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变化得太突然,张本民不由得感叹起人生的变幻莫测来,原本还想再找沈时龙谈谈接手业务的相关费用以及偿还方式,没想到,昨晚一别竟成永远 慨叹之余,一股侠义之气渐渐涌上心头,张本民觉得必须擒拿凶手,以告慰沈时龙的在天之灵不过,想想可能不会有什么结果,因为能这么要了沈时龙命的人,自然不会轻易被查出来,所以,又有些犹豫 犹豫的同时,能做的还是要及时做到位张本民立刻找到何部伟,让尽量联系认识的沈时龙手下,告诉们说沈老板的女人梅桦茹即将从国外回来处理后事,现在一定要稳住 何部伟也是有情有义之人,拍着胸脯说没问题,在沈时龙那边做事时,认识不少那边的人,一定会尽力的 张本民还想分别到沈时龙的几个摊子走一趟,与紫黄娱乐、白玉兰商务会馆以及安保公司的主事者聊聊,尽力稳主军心,不过这边的情况也有突变,一时还无暇顾及,因为邹江明找了过来,说事情有点失控,邹骁把的情况告诉了韩江龙 “好在是,教训邹骁的时候,没有说太多的相关情况,只是说何部伟那边也有关系,是金华区公安分局治安大队副大队长在帮忙”邹江明的表情有点心有余悸,“如果当时多说一句,后果可能就不堪设想了” “没错,如果韩江龙知道了的身份底细,真就没法收场了” “这个自然是明白的,所以才感到十分后怕”邹江明摸了摸额头 张本民皱着眉头沉默了下,道:“那以后呢,保证以后邹骁不会透露出去?” “这次真的可以放心,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对来说,最保险的莫过于看到邹骁不会说话了”邹江明道,“所以,已经决定把送到国外去,现在手续正在办理” “的决定非常果断,也很及时” “如果不那样的话,邹骁真的就有可能就永远说不了话了” “好吧,那就相信,暂不采取任何行动”张本民算是松了口气 “很感谢,同时,向表示歉意,并愿意作出补偿”邹江明道,“兴邦职业中专学校小食堂的事,是邹骁把信息传递给了韩江龙其中的赚头被韩江龙看到,自然不会轻易放弃,弄不好最后……” “生死,人生只有一次成败,却可以经历很多,所以有时候面对意外并不能只是怨天尤人,更多的是要总结教训,寻求自更好的发展和突破”张本民道,“这点认识还是有的,所以,这一次补偿就不用了,因为看到了的诚意,那可能就够了” “后生可畏,真的折服于的能力”邹江明道,“邹骁,要是有十分之一的能耐,也就欣慰了” 张本民没有答话,虽然知道邹江明不是在说好话恭维,只是因为,想多了解点沈时龙之死的情况“邹老板,沈时龙的死,怎么看?”在犹豫了一番后开口 “不好说,就像说的那样,沈时龙结下的梁子多,难免仇落怨起”邹江明道,“不过,有一个人疑点很大,就是那个马道成,因为的安保业务跟沈时龙的冲突很多,最近一两年暗斗得特别厉害” “都是道上混的,争地盘是很重要,来往相互递招子不是很正常么?觉得,那也不至于让马道成索要了沈时龙的性命” “不会为了钱取别人性命,但有人会啊”邹江明不同意张本民的看法,道:“尤其是那些心胸狭隘、心地狠毒之人,真是恨不得所有的竞争对手死绝才好” “嗯,说的有道理,人与人的确是不同的”张本民点点头,道:“不谈那些吧,伤脑筋” “是的,先不谈沈时龙的事也好,还是先聊聊韩江龙吧”邹江明不无担忧地道,“按照的判断,韩江龙马上就会对金华区公安分局治安大队副大队长进行钳制,所以,决不能放松警惕” 邹江明的提醒非常正确,就在第二天,大队长滕智文便一改常态,竟然对张本民瞪起了眼,各种刁难、找茬一个接一个 张本民忍住了没有当场发飙,欲战大风浪,几滴迎面的小水珠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明白滕智文是一道越不过的坎儿,就像鞋里的一粒沙子,看似无足轻重,可如果不除掉的话,根本就走不了多远 不犹豫,还是直接干翻来得干净利落 张本民开始暗中观察、跟踪滕智文,争取早点揪住的小辫 几天之后,就有所收获:滕智文有个小规律,不管是值班期间,还是休息时间,甚至是执行特殊行动的时候,每天晚上十点钟左右,都会驾车单溜一段时间 张本民决定一跟到底,看看滕智文在搞什么鬼 驾着一辆小面包,装成是出租车,随便一天就跟了下去不过有点遗憾,因为两辆车加塞,在一个路口跟丢了 张本民不服气,已几乎到了市区外围,还能跟丢?于是,加大油门开始展开地毯式巡索 果然,很快就发现了滕智文驾驶的老旧普桑,缓缓地停在了一家名为“玉庭”的宾馆门前 滕智文下车后,四下张望了一眼,便拉开后车门,熟练地抱出一个男人,径直进了宾馆 这娘的是到底怎么回事?简直是匪夷所思! 张本民实在搞不懂,便假装要住宿,推门而入,进去后似是无意地问坐在前台的服务员,一个胖丫,怎么刚才一个男人抱着个男就进去了? 胖丫说这有什么,被抱的男人是半瘫,两条腿不能动,不过可是个老板,每次来住店都有下属伺候着,先把房间开好,女人也找好了,然后再把送过来潇洒 张本民一听,看样子滕智文随时会过来,可不能让着了面于是借口去找朋友过来一起住,便退到了门外,在拐角隐蔽处猫起来,等着一看究竟 估计得没错,过了会儿,滕智文出来了,坐进普桑后并没有离开