了 这东西在实战上的威力,还有震慑力,可是比们想象的都要强悍 跟来的人都瞠目结舌,除了进入西门们出了力之外,其余的事情只要拿着这弓弩指着们的脑袋,什么事情就都办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