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办法,用一次之后再用,就太引人注目了 孔临点了点头,将注意力放在如何解决之前的问题上去 在这边忧心忡忡 余家小院 余若这边如何也不能再靠近容兮了,尝试了许多次,气的她在屋内摔东西 原本天真活泼的艳丽少女,此刻看起来面容都因为生气而扭曲 她的确一直也想不起来梦里那东西的制作方法 她好似只在制香这方面有天赋,现在更是彻底梦不见那种东西的制造方法了,她现在提供不了有用的东西,肯定是因为这样,容兮才不愿意见她! 她脸色看起来很凶,周围的丫鬟都瑟缩的躲到一边去,低眉顺眼一句话不敢说 好高骛远的结果就是知识储备不够,自己夸下了海口,就算回来拼命的查找书本古籍,想要找到一点信息,但长得相似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她根本不知道其中说的到底是什么跟什么 而不像是香膏,能制作香料的东西都有专门的整理,只是她的处理办法格外不一样,又用了几种很难以调配的配料,所以才稀奇罕见 “祖父呢?” 余若扭头看向旁边的小丫鬟 “老爷此刻应该在茶室与诸位大人议事” 余若拎着裙摆往茶室那边走 才刚谈完话,余少宁看着余若走过来,眉头皱了皱,让自己的几个学生先下去 余若走近还没说话 余少宁率先开口,“今天家里会来不少青年才俊,若是有喜欢的,相处着试试……” “祖父!” 余若声音有些尖锐,看着余少宁,表情都有些扭曲 “若若” 余少宁沉下声音,声音威严,看着余若,皱眉 “已经给很多次机会了,前段时间陛下几乎次次都召见,却一点喜欢上的意思都没有,现在陛下年纪还小,祖父不能帮说太多的话” 如果不是容兮自己非要,这个年纪,们上书想要让容兮立后,这不是别有用心是什么?! 更何况比这些学生看的清楚些 这半年多以来,陛下虽然明面上没有说过太过火的话,但身边一个个落马的官员,加上容声,楼星散,还有不知道为什么憋着一股劲干活的元鸿、舒唐连和吕斯 哪一个都不是好对付的 余少宁是想着如果余若能进宫,照应着余家,那自然是好事 但是这种情况,陛下不开窍,再一门心思往这条路上靠,就是死路一条 “——” 余若指甲都陷入手心,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她贝齿咬着下唇,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该是这样的 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本来是该坐在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跟她看上的人一起接受万民朝拜 “不看,祖父不帮,自己想办法!” 看过了整个大魏最好的,她怎么可能再看上那些不成熟的毛头小子? 余若咬着牙,就不信这么久的相处,容兮对自己一点感情都没有 甚至她连以后在宫内种种事情都已经想好了—— 余若不甘心,声音尖锐扭曲,转身就走 余少宁皱着眉头,感觉到此刻跟余若说话有些说不通,也不明白,这才多久的功夫,余若怎么对于容兮的执念那么大 此刻敏感的察觉到了不对劲,却具体说不出来不对劲在哪里 只得让丫鬟跟过去,让她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最主要的是别把余家给搭进去了 —— 就在楼星散带着人,简单粗暴将长恒外流窜的流匪常聚集的窝点打到了好几个,将人都扔到刑部所属的牢房里 吕斯虽然擅长骑马,但对于行军打仗,舞刀弄枪实在不怎么懂,就跟在楼星散后面看了一个目瞪口呆 这可真是…… 若是换成别人来,少不得要估量几分这些流匪惹了之后该要怎么处理,该要怎么收场,权衡利弊 哪个像是一般,明明读的书也不少,但解决问题起来简单粗暴 而且都不知道这人是不是在流匪里面安插了底细,一个两个的打过去,将周围的据点给拔的干干净净 “您这样,刑部尚书怕是要哭给您看了” 吕斯这个在刑部总被说是胡来的家伙,跟在楼星散身后看了半晌,眼瞅着这群人被压回长恒城内 此刻有点同期刑部尚书了 刑部的牢房塞满了,这也放不下啊 您可真敢全给压回去 楼星散领的是禁卫,沉持就是个死心眼,陛下全权将事情交给楼星散处理,那们禁卫就全权配合 那天长恒所有百姓震惊的看着这些平时猖狂,让们不敢在外面行夜路的流匪,一群一群的被禁卫压回来,灰头土脸的往刑部那边送 “这是怎么了?” “外面的流匪终于要整治了吗?们商队之前都被们劫了好几次了,报了官,们就已经散的无影无踪,弄得们每一次行商路过那一片地带都要心惊胆战” “但是怎么突然之间关这么多人啊?” “那边是……荣安王?” 不少听过楼星散煞名的百姓纷纷回避,还有一些胆子大的在外面看热闹 刑部尚书匆匆忙忙赶来,眼瞅着这长队没个尽头,都看傻了眼,有些发懵 连忙找到楼星散 “王爷,您这是……” “牵扯到重案,加上整治流匪” 楼星散腰间还别着大刀,骑在马上轻轻弯了下唇角 “但,但这么多人?们不可能给这么多人治罪啊!” 这不是荒唐吗? “在大魏,没有法不责众,律法之下,人人平等——” 楼星散说完这句话自己倒是微微一愣,觉得这感觉像是小漂亮会说的话 带出一丝笑来 旁边有百姓听了这么一句,也冲着刑部尚书大胆开口 “对,律法之下,人人平等!!” “们为非作歹的时候,大人您怎么不说话?” 到了该要审判了,话比谁都多 凭什么好人就要被坏人刀剑相对,抢钱抢物? 荣安王虽然听着的事迹会比较吓人一些,但这话对,这话在理! ------题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