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星散心头一跳,看着容兮微微仰头看人,眼底漫不经心的散漫与好奇 刚刚的想法没了 甚至后背一凉 楼星散此刻倒是有点同情余家了 这就是不知道财不外露的道理 看,被容兮给盯上了吧? —— 余家 余若匆匆忙忙回到家之后,就开始翻找各种书本,企图能找到在自己脑海之中昙花一现的矿物石料 余少宁刚刚从外面回来,身边跟着的一众学生 最近容兮的政策一条一条的施行下去 们原本心中不屑,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也不过是这个暴君又心血来潮,又调动着所有大臣戏弄 这个之前连国学大师都感叹烂泥扶不上墙的暴君懂什么朝政,懂什么政治? 班门弄斧,且让们看个笑话罢了 只不过没有想到 容兮这一条一条的命令下去,们本来是在旁边等着看热闹,反正每次容兮想要做点什么事情,等到最后的时候,大多都是容声负责收尾善后,们都差不多习惯了 于是跟以往一样,容兮发话的时候,们既不积极,也不表示反对 就是没想到这次一条一条的落实下去,朝堂各个集团派别都收到了不同程度上的牵连 等到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是惊恐的发现,们原本牢不可破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权威的东西,正逐渐被容兮的人给瓦解 容兮的人安排过来,一个两个占据的位置看着都好像不怎么重要,也不需要们费心的去注意,但真正等到过了一段时间,们就会发现们原本觉得可有可无的位置,换了容兮的人之后,很多东西在容兮的眼皮子底下根本无处遁形 而且也不知道容兮到底是给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不管是请们喝酒,还是做其的事情,这些人一点动摇都没有的,脾气比石头还硬 们做官这么多年,还真没怎么见过这样子的人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权利被一点点的分走,自己却毫无办法 “也不知道是谁给陛下出的阴招” 有人磨了磨牙,愤愤的坐在位置上,看着坐在主座的余少宁 “老师,您就不能去向陛下进言,这样做,只会引起们各派别的斗争,不利于朝廷的环境,不利于们正常做事,会浪费很多时间在这些有的没有的上面” “可不是,最近调到所属部门下的那个小参知,真是个死脑筋,什么都往自己本上记,什么都往上汇报,整天闲的也不知道是要干什么,还办不办事了?每天就跟勥这个能不能记,那个能不能记?” 余少宁深吸了一口气,沉下眼眸 “那些案子没有被翻出来吧?” 说到这里,这些人皆是顿了顿,然后一个两个都乖乖摇头 “放心老师,那些不该被人知道的,们不会知道的,就是这些陛下的人看着没占什么位置,但烦人的很” “那就好” 余少宁微微阖上眸子思索着 上一次南隋国的事情,虽然后来容兮没说,但后续帝皇的态度,已经明显能察觉到对们余家不满了 只因为朝廷其官员都没有说话,只有们余家认为即便南隋态度不好,但也该友善相处 毕竟容兮又没有说过,她手里捏了什么秘密武器,谁能知道她有后手? 而且到底是年轻 南隋手中有着多少的武器图纸,有着洛铁的冶炼办法,还有着数不尽的洛铁矿,即便是气盛一些也是理所当然的 怎么能因为一时占了上风,就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好像赢了一样 余少宁这些天可没少被那些阁老嘲讽 尤其是话里话外说都要通敌了的王阁老 古人皆言要谦和稳重,以德报怨 也就只有容兮带领着这一帮臣子,已经偏离了先贤的教导,迟早要出事情! “去,把若若叫来” 余阁老睁开眼,沉声道 “老师?” “老师您总不会想着要让若小姐……” 余阁老教出来的这一众学生一下子愤懑起来 原本知道余若被工部招揽就已经让人足够生气的了 她好歹是千金贵女,怎么能跟那些粗活匠人放在一起? 而在之前们就认定了容兮还以自己那副皮囊吊着余若,们作为余阁老的门生,认识余若的时间也不断了,要说对一个美貌姑娘,心中没有点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此刻就更加不满 “好了,都不要说了,最近谨言慎行,陛下残暴,此刻更有朝堂诸位大臣助纣为虐,们不要惹上杀身之祸” 余少宁摆了摆手 们才悻悻作罢 —— 之后的一段时间,工部再次忙碌起来 们分成了两波 其中一部分在研究琉璃有什么性质,该要怎么加强,还能有什么用处 而另一部分的人,根据容兮所交代的那些特征,正一样一样的找寻合适属性的素材,看看到底能不能搞出像是余若所描述的那种东西 而余若也没少在容兮跟前晃悠 虽然每次都是说一些可有可无的事情,但容兮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每天都照常接见,而且态度肉眼可见的变好 长恒已经有了不少的风言风语,说是陛下钟情于余氏女,有意将对方立为皇后 余若背后沾沾自喜 余少宁也松了一口气 容兮看着进度进展的顺利,心里也高兴 唯一不太高兴的就是楼星散 —— 军营 将领领着士兵正在训练 进入十一月份,天气已经彻底凉下来,但楼星散还穿着极薄的单衣,手中刀锋所到之处,风尘飞扬,身上汗气蒸腾 顺着脸颊下滑,只微微浸湿的衣领,看起来又野又性感 秦胜站在一边看着楼星散练刀,身子微微后退,避免自己的视线跟对方的视线对上,还不免跟旁边的将领嘀咕 “这几天老大这是怎么了?跟吃错了药似得,是不是这个年纪没个姑娘暖床,精力太旺盛,怎么整天来折腾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